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苛求我們北辰醫學院能夠解除世間的一切病痛,但我期望能夠讓患者不在最是燦爛的年華就帶著無比的遺憾離開這人世間。”
人這一輩子,都是在追尋有意義的活著!
有些話,雖然聽著感覺有點虛假,但必須得要說。
而且,由陳元慶說出來,好像有一種莫名的真實感!
要知道,北辰醫院屬于是相當賺錢的。
作為一家醫院,要是還能虧錢,首先要考慮一點,是不是有人在里面上下其手。
然后再是去考慮其他的東西。
北辰醫院在整個管理上面,還是相當正規的,各種監督也是不少。
不僅僅是來自集團的監督,還有內部監督。
有的時候吧,早早的把態度給亮明,只要有問題就必追究,就必有人出來擔責,該是遭到處理的人不手軟,不袒護。
那么整個隊伍的純潔度,將會是相當高的。
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還是具有正義之心。
只不過大部分的人正義心因為各種的擔心而不敢表現、不好表現出來。
很多的事,要說做得多天衣無縫,那純粹的就扯淡。
大家都是或多或少的,能夠知道上一些。
北辰醫院很賺錢,但是陳元慶卻一分錢都不從北辰醫院拿來揣進自己兜里。
除了投入到醫院自身發展當中,就是建醫學院。
醫學院能夠盈利嗎?
肯定是不可能。
陳元慶并不知道自己在大家心里面的具體形象是怎么樣,但他猜測,應該還算不錯。
北辰醫學院的宿舍,也是相當的有意思,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單獨一間的宿舍。
而是由三間宿舍組成一個屋,還帶一個客廳。
說白了,就是家里的三室一廳。
但是,每間宿舍又是自帶陽臺和廁所。
另外熱水供應自然是得要有。
熱水肯定得要額外收費,到時候在熱水管上安裝上一個水表就行。
由宿舍管理員來負責抄水表。
“學校宿舍按照本科生4人間,碩士研究生2人間,博士研究生單人間來設置?!?/p>
“博士、碩士和本科生在一個屋里面,也能夠對本科生的學習提供上一些幫助?!?/p>
“大學不僅僅只是學習知識的地方,也是鍛煉社交能力的地方。多認識上一些人,對于學生的未來發展,也是比較的有利?!?/p>
醫學生屬于技術類人才,有技術在身的人,就很迷信自己能夠靠著技術吃飯。
覺得只要自己技術好,根本就不用去搞什么社交之類的,就安心把事情做好就行。
這想法對,也不對。
想要往上走,社交能力是一項很重要的能力。
陳元慶:“聽著,倒是不錯?!?/p>
具體是能夠有什么效果,先看吧!
如果不行的話,到時候再進行調整。
“醫學院建立申請的事情,怎么樣了?”
“已經是批下來了?!?/p>
陳元慶輕輕的點頭,這個事情他倒是不擔心,肯定是能夠批下來。
在醫學院這邊看過之后,陳元慶就是去了渝州。
渝州大學對于北辰工業而言,是極其重要的存在。
北辰工業的很多研發人員,都是從渝州大學畢業的。
渝州大學機械類相關專業的在校生,很多人也都是到北辰工業進行實習。
北辰工業還派人到渝州大學做兼職教授。
渝州大學的教授,也是拿著北辰工業贊助的研發經費做研究。
為了滿足北辰工業對人才的巨大需求,渝州大學也是在相關專業上面進行了擴招。
相比起其他大學來講,渝州大學這幾年時間的發展,還是相當不錯的。
陳元慶捐了不少錢給渝州大學改善教學設施,建新的教學樓、新的宿舍樓以及采購實驗設備。
大漂亮的硅谷能夠發展起來,必須得要說到其周邊的高校。
當然了,現在考慮這些,還有著些太遠。
但有一點必須得要說,因為北辰工業的原因,渝州大學也自然是受到了影響。
當然了,這個影響是正面的。
渝州大學現在的錄取分數是一年年的提升,就能夠看出來不少東西。
從前蘇聯地區邀請來的教授,不少人都是進了渝州大學。
對于渝州大學的很多專業,都是迎來了史詩級的加強。
畢竟,來了幾個在前蘇聯都屬于國寶級的教授。
學術成就都是相當的高。
“這些前蘇聯的教授,在學校還適應吧?”
“剛開始的時候,肯定是有著些不適應的,但都算是克服了?!?/p>
“教學生呢?”
“現在主要是用英語教學。”
陳元慶輕輕的點頭,在學術話語權上面被英語學術期刊所掌握,所以全球絕大部分學術研究人員都是有著不錯的英語能力。
最少在聽和說上面,是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陳元慶:“純英語教學的話,學生們適應吧?”
“適應。我們學校的學生,在英語水平上面還是很不錯的。”
能夠去上前蘇聯教授們的課,無一不是渝州大學最優秀的那一批學生。
這些學生的英語水平自然是不用擔心的。
可能在聽和說上面會差點,但是詞匯量上肯定不會差的。
只要稍加適應之后,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陳元慶又是和校領導們談了一番醫學院的事情,對于醫學院,他們并不是太怎么的上心。
本來就是掛名的。
陳元慶見此,也沒有再是多說什么,心里面卻是在考慮,往后的時候,將北辰醫學院給獨立出去。
暫時的,就算了。
現在來講,渝州大學的這塊招牌,還挺是不錯的。
而且,此時大家合作得都還不錯,沒有到要分道揚鑣的時候。
從渝州大學回到家,吳明鳳已經是到了,正拉著周姝婷的手擺龍門陣。
“媽,來了啊!”
吳明鳳:“來了。”
“路上沒遇到什么事吧?”
“沒有,有司機專門的接,順利著呢!”
陳元慶叫劉亮是回去接的人,劉亮順便在老家也是待了兩天。
有司機嘛,就是得要給用起來。
“爸怎么樣?”
吳明鳳:“還不是和以前一樣啊,天天的就曉得坐到牌桌子上。有的時候,還打通宵,屋都不歸(不回家的意思)了。”
通宵,不歸屋……
陳元慶揉了下額頭,他可還記得,去年陳軍給他說的事情。
這事,他可一直都沒有和周楚欣講。
周楚欣搖了搖頭:“媽,你也別管爸了,他喜歡打牌就打吧,反正輸贏也是不大?!?/p>
在春井鎮,沒有人敢對周弘亮起什么壞心思的。
春井坊酒業每一個分廠,可都是有好些個保安的。
沒有人會當這些保安是吃素不干事的。
“他把錢輸了,我倒是不說啥子哦,就怕他把錢拿去在外頭養狐貍精!”
陳元慶正捏核桃的手,不由頓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看向吳明鳳。
此時他心中唯一的念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周姝婷:“媽,就爸這么大歲數了還養狐貍精,哪個狐貍精瞎了眼能看得上他?。俊?/p>
周楚欣若有所思,去年的時候,周弘亮打電話來多要錢,說自己一個人在家里面,開銷比較大。
除了打牌,就是在鎮上和朋友一起吃飯。
和人吃飯,總是不能讓人家給錢,不然顯得自己太吝嗇,自己丟了面子不說,也是給女婿丟人。
鎮上幾萬人,肯定不是每一個人都認識周弘亮,可相熟的人,能不知道?
周楚欣給周弘亮加了月錢。
目光看向陳元慶,她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去了,但陳元慶基本上隔上一兩個月都要回鎮上一趟。
真的要有什么事,陳元慶還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