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
永寧孤兒院。
食堂。
“謝謝大帥。”
“謝謝安院長。”
馮永和安寧一起給孤兒院的孩子們打飯,孩子們甜甜的說著謝謝。
“大帥,我今年十五了,明年就可以離開孤兒院了。”
“明年我也要參軍,將來有一天,我也愿意開著戰斗機,撞向小鬼子的軍艦。”一個半大的孩子看著馮永,鼓起勇氣說道。
馮永摸了摸這個半大孩子的腦袋,說道:“參軍好,參軍是為國出力。”
“等咱們強大了之后,有了軍艦之后,就不用開著戰斗機,去撞小鬼子的軍艦了。”
安寧看向馮永說道:“這里的孩子都很佩服你,拿你當做偶像。”
永寧孤兒院里的規矩,孩子待到十六歲就要離開孤兒院自力更生了。
永寧孤兒院剛剛成立,這里的孩子都是孤兒院里第一批的孩子。
這第一批孩子的歲數跨度比較大,有些孩子在永寧孤兒院待的時間也并不長。
只有短短兩三年的時間,可即便這樣,他們依舊對馮永,對老馮家忠心耿耿。
這些孩子在進入永寧孤兒院之前,日子過的可謂是慘不忍睹。
進入孤兒院之后,他們不僅僅能夠吃飽,穿暖,還能夠接受到很不錯的教育。
孤兒院的老師對這些孩子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吃老馮家的飯,就得效忠老馮家。
這句話在孤兒院,可謂是深入人心啊!
當初馮永剛剛把這座孤兒院送給安寧之后,就離開了濱江市前往了東四省。
這次回來一看,他發現,這哪里還是孤兒院,這簡直就是老馮家的死士培養中心。
孤兒院的孩子吃完晚飯,送去宿舍熄燈睡覺之后。
馮永和安寧走在濱江市的大街上,兩人邊走邊聊。
殊不知,此時,一場針對馮永的驚天大陰謀,正在暗中醞釀。
......
......
廬州。
段府。
段歪鼻子自從上次背刺老袁不成,被迫生病下野之后,就回到了廬州老家養老。
被拿了權力之后,就回老家養老,段歪鼻子這是想學司馬懿啊!
他覺得,只要自已比老袁活的久,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段歪鼻子這個人,對于權勢的欲望極重。
即便是被迫生病下野之后,依舊不甘心丟失權利,暗地里還和自已在軍中的幾個親信有書信往來。
段歪鼻子這是不甘心生病下野,想要尋找機會重新出山啊!
不過,段歪鼻子想要重新出山的難度可不小。
因為,他的搭檔老馮徹底躺平了。
老馮和段歪鼻子一起被迫生病下野之后,段歪鼻子選擇回家養老,而老馮則是選擇去了津城的租界。
兵敗下野,進租界受洋人的庇護,過富家翁的生活。
這才是這個年代,兵敗下野后軍閥的生活。
老馮這是向老袁表示,自已沒有重新出山的意思。
據說,老馮在津城租界生活的這些日子,迷上了相聲,評書,戲曲。
整天流連于津城的各個戲園子,退休生活過的可謂是美滋滋的。
閑來無事,來了興致之后,老馮自已還能唱上幾句戲曲,說上幾段評書,相聲。
老馮這個隊友不靠譜,段歪鼻子就得想辦法匹配新隊友。
問題是,這個新隊友也不好找啊!
曹三傻子這個人,外表看起來傻乎乎的,實際上他精明著呢。
而且,曹三傻子這個人,極其擅長金錢攻勢。
直皖兩系的將領,已經被他收買的差不多了。
除了自已那幾個有著過命交情的舊部,段歪鼻子也不敢聯系直皖兩系的其他將領。
至于其他派系的將領,段歪鼻子和他們的交情不深,自然也不敢擅自聯系。
萬一消息泄露了,傳到了老袁耳朵里頭,那段歪鼻子就不是被迫生病下野了。
恐怕,等待他的就是背后中個十三槍,然后,鑒定為自殺。
段歪鼻子正尋思著找誰當盟友的時候,他的盟友已經自動匹配上了。
“老爺,門外有兩個人求見,說是你多年的至交好友。”
段歪鼻子正在府里的魚塘邊上釣魚,管家前來稟報。
段歪鼻子是背刺老袁不成,被迫生病下野的。
自從他回到廬州老家之后,可從來沒有人來拜訪過他。
他現在是塊臭狗屎,根本沒人敢和他來往。
就連他在軍中的那些有著過命交情的心腹,也只敢暗中書信往來。
“有人來拜訪我?”
“誰這么大膽子,不怕得罪老袁?”段歪鼻子一臉疑惑,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一番冥思苦想,他也沒想到誰會在這個時候來見他。
略微的遲疑之后,段歪鼻子朝著管家吩咐道:“去把人都請進來吧!”
很快,這兩個人就被管家請進后院。
“段兄,好雅興,好雅興啊!”
“每日釣魚喝茶,好清閑的日子,當真是讓人羨慕。”
一見面,兩人就恭維起了段歪鼻子。
段歪鼻子看到來人之后,一臉的驚訝。
他萬萬沒想到,今天來見他的居然是這兩個人。
南方軍閥聯盟的陸督軍和陳督軍。
自從回到被迫生病下野,回廬州老家之后,從沒人來拜訪他。
最先拜訪他的,居然是彼此打了多年仗的敵人。
不對!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曾經的敵人。
段歪鼻子跟著老袁混的時候,他和南方的這些軍閥是敵人。
現在,他被老袁給踹了。
那他和南方的這些軍閥,就不是敵人了。
“管家,備幾碟小菜,一壺好酒。”段歪鼻子朝著管家吩咐道。
吳督軍忙說道:“要黃酒,準備一些姜絲,話梅,枸杞。”
吳督軍喜歡喝黃酒,而段歪鼻子則是喜歡喝白酒。
“廬州可沒有黃酒。”
“我這里只有白酒,兩位是喝還是不喝?”段歪鼻子朝著兩人問道。
就算段歪鼻子不喜歡喝黃酒。
貴客臨門,想去買些黃酒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這么大的個廬州,總不可能連個賣黃酒的店鋪都沒有。
段歪鼻子這是借酒說事。
他這是告訴陸督軍和吳督軍,來我府上做客,就得喝我的酒。
來找我合作,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陸督軍和吳督軍對視一眼,齊齊說道:“客隨主便。”
“段兄說喝什么酒,我們就喝什么酒。”
陸督軍和吳督軍也是在借喝酒表示,只要能夠達成合作,他們愿意做出適當的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