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在質量上面就……”
高堂平猶豫的看向陳元慶,意思很明確,按照陳元慶這樣子搞,沒法保證火箭質量。
要是火箭給炸了,責任可就落在他的身上。
陳元慶:“質量上在剛開始的時候肯定會是有著些問題,但只要制造得足夠多,整個技術體系變得成熟,那么質量也是會提升的。”
陳元慶說的這種火箭研發和制造理念,屬實是有著些顛覆。
一直以來,華國運載火箭的設計,都是反反復復的進行檢查驗算之后,然后再是進行生產。
生產上面,也是反復的檢查。
反正就一句話,寧可慢,也是要保證萬無一失。
必須得要保證每一次的發射成功!
可現在陳元慶的意思,發射不成功也沒有關系,就當做是放了一個大研發。
通過密集發射來驗證技術。
而不是像以前那般,做到萬無一失了,再是進行發射。
“我們要的,是將運載火箭當做是工業消耗品來生產。只要我們的成本足夠低,即使發射成功率只有95%乃至更低,也比成功率99%乃至100%要更加具有優勢。”
“成本才是一切!”
“我們要依靠成本的巨大優勢在全球范圍內搶占航天市場。”
雖然陳元慶在心里面沒有考慮過在航天投資上能夠賺錢。
但是,航天工業要長久的發展,還是得要考慮盈利問題。
航天工業真正的盈利時代,或者是到月球采礦。
已經,去到小行星帶找黃金或者稀有金屬帶回地球。
不像是現在,航天活動就純粹屬于虧錢的項目。
但凡是虧錢的事情,就肯定會有人反對的。
覺得將錢用在航天上面,還不如更多的投入到其他領域。
如果陳元慶退休,不管事了,那么九霄航天在未來,還是否受到支持?
繼任者如果對航天沒有興趣,是否因為九霄航天巨額的持續虧損而是將其給砍掉呢?
大概率會!
每一個人的想法都是有著不同,對一件事情的看法也會不同。
所以面對同樣的一件事情,兩個人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陳元慶根本就不指望說自己的兒子或者女兒會完全依照自己的想法來行事。
根本就不可能。
父死,三年不改父志!
這可不是讓孩子孝順,而是說先在這三年時間里面不要大動。
一個是穩定住局勢。
畢竟作為一個年輕人接手家業,內外都是在心里面犯嘀咕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不要動,穩定是第一位的。
二個就是在身份上的轉變,以前雖然是跟著父親處理事務,但在當時畢竟不是真正的決策者。
得要從輔助角色向著決策者轉變。
三個就是在和風細雨當中去調整人事,為未來自己的改革來鋪路。
陳元慶很確定,到時候無論誰來繼承,肯定會進行一些改變的。
北辰集團也不是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現在沒有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是會不斷的暴露問題。
所以,不斷的改革是必須的。
六月份,陳元慶才是回到的渝州。
陳詩雯要高考了。
雖然高考不重要,但陳元慶還是回來了。
不然,小丫頭說自己不愛她。
周楚欣:“陳詩雯三模成績還可以,有五百多分,后面這段時間,在學習上面也挺是努力的,說不定能夠沖上六百分。”
如果在普通家庭,這樣的成績,絕對算是超好了。
屬于祖墳冒青煙的好!
成績下來,得要割(買)刀頭肉去敬祖宗的。
但在陳家,這樣子的成績,就顯得稍稍有點差了。
畢竟,陳詩雯的哥哥姐姐們,高考成績都是700分以上的。
陳元慶摟著周楚欣的腰:“我已經和陳玉燕說過了,等陳詩雯考試完,就讓她去橫店跑龍套。”
龍套也是有很多種。
陳詩雯去當的龍套,屬于是有臺詞的。
演丫鬟之類的。
另外,陳詩雯還有武術的底子,也可以發揮上一下。
北辰中學很多的學生,都是有武術底子。
大部分學生上武術課,就只是學得耍,但也是有學生是認真練武的。
不敢說水平多高,但幾個人近不了身,還是沒有什么問題。
周楚欣不由挑了挑眉:“你舍得?”
平日里,陳元慶可是最寵陳詩雯了。
陳元慶:“玉不琢,不成器。既然陳詩雯選擇了娛樂圈,那總是不能夠當個花瓶吧!”
花瓶!
娛樂圈里面,花瓶可是不少。
想要走得更遠,就只是當個花瓶,可完全不夠的。
陳元慶也沒有指望著陳詩雯去拿個影后什么的。
話說,想要拿影后,好像還挺是簡單的。
稍稍進行一番攻關,都能夠拿到。
反正華語電影、電視劇的獎項,權威性都是不足。
問題都是挺大的。
不僅僅是華語獎項有這些問題,實際上其他的電影大獎,也是問題不小。
但因為國人對里面的彎彎繞繞的了解不多,所以就比較善意的覺得沒有問題。
實際上,扒開光鮮亮麗的外皮,里面也都是一樣的,全是屎!
就看是不是屎味給散發了出來。
周楚欣白了眼陳元慶:“你才花瓶呢,詩雯厲害著呢!”
對于讓陳詩雯磨礪演技,周楚欣倒是不反對。
干一行愛一行!
既然選擇了這個行當,那么就盡力的去做好。
陳元慶懷疑道:“是嗎?”
“詩雯多才多藝著呢,你這個做老漢的,是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女兒。還有周姝婷,她一天天的也是。”
陳元慶輕咳上一聲:“孩子們不有你操持著嘛!”
陳詩雯此時正撐著腦袋,看著窗外。
教室中,除了翻動卷子的聲音外,就只剩下沙沙的筆觸聲。
還有外面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很歡樂的樣子!
和考場內考生們愁眉苦臉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現在陳詩雯正在北辰中學考場,參加2009年的高考。
目光從窗外收回,重新落在試卷上。
現在是考的數學。
渝州高考卷是單獨出題,數學卷是格外的難。
而且,陳南希參與了出題。
簡直了!
預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
最后的兩道大題,就是陳南希出的,看似不難,實則一做一個不吱聲。
半響后,陳詩雯放下筆,她放棄了,根本就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