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學院后山。
夜晚,星空璀璨,月光一點點灑落下來,讓木屋前不那么幽暗,反而有些溫馨。
當然,溫馨的不僅僅只是環境,更重要的是人,
戴沐白回來后,朱竹清仿佛心中壓力一松,數個月里,她還是第一次睡的這么沉,這么香。
朱竹清盤膝坐在草地上,身上不斷散發出暗紫色的魂力光芒,紫黑色的幽冥靈貓武魂也在身前浮現而出,環繞著朱竹清的身體不斷閃躍,靈性十足。
此刻,距離服下水仙玉肌骨已經有兩個多時辰,朱竹清身上的魂力氣勢,肉眼可見的在不斷增強,體內魂力的氣息越發強盛。
忽然,過了不知多久,朱竹清雙眼睜開,兩道紫色的烏光射出,整個身子如彈簧般瞬間躍起,同時幽靈靈貓武魂附體,朱竹清外貌并未有任何變化。
只是指尖和雙眼微微多出些幽冥靈貓的特征,突然,朱竹清動了,暗紫色的身影一閃,朱竹清已經消失在原地,留下的僅僅只是一道不斷變淡虛化的影子。
只見一道暗紫色的身影迅速在草地上連續七個轉折,迅捷無比,似閃電,似幽影,憑空留下數道紫色的殘影在原地各處緩緩消散,而真身早已不在。
作為敏攻系魂師,朱竹清最擅長的無疑是速度,此刻,她的速度已經可以在原地留下殘影,攻擊出手的速度更是可以讓一般魂師完全看不清,
這只是朱竹清常態的速度,如果施展第一魂技幽冥突刺,速度還要更快。
至于幽冥百爪,
眼中仿佛有一抹紫意閃動,朱竹清的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暗紫色的魂力光芒,氣勢很盛,朱竹清仿佛一道幽影,身形已經完全看不見,快的像一道虛影,憑借著驚人的速度瞬間出現在十幾米之外,
在一個巨大的石墩前,朱竹清所化的紫色幽影,頃刻來襲,身影縱橫交錯,在空中不斷閃現,空氣中瞬間浮現出無數道爪芒。
紫色的暗屬性魂力凝聚的爪芒不但鋒銳更有一種侵蝕性,一人盡力張開臂膀才能勉強合抱的巨大石墩瞬間被無數爪影撕裂開來。
隨著一聲爆響,無數碎石屑從空中落下,而朱竹清的身影卻早已經消失在原地。
“好厲害的幽冥百爪,這已經超出了第二魂技的范疇,就算是一般的魂宗,恐怕中了這一招也得重傷。”
木屋門前,一直守候著朱竹清的戴沐白忍不住拍了拍手贊嘆道。
星羅朱家,被稱作幽冥一族,其招牌魂技就是這幽冥百爪,是和他們白虎家族的白虎烈光波一樣,擁有極強的成長性,隨著魂師修為的不斷變強而蛻變。
不過和白虎烈光波完全靠魂師修為提升增強威力不同,幽冥百爪更重技巧,需要極高的悟性和對身體以及魂力的掌控力才能發揮出這門魂技的真正威力。
同樣修為的幽冥靈貓魂師,有的施展出幽冥百爪不過是百年千年魂技的威力。有的卻是堪比萬年魂技。
傳聞煉至大成,這幽冥神爪甚至堪比封號斗羅的第九魂技。
當然,這在朱家中也只是傳說而已。
但不可否認,幽冥百爪這門魂技的上限極高,而朱竹清武魂資質雖然不算極佳,但是悟性和毅力卻是上上之選,對于這門魂技的掌握比起其他朱家子弟都要快的多。
憑借著如今的三式魂技,幽冥突刺,幽冥百爪,幽冥斬,朱竹清足以應對絕大多數的對手,如果有人認為她是敏攻系魂師,攻擊力弱,可以輕易忽視她,其下場恐怕就和剛才的石墩一樣。
受百爪撕裂之刑。憑借著恐怖的速度,銳利的攻擊,完全可以戲耍敵人,攻擊敵人的脆弱部位,將敵人的軀體一步步肢解,最后四分五裂。猶如五馬分尸。
這種死法可不好看,更不好受。
不如死的干脆。
故而,在星羅帝國,幽冥朱家,幽冥衛,不僅僅是帝國情報部門,暗殺部門,更還是一個刑罰部門,掌管牢獄刑法。
地位遠在其他家族之上,少有可比。
‘我的修為!’
朱竹清停下身子,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自己身體內強盛的魂力,猶如幽暗長河,在體內放肆的洶涌流轉。不禁心情激動,喜不自禁。臉龐似有淚珠落下。
她的魂力由之前的三十三級,直接暴漲七級,達到了四十級的程度。
一躍成為魂宗級別,只差一枚千年魂環。
仙草,真有一步登天之功。
雖然看似只是七級,但這對朱竹清而言,卻不亞于逆天改命,她此前最缺的便是時間和成長,如果給她同樣的時間,她自信絕對不會輸給自己的姐姐朱竹云。
就算最后真的敗了,她也輸的心甘情愿,畢竟技不如人。
可如果只是因為年齡的問題,她就是死也不甘心。
仙草,對唐三而言只是裝逼利器,開掛工具,但對于朱竹清,馬紅俊而言,當真是扭轉命運的寶物。對于他們可謂是物盡其用,當得仙草之稱。
如今因為修為的提高,心底深處的平靜,朱竹清之前修煉某種魂技的桎梏似乎也在隱隱松動。
此刻她的內心無比的暢快,激動,同時,內心的深處也漸漸平靜安定下來。她終于有了和朱竹云同階較量的機會。
“謝謝你,沐白。”
朱竹清轉過頭,溫柔的輕聲說道。
這是少有的,朱竹清對戴沐白溫聲細語。上一次,已經不知是何時。
是星斗大森林,泰坦巨猿掌下的生死之間?亦或者是學院日常,戴沐白給她做魚吃的呵護。
戴沐白走上去,張開雙臂再一次抱住了朱竹清纖細的腰肢,輕輕將她攬進自己的懷里,口中笑道:
“感動嗎?要不要以身相許?”
“別鬧·····”
朱竹清象征性的伸手按在戴沐白的胸口上,神色有些嬌羞。
此前心中的大石壓的她喘不過氣,自然從來都是冰冷待人,內心沉寂。
此刻,壓力的減輕,她的內心也漸漸活躍起來,而對于戴沐白所做的一切,她不為之觸動自然是假的。無論她外表如何的冰冷,心終究不是石頭做的。
她早已經不抵觸戴沐白,但是現在可不是他們談戀愛的時候,濃情愜意可擋不住之后的生死搏殺。
他們還沒有得到最后的勝利。如今不過是一線生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