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必不可少。
無論在外面吃,還是在家自己做,經常會出現多了吃不完的現象。
然后出現浪費。
可以說,浪費在一定程度上面來講,是不可避免的現象。
我們根本就無法保證做到不浪費一粒米一顆糧。
但如果自我注意上一些,浪費將會大幅度的降低。
浪費減少,就是在為自己節約花銷,變相的增加了自己的錢。
企業每年也是有很多非必要的開銷,越是大的企業,這類開銷就越高。
如果通過更好的管理,降低這類的支出,一年節約上幾百、上千萬乃至上億都是很輕松的。
把錢更多的花在刀刃上,提升自身實力和風險抵御能力。
很多企業,在市場環境好的時候,根本就不控制內部支出。
到了市場環境不好的時候,企業都快倒閉了,才是想著來搞這些事情。
陳元慶打算,以后北辰工業在這塊,必須得要常態化。
每年乃至每個季度,都是得要來審核一下。
當然了,該是花的錢,陳元慶也肯定不會吝嗇。
比如說研發以及銷售。
另外企業形象宣傳的一些費用,該是支出還是得要有。
比如說北辰工業向渝州大學捐建一棟教學樓。
只修樓,不負責里面的教學樓內的裝修和各種教學設備。
光是修建一棟教學樓,還真的花不了多少錢,就是鋼筋水泥以及人工成本。
和渝州大學談好了,這樓叫北辰樓!
對于北辰工業如此的小要求,渝州大學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白得一棟樓,這樣的好事,多來上幾件。
另外,陳元慶就是和渝州大學談了一番在校企合作的事情。
還有就是,將北辰工業定為渝州大學的一個固定實習單位。
相比起以后天天玩的本科生來講,現在的本科生要努力太多。
北辰工業將這些還沒有畢業的本科生給招進來實習,除了讓他們提前適應北辰工業的環境之外,還有就是拿他們當低價牛馬。
北辰工業給實習生不付工資的,就只有生活補貼。
渝州的事情處理完,陳元慶就趕緊回家去了。
進入到高水縣,路一下子就顯得不一樣了,全部是寬敞的水泥路。
春井坊酒業發展得好,縣財政自然是受益的。
一路開回了春井鎮,鎮子又是擴大了!
陳元慶目光看向新修的水泥路,這是鎮上規劃出來的新街。
路邊有街道,街道上間隔一段距離,就種上了景觀樹苗。
過上幾年時間,小樹苗會長大,遮天蔽日。
新街上,大部分都是自建房。
按照春井鎮的規定,自建房只能夠最多建三層樓。
大部分人都建的兩層,少部分建的三層。
建好之后,不準進行加蓋。
這在建之前,就給規定好。
兩層樓的地基,加蓋到五層樓……
這樣的情況,主要出現在一些經濟較為發達,并且周邊工礦企業較多,有巨大的租房需求的鎮子。
利益,是一切行為的原動力。
春井鎮新建的房子,在建筑風格上面要保持統一。
比如說瓦,都是用的漢瓦。
磚,全部都是使用的青磚。
一般農戶家里面,基本上都采用紅磚來砌墻,強度和耐用。性比青磚差,但是價格相對來講便宜。
春井鎮上使用青磚建房,主要為了復古。
燒制青磚和漢瓦的粘土,都是需要從田里面取……
今個正好是春井鎮逢場的日子。
現在春井鎮逢場,可不僅僅就只是春井鎮的人來趕場,附近幾個鄉鎮的人也都是到春井鎮來趕場。
人來即商聚!
很多小商販,也是會在春井鎮逢場的時候趕來擺攤。
倒是熱鬧的人!
看著背著竹兜的人,竹兜里面裝著滿滿當當的東西。
陳元慶自然沒有去鎮上的中心街,而是繞著外面的路走。
這條路也是貨車走的路。
貨車是不經過鎮子里面的。
回到家,陳元慶看著鐵將軍把門,有些是愣神。
他回來,自然是提前給家里打了電話的。
“咦,慶老幺回來了哦!你媽她們去鎮上趕場去了。”
現在敢當著陳元慶面叫他慶老幺的,必然是長輩,而且還是年歲較長的。
年輕的,都是直接靠著陳元慶吃飯呢!
對自己的飯碗,得要保持足夠的尊重。
陳元慶:“山爺爺,你老這是出來打望(到處看、遛彎)啊?”
陳于山一聽名,就知道年紀已然是不小。
七十多了。
在此時來講,算得上長壽。
身體很健康,以前下地干活什么的,都不在話下。
“去土(地)里面摘點菜回來。”
陳元慶:“那你慢慢的去。”
隨著大量的地被征用來修酒廠,各家還留著的地,就只剩下些旱地。
當然,各家的地,現在留存得也是有多有少。
反正,以后地就固定下來了,是誰家的,就往下傳。
至于說內部分家,反正就分自家的地,和別家的也沒有關系。
此時各家都不靠地里的這點出產過日子,可依舊把地給看得相當重。
陳元慶看了看高高的墻頭,在墻上,他還給弄了玻璃渣以及鐵釘之類的。
翻墻是自然不可能翻墻。
去涼亭?
現在已經都十一月末了,氣溫下降得厲害。
而且又是在山坡上,小涼風吹得嗚嗚的,這個時候跑去涼亭,純粹的找罪受。
陳元慶目光四處游移,然后注意到后面的高坡上,一個塔已經給建了起來。
應該說,建了大半。
他眼神不錯,隱隱的能夠看到上面好像有人在忙活。
這凈土寺香火鼎盛得很,陳元慶是知道的。
但具體現在如何,他還真的不知道。
張桂蘭雖然去廟上,但不會帶陳南希和陳安澤去的。
小孩在一定歲數之前,是不能去的。
有好些傳統的東西,雖然不知道原由,但大家都依舊是遵守。
遵守一下也不少個毛。
反倒是不遵守,說不定出了事,反而不美。
“元慶,你咋個蹲在門口呢?”
陳元慶:“這邊,沒鑰匙,進不了門。張叔叔你這是去挖了地啊?”
“把土里面的草草給鋤了。走去我屋頭喝個茶。”
陳元慶起身,半點的都沒有拒絕:“張鵬說給你買了些好茶葉,我來嘗下他龜兒吹牛皮沒有!”
張其遠臉上浮現起笑意來:“張鵬買的這個茶還可以。”
兒子現在出息了,張其遠心里頭自然是高興和驕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