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意即“初始之日”。
世界多數國家行公歷,元旦即為新年。
而在華國,元旦并非新年,而只是一個單純的節日。
很多人年輕人,在元旦的時候和朋友一起過,比如說男/女朋友。
一起玩跨年!
而春節,自然就回家和家人待在一起。
春井坊酒業在元旦這天,是放假一天的。
在春井坊酒業的生態園內,有著一棟仿古的三層建筑,名叫春園。
春園是一棟集食宿、游樂于一體的。
有六間可以住宿的房間,兩間標間,四間大床房。
另外還有三間棋牌室、兩間茶室。
一間會議室。
就餐區是分為大廳、數個包廂以及一個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大餐廳。
春園臨水而建,夏季時景色最為漂亮,水中荷葉碧綠,荷花爭艷。
元旦這天,陳元慶在春園里面宴請車間組長以及管理層。
“在過去的一年里面,我們春井坊酒業取得了極其輝煌的成績。”
“我們的白酒年產量已經突破了25000噸。可以很明確的告訴大家,我們春井坊酒業是全國最大的白酒生產企業,沒有之一!”
春井坊酒業產量最高的是小曲清香酒,現在年產量已經達到了17000噸。
大曲清香酒的產能一直都是沒有再是進行擴張了。
春井坊酒業生產的大曲清香酒和北方酒企生產的大曲清香酒還是有著不小的區別。
這主要是和水、氣候以及土地環境有著很大的關系。
也是有不少人喝了春井坊酒業的大曲清香酒覺得是不錯的。
現在大曲清香酒的年產量接近三千噸。
大曲濃香酒的年產能是5800多噸。
等到新廠區的20個濃香車間建好,濃香酒的年產能將達到15000噸。
當然了,這產能顯然是不夠的。
陳元慶在接下來的目標很明確,在九零年之前,把濃香酒年產能給擴充到五萬噸。
也就是說,春井坊酒業在將新廠區的20個車間建好之后,接下來還需要建設75個車間。
外加上配套的鍋爐房、酒庫以及占地。
反正得要投資上差不多兩個億才是能行。
外加上還得要修一些職工住房……
現在,大家的想法和以后是不同的。
以后,在哪家企業上班,都不會指望解決住房的問題。
而在現在,企業是我家。
那企業解決員工的住房問題,屬于天經地義的事情。
也就是說,接下來春井坊酒業賺的錢,基本上都還是會投入到建設上面去。
“今年公司賺錢了,肯定也是有福利給到大家。從這個月開始,給大家漲工資。”
“除了漲工資之外,職工小區在年前的時候就能交付。如果能夠付全款的,廠里就以低價將房子賣給大家。”
以成本價賣?
春井坊酒業反而容易是虧錢。
不賺錢就不錯了,虧錢的事情堅決的不做。
“具體的方案,廠辦會貼出來,大家多關注。到時候到廠辦進行登記。”
相比起城市里面的住房緊張,農村倒是不存在這個問題。
在農村,隨便找個地,自己搭個草棚子,就是能夠住人。
春井坊酒業的職工,大部分都是農村戶籍。
在村里面,是有房子的。
但是,大家依舊對搬到鎮上來住很是有興趣……
或者是期許。
離開農村,是此時農民們的共同心聲。
現在已經在春井坊酒業做工,當工人了,每個月有工資拿。
大家自然是考慮,把家給安在鎮上。
特別是年輕人。
很多春井坊酒業的年輕職工,都是剛結婚。
進到春井坊酒業上班,在大家看來,就算是端上了鐵飯碗。
是很多小姑娘重點考慮的對象。
想要能夠做上個小組長什么的,就能在十里八村的挑上了。
年輕人不考慮未來,父母不能不為女兒的未來計劃上一番。
下午的時候,他們組織起要在春園的棋牌室打麻將。
陳元慶就沒有參加了。
要是陳元慶在,大家反而是比較的拘謹。
所以,陳元慶很有眼力勁的回家去待著。
今個,老丈人他們可是來家里的。
“爸呢?”
周楚欣:“隊部打牌去了。”
周弘亮平日里就愛打小牌,每天輸贏大的時候也就在十幾二十塊,小的時候幾毛幾塊。
這點輸贏,問題倒是不大。
吳明鳳抱著陳南希:“他今天上午的時候,就過去看過了。要不是沒得位置,早就坐上去了。中午一吃了飯,把碗筷一丟,就過去了。”
隊部平日里,也是有人打牌的。
除了本隊的,還有附近的一些人。
平日里主要是些沒事干的老頭,在隊部打牌。
在隊部打牌好啊,夏天的時候有風扇,冬天的時候開電烤爐。
每日還有開水供應著。
電費什么的,當然是由隊上來給。
每個月,都是向各家收水費、垃圾清理費以及電費。
比如說路燈,這每天晚上都開著,這電費肯定得要各家一起來平攤。
反正,就直接按戶交錢。
陳元慶:“爸打點小牌也挺好。”
“好個鏟鏟哦,一天都跑到鎮上去打牌,地里頭的活路是一點都不做。”
周楚欣在這事上可不站自己老媽這邊:“媽,早就讓你不要種地了,你硬是要種。種了呢,自己又要喊累,你這就是自找苦吃。”
吳明鳳伸手去打周楚欣:“當農民,不種地還當啥子農民!”
種地賺不到什么錢,可地要是丟荒的話,也是不好。
現在隊上各家,都是不太怎么種地了。
也不是不種,就沒有以前那般打理的細致。
以前的時候,地里面有點草,就趕緊去扯了。
現在?
地里面的草長蠻多了,都沒得人去扯。
收多收少的,大家不在乎了。
畢竟,各家的壯勞力都在春井坊酒業做工,這可是比種地要賺錢。
家里面的地,自然就只有老人和婦女來種。
農忙的時候,也就只有在下了班,能夠在家里面幫忙干點活。
陳元慶:“周姝婷又是在看書啊?”
周楚欣:“看了陣電視,就去書房看書了。”
“嘖,這丫頭要是考不上大學,都對不起她這么的努力。”
要是當年自己有她這樣的努力,華清京大都敢想!
周楚欣:“她現在的目標,可是考京大。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我倒是對她很有信心。”
周楚欣忍不住笑了下:“是,你對誰都挺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