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時間,陳元慶就一直都是在忙活新廠區的事情。
先是帶著楊啟明幾個人一起將周邊給走動了一番,對潛在建廠區域進行考察。
首先,春井坊酒業和鎮子中間還有個兩個生產隊,這肯定得要把地給占了。
如此,春井坊酒業的廠區就和鎮子給正式挨在了一起。
廠大門的話,也是該正式的給修建了。
兩個生產隊的話,就是兩個廠區。
五廠區和六廠區!
如此春井坊酒業整個占地面積將會來到一千兩百畝。
絕對的超級大廠。
當然了,廠區是大,可并不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生產車間,還有大量的空地、樹林。
生態釀酒園!
五廠區和六廠區這兩個廠區還是生產濃香酒,那么陳元慶說要擴產小曲清香酒在那搞呢?
陳元慶還準備跨過鎮子,搞上一個新廠區。
新廠區在建造思路上面和老廠區自然還是保持一致,搞生態釀酒園。
反正現在土地不值錢,而且大家也都愿意賣地之后進廠當工人。
那么陳元慶自然就趕緊多拿地。
等到以后,地可就不像是這么好拿的。
鎮上在知道春井坊酒業要繼續擴大產能,自然是極其支持。
劉世龍和趙新杰親自來和陳元慶一起確認在接下來的要占哪些生產隊的地。
“先期就一村的三六八九四個生產吧!”
劉世龍:“三六八九四個生產隊的隊長,人在哪呢?”
“這呢,這呢!”
“定下來了,就占你們四個生產隊的地,你們要組織隊里的人積極進行配合,不會讓你們吃虧的。”劉世龍作為書記,那么自然得要表現下自己的擔當了。
不能夠說,自己這人來了,什么事情都不干!
“劉書記你放心,我們都愿意遭占地,肯定都是積極的配合。”
陳元慶在周邊的口碑是相當不錯的,之前占地,那補償都給得很足,大家可都是很羨慕。
有的人拿著錢修了新房子,也是有的人拿了錢直接搬到城里面去了。
脫離農村是很多人幾代人的期盼,現在有機會了,自然是趕緊走。
“咋個就光占這幾個生產隊呢,把我們五隊也是占了!”
“對,我們隊也要占了。”
聽著大家都紛紛要求被占,陳元慶不由的感嘆,還是現在好啊!
不像是以后,這要征個地,各種的事都出來了。
反正就一個想法,你要占地,就得要多出錢。
話說,陳元慶這出的錢,也挺多的。
陳元慶對土地價值的認知和現在大家對土地價值的認知,是有著差別的。
“之后肯定會繼續的占地,我先畫一個下一步占地的規劃,你們可以開始進行準備了。但是,正式的占地得要等到明年了。”
陳元慶又是畫了幾個生產隊,都是連成一片的。
他這廠區建設,主要的以沿著河走。
新廠區這邊,還得要修建新的蒸汽鍋爐房。
“征地先別一下子全給征了,先簽訂合同,等正式建設時候,再是給錢讓他們搬。”
不可能說,這么大的地方,就一下子同時進行開工建設,肯定得要分期建設。
只要錢到位,地球干到廢!
春井坊酒業現在每月的收入大增,可并不意味著其財力就能夠無限揮灑。
楊啟明和秦平本自然是表示明白。
劉世龍把陳元慶叫過去:“你捐修春井中學教學樓的事,搞一個開工儀式,到時候領導也是要來參加。”
陳元慶捐六十萬給春井中學修教學樓,這在高水縣可是一件大事。
陳元慶出錢,那么大家就來共襄盛舉。
最為重要的一點,大家來露露臉。
這事得要樹立成為一個典型!
像是陳元慶這樣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社會的美滿,何須愁?
陳元慶:“領導有說什么時候有時間嗎?”
“下周三。時間來得及?”
“來得及,沒有問題!”
“這次來的領導,不僅僅只是縣里的。”
“市里領導也要來?”
“嗯,還會對春井坊酒業進行視察,到時候你可得要好生進行準備下。”
陳元慶心中不由的一動,自己這錢,倒是沒有白花,這不就受到了關注嘛!
在市里面掛上了號,那么春井坊酒業的發展,將會是變得大大的不一樣。
陳元慶:“在廠里面,掛上一個橫幅?”
話說,現在連廠大門都還是沒有修。
修廠大門,說句實話,屬于還挺是耗錢的事情。
之前的時候,春井坊酒業的財務情況并不是太怎么好,自然是不可能修。
劉世龍:“肯定得要整上,到時候你在門口,來迎接一下。”
“這肯定的。”
發動全廠員工對廠區進行一次大清掃?
有病啊!
春井坊酒業早就已經實行了6S管理,清掃、清潔是一直都在強調的事情。
大掃除不搞,但陳元慶還是對廠里進行了一番巡查。
一些邊邊角角的地方,要給搞好。
一家企業好不好,看三個地方:生產區域、食堂以及廁所。
只要這三個地方是搞好的,那么其他地方肯定就不會差。
食堂就不用說了,對于廁所陳元慶是真的愈發難以忍受農村的旱廁。
冬天的時候還好,基本上沒有什么味。
夏天的時候,那臭氣熏天。
進到廁所里面去,得要閉氣,趕緊撒完就出來。
要拉?
用衛生紙或者衣袖捂著鼻子,在里面迅速解決戰斗,趕緊出去。
春井坊酒業的廁所都是沖廁,自動蓄水自動放水。
水什么的,春井坊酒業自然是不缺的。
每天,對廁所還有專人進行打理。
陳元慶倒是沒有像是一些廠子老板摳搜的,讓辦公室或者工人輪班打掃廁所。
是專門有人負責廠內的衛生工作。
路面上的枯枝樹葉,也是得要進行清掃。
也不需要壯勞力,五六十歲的老人來干就成。
很快,一周過去,到了新一周的周三。
這一日,顯得很平常,天空陰沉,不見太陽。
下雨?
一看就不會。
春井中學大門口,一群人正在等待。
在道路的兩邊,還組織了小學生列隊,手里面還拿著塑料花。
陳元慶已經想到了,待會他們會喊什么。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曾經,他也被拉去列隊歡迎過。
“來了!”
一支車隊往著這邊駛來,陳元慶從發呆中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狀態。
“邱書記,這位就是春井坊酒業的老板陳元慶。”
陳元慶見到邱章平趕緊伸出雙手和他握在一起,也迅速的在腦海之中去猜測這位的性格。
有句話叫做面由心生,所以通過面容去分析一個人的性格,是很有用處的。
那種性格陰鷙的人,整個人的氣場都不對。
“邱書記你好!”
諂媚?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露出諂媚的表情,反倒是會讓人瞧不起。
現在的他,才二十來歲。
一手將春井坊酒業發展到全省最大的酒廠,正是應當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
所以,陳元慶表現出來的樣子是穩重內斂。
很符合大家的期待。
勝不驕,敗不餒;不畏于難,不疏于易;永不懈怠,慎終如初,方可立于不敗之地。
邱章平一雙銳利的目光在陳元慶身上打量,小伙子很是精神。
天驕如龍,百舸爭流。
作為一名老家伙,邱章平自認為識人無數,陳元慶無疑是他認識人當中的佼佼者。
未來不可限量!
“陳先生年輕有為啊!”
陳元慶:“都是這個偉大的時代賦予的機會。”
邱章平一愣,繼而是一笑,這話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