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井坊酒業現在推出了五款白酒,小春坊、春井貢、大春坊、六福春和春井坊。
名氣最為大的,自然是春井坊。
各家電視臺上面,都能夠看到春井坊酒的廣告。
春井坊酒價格上面是比較貴的,現在市場售價已經來到了86塊錢一瓶。
春井坊可是名酒,是1989年評酒會認定的。
而這屆評酒會又是國家部門進行組織的,擁有極其高的權威性。
反正,春井坊怎么被評為名酒這事,先不說。
現在的事實,是春井坊是評為了名酒,并且經過不斷的廣告強化,已經被市場所接受。
在人們的印象之中,春井坊就是好酒的代表!
春井坊酒業也是在不斷的想辦法提升春井坊酒的品質。
回到辦公室,陳元慶拿起架子上面的一瓶春井坊1992。
在標簽上面標注年份,已經成為了春井坊酒業的一種特色。
春井坊酒業灌裝好的成品酒,除了會留上幾瓶作為展覽之外,其余的都會給發出去的。
成品酒是裝在玻璃瓶里面,玻璃瓶密封性極好,里面的酒基本上不會和外界空氣產生交互,所以也不太會有什么變化了。
所以,買了這類成品酒存起來提升酒體品質,還不如是自己去酒廠買原酒放在密封陶壇里面儲存上幾年。
陶壇是最好的儲酒容器,就在于陶壇有著細微的孔隙,能讓里面酒“呼吸”。
“六福春的產量,得要提升上一些,現在銷售得還挺不錯的。”
通過不斷的廣告宣傳,六福春在市場上已經獲得了相當高的認同。
送禮一直以來都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送得差了,感覺心意沒到。
送得好了,又是覺得心疼。
而六福春好啊!
就聽這名,直接是成為了送禮的極佳選擇。
而且,現在很多的男性,都是喝酒的。
即使不喝酒,提著一瓶酒上門,誰也不會說這禮不好。
六福春成為宴請、親朋送禮的第一選擇。
在商務禮品當中,六福春也是占據了一定市場。
當然了,這是正規禮品。
不像是某些酒,專門搞不正規的。
六福春的幾種禮袋設計就能夠看出來,根本就沒有設計裝錢的空間。
最多就是酒和一條兩條香煙給搭配在一起。
“六福春的產量現在真的是沒法提了,我們的優質酒產量占比畢竟就只有這么多。”
在質量上面,陳元慶是一再的強調,不能夠以次充好。
六福春和春井坊兩款白酒都是用的優質酒進行勾兌的,這樣子才是保證了兩款酒的品質。
因為有好的品質,才是能夠在市場上面獲得認可
當然了,獲得市場極大認可之后,自然就是出現了供不應求的情況。
別看現在全國白酒產量已經超過五百萬千升,但名酒依舊是屬于較為短缺的。
春井坊作為名酒,在生產量上算大的,但還是供不應求。
至于說小春坊、大春坊、春井貢是敞開了供應。
畢竟,春井坊酒業在普通級別的白酒產量上面,實在的大。
現在春井坊酒業產量最大,銷售量最高的是大春坊濃香版。
在市面上的價格,就二十來塊錢一瓶。
就這價格,對于很多人來講,雖然小貴,但也屬于能夠消費得起。
而且,這酒是春井坊酒業生產的。
其次就是春井貢了。
小春坊反而銷售是最為少的,每一瓶的利潤實在太低。
而且,銷售市場主要在一定區域,并沒有進行全國性擴張。
“年份酒還得要多貯存上一些,這是我們未來在市場上的最大底氣。”
年份酒就是每年會留存上一些原酒,準備貯存上十幾二十年,乃至更加長時間。
想要如此長時間的貯存,必須得要是高度酒才行。
而長時間貯存是為了提升品質。
“為了保證春井坊和六福春的生產,每年能存下的優質原酒不多。”
為什么到了后世,新酒廠沒法像是八九十年代這般崛起?
人們對品質的要求更高了,而新酒廠沒有足夠的年份酒儲備,就沒有辦法生產出來更高品質的白酒。
春井坊酒業在此時能夠崛起,首先是堅持純糧固態發酵釀酒。
而不像是很多酒廠,采用液態法釀酒。
液態法釀酒在生產周期上面的確快,產量也特別高。
但酒的質量比不上固態法釀酒。
現在的很多人習慣吃粗糧,還沒有吃過或者習慣細糧。
所以對于品質要求并不高。
只要是將名氣給打出去了,大家就會買單,也不管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好和差,是對比出來的。
都一樣的時候,就沒有對比!
當然了,基本的品質還是得要有。
只要品質不要太差的話,通過廣告就能夠讓銷售達到一個相當不錯的程度。
此時有著無數的企業,通過廣告營銷來直接實現一飛沖天。
有人打了樣,那么自然就是有樣學樣了,很多企業是重營銷輕生產質量和技術研發。
大家都重營銷,結果就是大家都沒有營銷。
最終就得要比生產質量和技術研發了。
市場競爭實際上是一場戰爭。
一場企業之間的戰爭,數十家乃至上百家企業在一個行業當中廝殺,能夠最終活下來的,那就得要在各個維度上全方位的勝出才行。
營銷、生產、研發、管理、服務、企業文化……
陳元慶:“八分廠建好,九分廠也馬上要建好,十分廠建設的事情,也是要馬上開始。”
十分廠的地,已經是給征好了,就差正式進行開工了。
陳軍:“元慶,是不是先等一等,現在廠里面已經欠了銀行不少的錢了。”
春井坊酒業向銀行借貸了不少資金了,以貯存白酒作為質押。
每日,銀行的人都會來春井坊酒業來查看質押白酒的封條情況。
春井坊酒業自然是不會去動那些封條什么的。
陳元慶可沒有想著說搞什么事情之類的。
整個質押業務運轉得還是比較順暢的,雙方進行配合。
對于銀行來講,這也算是開拓出來了一種新的業務模式。
雖然這種業務模式在發達國家早就是司空見慣。
陳元慶拍了拍陳軍的肩膀:“軍哥,時不我待。十分廠在十一月,就得要開工。明年我要看到投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