寒露時節,秋意更濃,氣爽風亮。
春井酒坊的柜臺上,一款被陳元慶取名為“春井貢”的新酒被擺了上去。
售價3元。
這是一款串香酒,由小曲清香酒和大曲濃香酒給混合勾兌而成。
此酒生產成本在一塊錢左右。
春井坊酒業的出廠價是2元。
福樂貿易再是以2.5元的價格給到各家銷售點,對于各家來講,賣出一瓶能夠賺上5毛錢,還是相當不錯的。
春井貢將會作為春井坊酒業旗下的子品牌進行發展。
接下來,還會建立其他的子品牌,比如說像是“春井醇”、“春井大曲”、“春井特曲”。
這些子品牌,定位上面走中低端市場路線,消耗點春井坊酒業龐大的普通酒。
陳元慶并沒有等來春井貢的銷售反饋,他已經是陪著周楚欣到了縣城。
周楚欣快到預產期了,所以提前到縣城來。
總是不能在鎮上生……
鎮上的醫院倒是能夠進行接生,順產倒是好說,要是難產呢?
到了縣城沒幾天,周楚欣就住進了醫院待產。
陳元慶倒是將情緒價值給滿的,就陪著周楚欣。
周楚欣讓陳元慶去忙活廠里的事情,陳元慶都不去。
現在對于陳元慶來講,沒有比周楚欣生孩子更加重要的事情。
活了兩輩子,這可是自己第一個小孩。
陳元慶現在也不糾結身體和靈魂的事情了,現在他就是陳元慶,這具身體就是他。
所以,自己努力造出來的人,那么自然就是自己的孩子。
這是自己努力的成果,誰都不能否認。
陽歷十月十九,農歷九月十六,陳元慶的第一個孩子出生。
當護士抱著孩子出來的時候,陳元慶第一眼是嫌棄的,怎么這般的丑。
然后是反應過來,剛是出生的小孩,都是這樣,皮膚皺巴巴的,還是紅紅的,看著像是個小老頭。
得到長開之后,就會變得好看。
在醫院待了三天,周楚欣出院。
陳元慶自然是找了個車帶著周楚欣回家。
張桂蘭見硬是不是帶把的,滿臉的失望:“我還求菩薩保佑,醫院的檢查是錯的呢,還真的是個女娃兒。”
陳元慶:“媽,所以說,菩薩不靠譜,得要相信科學。”
張桂蘭白了眼陳元慶,她自然也是心里清楚,這菩薩大概是不靈的。
但,總是去拜拜才心安。
唉,有些事情,張桂蘭都不愿意多去想。
比如說,陳元慶怎么突然就開竅了?
真的是祖宗保佑啊?
不見得哦!
咋就只是保佑陳元慶一個人呢?
周楚欣:“媽,我和陳元慶已經說好了,等我身子養好了,繼續的努力。”
吳明鳳在邊上聽著,沒有說話。
陳家這么大的家業總是得要有個男娃兒來繼承,周楚欣作為陳家的媳婦,是有這個義務要達成這個事情。
“好好!快到床上躺到起,莫遭吹了風。”
張桂蘭臉上一下子就笑容滿面,轉頭問陳元慶:“孩子名取了嗎?”
“取了,叫陳南希,小名希希。”
張桂蘭:“聽著倒是不錯,周楚欣取的?”
“我取的!”
周楚欣打趣道:“他還是有點文化水平在身上的。”
張桂蘭嫌棄的道:“嘁,就他小學沒畢業的文化水平,能有多好。以前喊他認真讀書,天天就只曉得耍。”
陳元慶目光看向周楚欣,在此時的農村,能夠出上個大學生,簡直是屬于奇跡的。
而且還是女大學生,那更是奇跡當中的奇跡。
周楚欣生了孩子,隊上的各家都是送來了禮,對此陳元慶都給接下來了。
倒是沒什么貴重的,就是土雞、雞蛋之類的。
誰家送了禮,陳元慶叫張桂蘭給記下,以后也是得要還禮的。
禮儀這東西,本身講究的就是有來有回。
單純的送禮給人,那叫求人辦事。
“上半個月,我們總共生產94萬斤酒,其中小曲清香白酒50萬斤,大曲清香白酒25萬斤,大曲濃香白酒19萬斤。”
陳元慶聽著,簡單的算了一下,月產能940噸酒。
除去七八月不產酒,年產能也到了9000多噸。
外加上,新建的濃香車間剛是下料,出酒時間得三個月后。
這般算下來,年產量過萬噸了。
不容易啊!
“銷售上面,白標春井坊酒出廠六萬七千箱,金標春井坊酒出廠兩萬箱,春井貢出廠兩萬四千箱,總收入120萬。”
進入到九月,春井坊酒業的銷售額就在不斷上升當中。
這個月才是過半,銷售額就已經達到了120萬了。
濃香酒還沒有正式的開賣。
全都還在庫房里面進行貯存,沒有到時間。
陳元慶:“這個月,我們的銷售目標是300萬!現在不是我們的酒賣不出去,而是在生產上面跟不上。特別是酒瓶的供應,成為了卡住我們脖子的關鍵。”
“采購那邊催下市玻璃廠,要是他們的瓶子供應再是這般的不及時,那么我們就找其他能生產的玻璃廠來搞。”
袁釗:“市玻璃廠已經是答應,不接其他的單子,全部滿足我們的需求。”
陳元慶輕輕的點頭,如此的話,倒是能夠滿足短期的需求:“雖然市玻璃廠合作了不短時間,但是鑒于其產能的緣故,接下來還是得要找新的玻璃廠進行合作才行。派人去進行考察,形成一份報告給交上來。要技術先進,產能大的。”
至于說價格……
只要不是太過分,陳元慶能夠接受一定的溢價,但是必須得要保證達到要求。
現在這年月,別想著讓對方為了訂單而不要利潤的進行生產。
都是國營工廠,有訂單最好,沒訂單又不會拿不到工資。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面,采購上面,也得要多選幾家供應商。”
袁釗:“倒是有一家玻璃廠之前主動找上門來推銷過他們的玻璃瓶,只不過他們廠子比較小,所以就沒有答應。”
這事,陳元慶還真的不知道。
廠子大了,陳元慶也不敢說,能夠知道全部的事情。
陳元慶:“可以給上他們一些訂單,要是這個廠子能夠發展起來,對我們來講,也是好事情。價格上面,不要去刻意的壓低,我們賺錢,也得要讓別人賺錢。”
袁釗點頭表示明白。
陳元慶重新將話題轉到正題上:“經過這一段時間不斷的建設,我們廠完成了快速的擴產,年產酒量達到萬噸,這是一個可喜可賀的成績。”
如此快速的完成擴產,和春井坊酒業的釀酒車間比較簡易是很大的關系。
雖然在立柱上面采用了鋼筋水泥,但在墻體上是采用的磚砌,屋頭是傳統的木制梁蓋瓦。
這種廠房建設速度快,施工技術難度低,材料易得,成本低。
磚瓦都是附近磚瓦廠就能夠提供,河沙也是不缺。
現在的河沙就在河里面去挖就是,也沒有人管的。
水泥和鋼筋有錢也是能夠買得到。
現在春井坊酒業的廠房,是不能夠走行車的,整個釀酒過程,對人力的需求很大。
還好,現在的農村富余勞動力多得很,而且都是有著一把子的力氣,倒是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