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板,陳元慶自然是得要在福樂地產的中高管理層見面的。
唯器與名,不可假人。
陳元慶需要讓大家知道,誰才是福樂地產真正的所有人。
平日里,陳元慶不管福樂地產的事,可不能夠讓大家不知道自己。
真的有什么事的時候,大家也是知道到底應該向誰進行報告。
這一點很是重要。
不是不信任張鵬和楊啟明,只是陳元慶不想要信任被辜負!
“這是我們的副總劉家樂。也是我們里江人,可是我花了大代價從其他房地產公司給挖過來的。”
對劉家樂,陳元慶自然是知道。
福樂地產高層的任命,自然是得要經過陳元慶的同意。
或者說,有人選了,張鵬也不會直接定下來,而是會請示上一番。
張鵬是懂得如何混職場的。
陳元慶:“老鄉啊!”
有一個詞叫做“鄉黨”。
在異地,來自于同一個地方的人,很容易抱團結成鄉黨。
陳元慶和劉家樂多是聊了幾句,對于人才,他一向都是重視的。
接下來,陳元慶又是和其他人聊了一番。
自然不聊工作,只是問家里,問父母、問孩子。
問老婆?
這個肯定是不能問了。
陳元慶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
福樂地產能夠順利的運轉起來,這些人才,無疑是起到極大的作用。
無人可用,光是靠張鵬和楊啟明,也是不行。
“有道是百年修得同船渡,我們能夠在此相聚,也是莫大的緣分。”
“其他的,我也不多說。就一句話,我這人,從來都不是小氣的人。福樂地產賺錢,過年的時候,大家紅包肯定少不了。”
有肉一起吃。
沒吃的,那就餓肚子。
反正,陳元慶是想得很明白的。
陳元慶到了深川,自然也是得要見一下地頭蛇。
深川這邊已經有夜總會了。
陳元慶算是開了眼,姑娘們的質量,還真不錯。
相比起后來已經被稱之為邪術的化妝,現在的化妝技術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所以,漂亮是真的漂亮!
張鵬低聲對陳元慶道:“要是在渝州也是開上一家夜總會,肯定是能賺錢。”
陳元慶:“開夜總會需要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擺平黑白兩道。”
抬起手,陳元慶的手并不修長:“我們能夠干干凈凈的賺錢,為什么要去沾上一手屎呢?”
“搞房地產,必然會是用到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記住,別臟了手。”
見不得光,還不臟了手?
張鵬表示疑惑。
陳元慶:“有錢能使鬼推磨。這社會,各種小鬼很多,花點錢役使小鬼辦事就行。”
原來如此!
“哥你放心吧,我這肯定堂堂正正的做人。”
陳元慶拍了拍張鵬的肩膀:“別嫌哥啰嗦,我們現在早已經不是光腳的人,除了窮,什么都沒有。反正,做事情多考慮下后果,萬事不可沖動。”
在深川,陳元慶自然也是有住處的。
東方花園!
國內的第一批別墅。
到了后世,在深川有位于市中心的別墅,那不用說,肯定老牛皮了。
而在此時,根本就不好賣。
陳元慶上次到深川,看到了賣房的廣告,現房出售,隨買隨住。
然后陳元慶就是給買了下來,進行了裝修之后,算是在深川有個落腳的地方。
他還叫張鵬和楊啟明也買。
張鵬倒是聽勸給買了。
楊啟明是死活都不買。
即使陳元慶說借錢給他,人家也是不買。
深川雖好,但是對于楊啟明來講,卻不是家。
開門進屋,陳元慶手撐著柜子換鞋,今個他是喝了不少的酒。
“姐夫,你回來啦!”周姝婷一邊說著,一邊是皺眉看向陳元慶的衣服。
在白色襯衫上,有口紅印。
之前的時候,陳元慶去那,都是帶著周姝婷的。
可今天晚上,卻是沒有帶她去。
周姝婷就知道,夜總會不是什么正經的好地方。
一聽這名,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我還以為你睡了呢!”
“還沒到十點呢,睡什么睡啊!姐夫,我姐對你出去逢場作戲這事,是怎么看的啊?”周姝婷背著手,一副關心的模樣。
陳元慶:“……”
喝了酒,但并不意味著陳元慶懵了,他意識還清醒著呢!
“你這丫頭,是在威脅我呢?”
“哪敢啊!”
陳元慶:“明天,我們去香江耍,想要買什么,我給你買。”
周姝婷不由的眼前一亮:“真的?”
“騙你,我有什么好處?晚上你吃的什么?”
“泡面。”
陳元慶:“還有嗎,給我也煮一碗。”
“我去給你煮!”
看著周姝婷去廚房的背影,吊帶配堪堪包臀的短褲……
讓人是有著些火大!
周姝婷從廚房伸出腦袋:“要煎蛋么?”
“要。”
泡面得要煮著吃才是最好吃。
解開衣扣,陳元慶拿過一個墊子坐在茶幾邊上,打開電視看著。
在深川,是能夠收到一水之隔的香江的電視節目。
傳媒行業這塊,香江的確是要更加的發達。
此時,香江有兩大電視臺,無線電視臺和亞洲電視臺。
現在兩家電視臺可謂是打得火熱。
其中亞洲電視臺正處于最好的時期,連年盈利。
還不是那家年年虧損到停播的電視臺。
媒體!
很長的時間里面,報紙和電視臺,構成了信息傳播的最主要渠道。
只要控制了這兩樣,基本上可以說,就是實現了想要人知道什么就讓他們知道什么。
不想要人知道什么,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周姝婷的荷包蛋做得是相當不錯,知道陳元慶不喜歡吃帶糖心的,煎成了全熟。
“姐夫,你去過香江嗎?”
“去過一次。”
“香江好耍嗎?”
陳元慶:“一般吧,我也就只是到處轉了轉。”
周姝婷狐疑的看著陳元慶,那可是香江,居然被說是一般……
要是別人說,周姝婷肯定會覺得這人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
可陳元慶說……
算了,他現在有資格這樣子說。
誰叫他厲害呢!
“明天我們去香江,在香江最好的酒店住一晚上,享受一下總統套房。后天的時候回深川,然后就回渝州。跟著就直接回老家,你拿上錄取通知書,到蓉城去坐飛機到京城。”
陳元慶吃著泡面,即使空調的冷風吹著,依舊是滿頭的大汗。
索性的,直接將衣服給脫了,光著膀子舒服。
對此,周姝婷倒是習慣了。
現在的人,夏天的時候都這樣。
“坐飛機去學校?”
“你要是想要坐上幾天幾夜的火車,我也沒有意見。”
周姝婷雖然沒有坐過火車,可見過坐火車的畫面。
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
“還是坐飛機好!”
陳元慶:“你姐說了,爸媽一起送你去學校。你到時候在京城租上一輛出租車,帶著他們在京城玩上一下。”
女娃子出息了,考上了京城大學。
對于周弘亮和吳明鳳兩口子來講,跟做夢似的。
必須得要親自的送著周姝婷到大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