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聽到這話,眉頭瞬間緊鎖。
她不禁想起小時候上育紅班。
隔壁教室一對小姐妹丟了一支帶橡皮頭的鉛筆,老師不問青紅皂白,就硬說是她跟小哥拿的。
當時她回去跟父母哭訴。
可是媽媽卻不由分說的先打了她跟小哥的屁股。
然后也像這樣兇兇的教育他們,說他們沒經過主人允許,亂拿別人的東西就是小偷行為。
她不服氣的說媽媽霸權專治,媽媽生氣的一天沒給她吃飯。
最后還讓她跟小哥退出了育紅班,在家里當了半年的野孩子。
從那以后,她和小哥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冤枉偷東西。
這邊紀小晴看自已說了那么久,唐薇薇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心里有點不確定起來。
她轉頭,求助似的看向顧心語和顧心妍。
顧心語皺了皺眉,用胳膊肘輕輕戳了一下姐姐顧心妍。
顧心妍立刻心領神會,上前一步,指著唐薇薇的鼻子就開罵。
“喂!問你話呢,你干什么不說話?哦,你不敢回答了呀……你是不是心虛了?”
“我告訴你,我們紀家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偷吃的地方!”
見唐薇薇依舊不說話,只是臉色越來越冷,顧心妍的罵聲更加難聽了。
“有人生沒人養的東西!一看就是爹不疼娘不愛,才這么沒教養,連偷東西都學會了!”
“嘖嘖,說不定你就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
野種兩個字像把刀直接戳進了唐薇薇的心窩子。
她的臉色瞬間冰冷如霜,目光沉沉地看著顧心妍。
“我沒有偷吃。這根香蕉是陶奶奶給我的,你們可以問陶奶奶。”
“哼!”顧心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哼一聲。
“怎么可能!我外婆會給你?”
她上下打量著唐薇薇,眼神里滿是鄙夷。
“在咱們這個年代香蕉可不像蘋果一毛錢就能買一斤!這東西比米面糧油都金貴呢!
我外婆怎么可能把這么貴重的東西,隨隨便便給你一個外人吃?”
說完,顧心妍還故意轉頭看向紀小晴,開始煽風點火。
“小晴,你可得看好你家的東西!這種人,今天敢偷吃一根香蕉,明天就敢偷你的新衣服!
還有你家冰箱里的飲料和牛奶,那可都是高檔貨,貴著呢!”
紀小晴本來只是想拿香蕉的事情為難一下唐薇薇,出口氣而已。
現在聽表姐這么一說,把事情上升到偷竊的高度,她反而有些猶豫了。
“姐,這么說……是不是有點過了?”
她小聲地問顧心妍,“萬一她沒偷別的東西呢?”
“怕什么!”
顧心妍湊到紀小晴耳邊,用蠱惑的語氣哄騙她:
“別忘了你爸是師長!你是師長的女兒,那還不是金口玉言,你說偷她就是偷了啊!”
旁邊的顧心語也趕緊湊過來,幫腔道:
“就是啊小晴,別怕!等會兒我們去開冰箱,就算里面東西沒少,你也一口咬定是她偷喝了!
有我們給你作證,外婆和舅舅肯定信我們,不會信她一個外人的!”
唐薇薇站在不遠處,將這姐妹倆攛掇紀小晴的丑惡嘴臉看得一清二楚。
她算是看明白了。
紀小晴頂多就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雖然驕傲跋扈,但心眼并不算真的壞透了。
可顧心妍和顧心語這兩姐妹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們陰險惡毒,喜歡利用紀小晴的身份,把她當槍使讓她去欺負人。
而她們自已則躲在后面坐收漁翁之利。
這兩個人讓唐薇薇一下子就想起了蕭雪瑩。
上輩子蕭雪瑩也是這樣,總是唆使別人來找她的麻煩,自已卻裝出一副無辜善良的樣子。
想到這些唐薇薇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今天,她絕不會再讓她們得逞!
唐薇薇想著,目光下意識地瞥向廚房的方向,準備開口喊陶驚秋出來。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出聲,顧心語已經迫不及待地行動了。
只見顧心語沖到冰箱前,一把拉開了冰箱門。
冷白色的光照亮了她極度扭曲的臉。
她一眼就看到了冷藏室里放著的一瓶只喝了半瓶的牛奶。
手指撫摸著牛奶瓶的一瞬,顧心語又回頭看看唐薇薇身上裙子,嫉妒的火焰再次升起。
憑什么!
憑什么這個作精穿得比她還好看!
想著,想著,一個惡毒的念頭瞬間在顧心語腦中形成。
她要把這瓶牛奶潑到唐薇薇的裙子上,把她漂亮的衣服弄臟!
到時候再倒打一耙,說是唐薇薇偷喝牛奶,被發現后心虛才把牛奶倒在身上。
舅舅和外婆一定會相信她的!
這么想著,顧心語立刻拿起那瓶牛奶,轉身氣勢洶洶地擋在了唐薇薇面前。
“這瓶牛奶怎么會少了一半?是不是你偷喝的?”
唐薇薇看著她手里的牛奶瓶,眸光一冷。
“這瓶牛奶我沒動過。你們別想冤枉我。”
“呵,冤枉你?”顧心語冷笑,“這里就你一個外人,你說的話,誰信?”
“你個沒家教的狗東西!我今天就讓你看看,在我們家偷東西是什么下場!”
話音未落,顧心語猛地舉起了手里的玻璃牛奶瓶,對準唐薇薇的頭就想倒下去!
……
與此同時,別墅二樓的書房里。
氣氛嚴肅。
紀江城將一份文件放在書桌上,推到蕭硯辭和陸戰北面前。
“先看看這個。”
他沉聲開口:
“今天的救援工作后續處理已經差不多了。我已經批了,明天給所有參與救援的戰士改善伙食,犒勞犒勞他們。”
蕭硯辭和陸戰北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但當他們的目光落到那份文件上,看到上面“潛艇動力核心技術”幾個字時,兩人的表情都不約而同地變得凝重起來。
陸戰北率先開口,直接問道:
“師長,這次總部的意思……是讓我協助進行潛艇的壓縮動力研究?可我們都是一線作戰的,不是搞研究的,怎么會懂這些?”
蕭硯辭也皺起了眉,顯然也沒看懂總部的這份命令。
紀江城看著他們,解釋道:
“你們上島時間不長,有些事還不清楚。五年前,軍區總部就在咱們鹿山島的東側修建了一座大型的潛艇維修與制造基地。”
“目的就是為了方便我國自主研發的新一代潛艇,進行秘密的實驗和升級。我們師的主要職責,就是保護這座海島,以及保護基地的絕對安全。
這些,營級以上的干部在上島培訓時都學過。”
陸戰北點頭:
“是,我跟硯辭都接受過相關培訓。但師長,我們的任務是保護,可我們不懂維修和研發啊。
而且這文件上說的‘找人’,又是什么意思?要我們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