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天氣如同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是晴天模樣,下一刻就烏云密布,噼里啪啦的下起了雨來。
雨滴打落在被太陽曬得極熱的水泥地上,瞬時的蒸汽騰騰。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特有的味道。
是水氣中混合著些灰塵……
鳥叫蟲鳴聲迅速的消失。
屋檐水滴舊處,點點不差。
“啊,下雨啦!”
回頭看向周姝婷,雖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周姝婷在打扮上偏向少女一些。
工作的時候,周姝婷反而喜歡穿得正兒八經。
陳元慶懷疑周姝婷是擔心自己年輕壓不住場子,所以就依靠裝扮來加強自己的嚴肅感。
后面覺得上下敬服,周姝婷的打扮就不再是那么的嚴肅,而是變得輕快。
服裝是能夠反應一個人,這點還真的沒有說錯。
陳元慶:“睡醒了?”
周姝婷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哄著幾個小家伙睡覺,不知不覺的我反倒是先睡著了?!?/p>
陳元慶揶揄的道:“倒是辛苦了。”
“哼,某人倒是安逸哦,也不說幫忙帶帶孩子?!?/p>
這話說的,他也是幫忙的。
只不過,他帶孩子,不會去給孩子們過多的限制,只要不受傷,就一切都好。
吃過晚飯后,雨變小,漸漸的停了下來。
夏天的雨就這樣,來得急,走得也快。
陳元慶他們要走,吳明鳳自然是念念不舍:“你們還回來不?”
周楚欣:“就不回來了。明天的時候,我們就準備回渝州。媽,你要不也是和我們一起回渝州去?”
說著話的時候,周楚欣還看了下周弘亮。
老漢對此,好像挺是樂意!
吳明鳳:“我不去了哦!你屋頭三個保姆,還拷不轉嗎?(應付不過來)。”
吳明鳳已經是知道,張桂蘭也是不想要去渝州了。
還是待在農村好!
他們這房子,也不比城里差。
空調、自來水都是有的。
廁所也是帶沖水馬桶的。
現在出門就是水泥路,一點都不沾泥巴!
有興致了,還可以下地干活,種上點菜。
自家種的菜,可是不打農藥的。
周楚欣:“這平日里,我們都有事情要忙,家里面總是得要留上個人。”
“我不去,你還是讓你婆婆去。你婆婆一個人在屋頭住著,也不太好。到時候,說你們閑話?!?/p>
說陳元慶倒是沒什么事,就怕說周楚欣。
畢竟這婆媳關系……
自古以來都是一個難題。
“你真的不去啊?”
吳明鳳很肯定的道:“不去!”
周楚欣:“那,好吧!你在家里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要是缺什么,就說。”
吳明鳳:“我知道,你放心吧!”
離別總是有著些愁苦的。
但到離別的次數多了之后,也不覺得有什么了。
稍稍的感懷了一番,就是過去了。
回到家,看了陣電視,自然就是洗漱上床睡覺。
周楚欣穿著吊帶睡裙,極其誘人。
“今天,我無意間聽到個事!”
陳元慶:“什么事?”
周楚欣:“說我爸在外面養了個小老婆,而且還有個孩子?!?/p>
當著面,肯定是沒人敢在周楚欣面前嚼舌根的。
誰知道周楚欣在這個事情上面什么態度?
一個不好,平白無故的將周楚欣給得罪了。
得罪人的事情,大家都曉得不做的。
都是想要當“好人”。
陳元慶神色不變,心里面卻是想著紙終究包不住火。
伸手摟住周楚欣,陳元慶平靜的道:“這事可能就是有人在背后亂嚼舌根,當不得真!”
周楚欣:“無風不起浪,這事我估計著,是真的?!?/p>
傳言不可信,但能起流言,必有因。
陳元慶好奇的道:“你到底是聽誰說的?”
周楚欣:“就去村口小賣部買東西,那邊不是有人在打牌嘛!就聽到有人是聊到了這個?!?/p>
周楚欣不經?;貋恚恢蓝嗌偃硕际遣徽J識她。
這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平日里都不接觸,曾經認識也變得不認識了。
陳元慶拍了拍周楚欣:“你打算是怎么做,去查明真相?”
周楚欣靠著陳元慶的身上:“你說,你們男人就好這些事么?”
“咳咳,這個……”
周楚欣掐了一番陳元慶,好似發泄一般:“這事,我打算就當做不知道。”
有的事情,還是別揭破好。
省得到時候大家都尷尬!
維持現狀無疑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陳元慶:“我讓人去打聽上一下,雖然我們不插手,但也不能說不知道情況。”
周楚欣突然是撐起身來,目光銳利的看向陳元慶。
打聽?
是的了。
在春井鎮就沒有陳元慶想知道卻不知道的事情。
春井鎮曾經不叫這個名字,因為有了春井坊酒業之后,才是有了這個鎮名。
在春井鎮,春井坊酒業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全鎮的人,都靠著春井坊酒業生活!
鎮上要是有點什么事情,春井坊酒業想要知道的,必然是瞞不過。
當然了,現在不是說這個。
周弘亮是陳元慶的老丈人,這點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那么周弘亮要有什么事,必然會是有人報告到陳元慶這。
周楚欣盯著陳元慶:“這事,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p>
陳元慶:“我,真不知道?!?/p>
周楚欣前傾著身子,嘴角泛起笑意,有點滲人:“老公,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眼睛會下意識的移開看向別處?!?/p>
陳元慶:“我沒法不忍住看別處啊,主要你這大乃子,太吸引我了。”
嘴上說著,手上卻是有了動作。
周楚欣嬌哼一聲,任由施為。
但腦子卻并沒有被沖昏,周楚欣:“哼,你肯定是知道?!?/p>
陳元慶:“知道又是能如何呢?最后還不是只能當做不知道?!?/p>
有的時候,面對一些情況,只要最壞的情況還沒有發生,就別去主動的揭破。
沒揭破錢,一切都安安穩穩的。
揭破了之后,反而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處理。
混過一天是一天吧!
周楚欣:“所以,你知道我不敢去揭破你和周姝婷的事,才是如此的無所顧忌!”
有的事,不是很默契的不揭破嗎?
空氣一下安靜到只聽到彼此的呼吸。
有些話早就想要說了,但當真正說出口之后,放松的同時又是有些緊張。
“你就不想要說點什么嗎?”
陳元慶笑了:“我想要說,這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不后悔,這輩子你們姐妹倆都得要被我拽在手里,別想逃開?!?/p>
有什么矛盾,不是一頓火鍋不能解決的,如果有,就兩頓。
有些矛盾,就用最原始的方式來解決,比如說赤手空拳,不著片縷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