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絕品牌假酒這事,難度不小。
像是茅臺,在市面上,假的可多了。
連大型電商平臺,喊著保真的酒,都是出現了假酒。
實際上,可能也并不是電商平臺知假賣假。
人家搞活動是為了吸引消費者來自己平臺消費,不可能說為了一個活動賺的這點錢來砸自己的牌子。
甚至,人家虧錢來轉化成自身流量。
所以,大概率的是,電商平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拿到的是假貨。
從正規渠道拿的貨,怎么可能是假的?
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可這里面可就有說道了。
說不定,假貨就是從正規渠道流出來的。
正規渠道變得不正規,奇怪么?
為了賺更多的錢,一點都不奇怪了。
畢竟各家酒廠對于下面的經銷商在控制力上面有,但并不能做到絕對控制。
陳元慶:“是在經銷商這個環節出了問題,還是終端銷售店鋪出了問題?”
“還在查,但是這個事情,很難查。”
郭英也是對此頭疼得很。
他怎么的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造假酒。
可當假酒真的出現,郭英又是一下子能夠理解他們為什么會這樣子干。
利潤實在太高了!
面對如此高的利潤,自然會有人來踐踏一切的道德和法律。
郭英對一斤白酒的成本,可清楚得很。
濃香酒是三斤糧食一斤酒,外加上各種雜七雜八的各類成本,春井坊酒業生產一瓶酒的成本,也就一塊多到三塊錢。
一瓶春井坊酒能夠賺上幾十塊錢……
誰知道了,都得要眼紅!
陳元慶嘆了口氣:“的確是很難查。得要想其他的辦法才行。這假酒必須得要重視起來,不然我們的招牌就要被這些假酒給砸了。”
這些制假酒的,有點技術,但是不高!
像是后世某些搞名酒假酒的,通過各種化學調味劑,把酒給調成了和名酒一個味。
普通人喝根本就喝不出來差別來。
還覺得自個喝的正品酒!
而現在搞造假的人,顯然沒有這個本事。
一聞,就能夠感覺到很明顯的差別。
一喝,口感也是有差異。
畢竟春井坊酒業的酒都是經過窖陳的。
說白了,不專業!
“接下來,對于假酒有三個方向。第一是打擊制造假酒的人。”
找到人,直接給物理消滅?
這年月,失蹤些人,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事。
農村里面,這年月有不少人去城里面討生活,但是一去不返的,直接和家里面斷了聯系,也是有不少。
斷了聯系去找?
找什么找啊,沒法找!
去城里找人,各種花銷得要不少吧,農村的人家哪能拿得出來。
所以,斷了聯系也沒有辦法,就當沒了這個人。
“第二,是在瓶身防偽上面想辦法。”
“第三,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加強對下面經銷商的管理。不能夠讓假酒流入到我們的正規銷售渠道里面來。”
私人進行交易,買到了假酒,那是自己背時(倒霉),和春井坊酒業是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可要是在正規銷售渠道買到了假酒,就屬于福樂貿易的鍋。
“對于整個經銷網絡,從上到下,都得要做出要求,消費者凡是在某個環節買酒,買到了假酒,都要進行賠償,假一賠十!”
陳元慶此時已經想到了一個對酒的管理方法,給每一瓶酒給編碼。
上一級經銷商給到下一級經銷商的酒,都能夠做到編碼溯源。
得要防止內部人員搞事情。
堡壘總是被從內部攻破,那么加強內部管理,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市場上面出現假貨,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想要不讓人造假,除非說造假賺不到錢,或者說賺不到大錢。
可春井坊酒會降價賣么?
開玩笑呢,好不容易到了現在呢!
像是小春坊酒,在市場上面就沒有假酒。
應該是沒有。
畢竟,小春坊酒的零售價也就五六塊錢一瓶,造假的利潤并不高。
一瓶賺上一兩塊錢,和一瓶賺上幾十塊,造假的人會選什么?
“凡是發現售賣假酒的,都要給予重罰,嚴重的直接清出我們的經銷隊伍。”
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般就一棍子把人打死顯然是不行。
還是得要做上一些利益的權衡。
郭英:“嗯,我明白。”
“就我說的這些,你好好的考慮下,拿出一個切實的方案出來。”
“下周的時候,就拿個方案出來。”
這事情,郭英自然得要召集大家來一起開會,搞頭腦風暴。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遇到事要解決,多幾個人一起商量,解決辦法很快就能夠出來。
陳元慶也是在回憶,各家名酒廠如何來防假的。
可發現,再是怎么的防,市面上假酒一直都少不了。
“在福樂貿易,成立一個專門的打假部門。發現一起假酒,就嚴查來源,堅決的從源頭上把造假給打掉。”
郭英:“這經費支出,將會比較高啊!”
“相比起假酒把我們的市場給擾亂了,花的這點錢,就算不得什么了。嚴厲上一點,反正得要讓這些造假的人,不敢造我們的假。”
要禍禍,就去禍禍“友商”去,別來禍禍我。
“哥你放心,我肯定整上一支戰斗力過硬的打假隊伍,讓那些造假者聞風喪膽。”
敢造假的人,一般都混道上的。
這類人和他好言好語,只會當你好欺負,只有拿出一些上強度的手段,真正搞疼了,才是明白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陳元慶:“注意尺度,我們是遵紀守法的做生意。”
“明白!肯定不給公司惹事。”
陳元慶知道郭英是那種長袖善舞的人,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交往。
平日里,經常約著人一起去娛樂場所。
娛樂場所有多魚龍混雜,根本就不用多說。
陳元慶把著郭英的肩,小聲的道:“有句話叫做光腳不怕穿鞋的。現在,我們是穿著鞋的人,做事情就不能夠像是以前光著腳的時候那般不計后果。”
“哥你放心,我是個守法的好人。”
郭英又不是傻子,有好日子過著,肯定不去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真的要弄,自己也不沾手。
站得遠遠的,絕對的保證血濺不到自己身上。
甚至,都不在現場出現。
陳元慶從福樂貿易出來,目光看了眼正在洗車的人。
那是郭英的司機。
作為老總,自然是得要配車以及配專門的司機。
陳元慶漸漸的,在是把一些該有的待遇,都給安排上。
郭英司機見到陳元慶,倒是很禮貌,微微躬身行禮。
陳元慶對著其笑著點了下頭,然后上了自己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