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的匆匆!
陳元慶是匆忙的從渝州趕回春井鎮的。
第五屆評酒會上面,獲得金質獎的蜀川酒廠有不少,像是五糧液、劍南春、瀘州老窖、全興、沱牌、郎酒。
另外獲得銀質獎的也有七家,其中一家就是里江市的。
可獲得金質獎的,在里江市卻就春井坊酒業一家。
反正,這么多年時間,屬于歷史性的突破。
如此,市領導自然得要來春井坊酒業進行視察了,表明對春井坊酒業支持的態度。
領導到某一家企業轉上一下,很多時候就是表達對企業的支持。
春井坊酒業在平時的時候,縣里面各種視察可從來都沒有斷過。
各種的噓寒問暖。
高水縣作為農業縣,而且還是地少人多,經濟并不發達。
反正,日子屬于餓不死,說過得好屬于扯淡。
而隨著春井坊酒業的崛起,縣里的財政收入是一月高過一月。
有錢了,漲工資太顯眼了,但各種福利待遇肯定是上去了。
另外高水縣讓人最是印象深刻的改變,就是全縣各鄉鎮都通了水泥路。
即使到了21世紀,蜀川的很多縣,鄉鎮上的公路都還是泥路。
不下雨的時候,一過車,塵土飛揚三丈高。
下雨的時候,全是稀泥巴,如同是漿糊一般。
而且,路中間大大小小的各種坑。
有錢的話,路多養護,情況還稍好。
如果沒錢,路一年到頭都見不到人進行養護,路況如何就不用多說。
反正,在這個時候,每一次坐車,車上必然會是有好些個人暈車。
就是各種抖暈的。
春井坊酒業的門口,慶祝春井坊酒獲得評酒會金質獎的橫幅還沒有撤下,又是掛上了歡迎領導來視察的橫幅。
為了節省,這橫幅都是反復使用的。
就熱烈歡迎領導到廠視察,具體領導是誰,自然是不寫的。
反正就是歡迎領導。
邱章平下車和陳元慶握手:“陳老板說要年產值過億的話尤在昨日啊,好樣的!”
“領導還是叫我小陳或者元慶都行。春井坊酒業能夠有今天,是在黨和政府的支持下取得。”
“接下來,我們會繼續的再接再勵,往著年產值10億的目標邁進。”
給普通員工畫餅,也就只是為了讓他們安心當牛做馬,算不得本事!
而給領導畫餅,是每一位成功的企業家必須得要會的技能。
邱章平深深的看著陳元慶,這一見面就給自己放個大炮仗啊!
有點嚇人呢!
此時整個里江市,全年gpd也才是幾十億。
整個視察過程就不用說了,到正在進行生產的廠區轉了一番,又是去在建廠區轉了一番。
“在今年,三分廠建好投產之后,我們就會馬上著手開始建五分廠。在明年,我們爭取年產能達到十萬噸酒。”
邱章平:“十萬噸!這么大的產量,會不會太高,銷售上面出現困難?”
市里面,之前的時候,可有不少企業,生產的產品賣不出去。
這次搶購之后,倒是把庫存產品全部賣了出去。
可這就一陣風的事情。
比如說現在,一些廠生產的東西,現在又是開始出現積壓。
陳元慶:“我看好未來的市場對白酒消費的需求。”
除了視察春井坊酒業,邱章平還去春井中學視察了一番。
對于春井中學的建設和教學,邱章平自然是大加的贊揚。
作為副校長的周楚欣,邱章平是特別的注意了一下。
特別是知道周楚欣還是陳元慶老婆的時候,他心中一下子就明白,陳元慶為什么愿意拿錢出來建學校了。
沖冠一怒為紅顏!
歷史上這事簡直太多了。
“馬上就期末考試了,可是檢驗過去半年里面,春井中學教學成績的時候。”
周楚欣:“學生們在這半年時間里面,學習成績進步都還是很大的。”
實行小班教學之后,老師花在每一個學生身上的精力要更多了。
還有,以前每一名老師要教三四個班,現在也就最多只教兩個班的學生。
春井中學為此,大幅度的增加了教師數量。
編制什么的,倒是好解決。
或者說,現在編制名額,并不像是后世那般的嚴格。
而且,春井中學現在屬于鎮辦中學,編制什么的由春井鎮說了算。
中午的時候,一起在春園吃飯。
什么山珍野味,自然是沒有的,都是些農家菜。
“領導,嘗嘗這烏棒(黑魚),我們自己給養的。”
桌上,菜品豐盛,可成本還真的不高。
至于說酒,肯定是春井坊酒業自己生產的白酒。
但并不是瓶裝酒,而是拿著一個小酒壇裝的。
在酒廠里面,真正的好酒,甚至隨便用一個塑料瓶給裝著拿上酒桌。
別嫌棄,這酒比市面上賣幾百上千一瓶的都要好。
陳元慶招待邱章平他們,自然都是陳放了兩年多時間的好酒。
邱章平:“味道還真不錯。”
酒過三巡,拘謹不在,大家聊天開始變得隨意起來。
“對于春井中學,你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陳元慶:“初步的目標,成為里江最好的中學,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成為全國百強中學。”
“全國百強中學,這難度可不小。”
里江最好的中學,可都是不敢說能夠排在全國前一百。
“人總是得要有理想和追求,萬一實現了呢!”
邱章平:“那我倒是得要期待一下了。”
吃了飯,又是喝了一陣茶,聊了一番之后,邱章平一行人才是走的。
陳元慶目光看向身旁的周楚欣:“走,回家!”
周楚欣伸手去挽著陳元慶的手臂,輕皺了一下眉:“一股子的酒味。”
“唉,這人人都來碰杯,不喝不行。等以后,老子更牛B的時候,別人來敬酒,我就只用抿上一小口就算給面子了。”
不像是現在,人家找你碰杯,得要一大口。
抿一小口,看不出來喝了。
你不喝,不就是不給面子嘛!
平白就得罪了人。
有的人,心眼子比針大不了多少,說不定在一個沒有想到的地方就卡你一下。
都不曉得,到底為什么?
周楚欣:“對了,周姝婷說她下周二的飛機,差不多下午一點過落地,讓你派人去接她。”
“嗯。我讓廠里的司機去接。”
周姝婷要回來了!
有段時間沒見,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