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容景抱著人就要走。
“站住!”
蕭硯辭身體橫移一步,再次擋住了去路。
他看著在邵容景懷里的女人。
耳邊有個聲音不停的說:別讓她走!不能讓她就這么走了!
蕭硯辭蹙眉,單手按著太陽穴,強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
盯著唐薇薇的側(cè)臉,沉聲又繼續(xù)開口。
“不舒服去醫(yī)院檢查最穩(wěn)妥。”
“這位女同志,你是要跟我去醫(yī)院檢查,還是跟他走?”
蕭硯辭這是在逼她做選擇?
唐薇薇眨了眨眼睛,整個人都有些懵。
他難道真的是認出她了?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蕭雪瑩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七哥。
七哥這是瘋了嗎?
放著好好的邵容景不抓,非要跟一個又丑又胖的死肥豬較什么勁啊?
還讓人家選?
有什么可選的!
部隊醫(yī)院也不是為這種肥豬開的!
“七哥……”蕭雪瑩忍不住喊了一聲,“你干嘛呀?管她要不要去醫(yī)院呢?”
蕭硯辭根本沒理會蕭雪瑩。
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唐薇薇。
陸戰(zhàn)北站在一旁,摸著下巴,眉頭皺成了川字。
硯辭平時對女同志那是避之不及,除了唐薇薇,還沒見他對誰這么上心過。
這個孕婦難道跟唐薇薇有什么……
陸戰(zhàn)北想著,便瞇起眼,審視著唐薇薇,試圖看出點什么端倪。
邵容景感覺到了懷里人的緊張。
手臂收緊了幾分,把唐薇薇往懷里帶了帶,然后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邊。
快速低語了一句。
唐薇薇的表情立刻變了,她抿了抿唇,又抿了抿唇。
糾結(jié)了兩秒之后,才把腦袋往邵容景的肩膀上一靠。
蕭硯辭看著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得他呼吸都滯了一下。
邵容景看著蕭硯辭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稍微側(cè)了側(cè)身,用背影擋住唐薇薇,對著蕭硯辭扔下一句。
“蕭硯辭,看清楚了嗎?這就是她的答案。”
說完。
邵容景抱著唐薇薇大步流星地朝著黑色轎車走去。
而這邊,陶驚秋早就把車門打開了。
她幫著邵容景扶唐薇薇坐在后排,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蕭硯辭那邊。
“開車!”
關上車門后,陶驚秋一腳油門踩到底。
黑色轎車轟鳴一聲,噴出一股尾氣,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抹暗影。
蕭硯辭站在路燈下,盯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
直到連車尾燈都看不見了,他還沒有收回視線。
“七哥……”
蕭雪瑩看他一動不動的,有些擔心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可是卻被蕭硯辭甩開了。
“你推我干什么呀。”
不等蕭雪瑩抱怨完,蕭硯辭已經(jīng)抬起腳,狠狠踹在了吉普車輪胎上。
這一腳力道極大。
軍用吉普車被踹得晃動了兩下。
“七哥!你別這樣,腳踢壞了怎么辦啊?”
蕭雪瑩心疼的直落淚。
陸戰(zhàn)北也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他以為蕭硯辭是生氣沒問唐薇薇的事。
便撓了撓頭,看著空蕩蕩的街道,懊惱地叫出聲:
“咱們剛才光顧著跟邵容景那小子置氣,怎么就把正事給忘了?
都沒問邵容景,唐薇薇到底在哪兒呢!就這么讓他走了?”
蕭硯辭動作一頓。
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此刻更是黑得能滴出墨來。
是啊。
他剛才為什么會對那個孕婦那么在意,反而忽略了去找唐薇薇的線索?
蕭雪瑩見狀,趕緊走上前,挽住蕭硯辭的胳膊,溫溫柔柔地開口:
“其實他沒說,是不是就意味著唐薇薇現(xiàn)在安全的躲在某個地方的呀?
那這不也是個好消息嘛,至少我們今晚不用費心思先找人了呀?”
話落,她又扯了扯蕭硯辭的衣服:
“七哥,我們趕緊回去打電話吧。我覺得顏家那件事更重要呢!”
想到要跟蕭家先通個氣,蕭硯辭便甩開蕭雪瑩的手,大步朝吉普車走去。
“回部隊!”
……
與此同時,京市蕭家。
沈念卿把兩張黑白照片交給面前的軍報記者。“這兩張照片也登上去,尤其是那個唐薇薇,必須清晰的登報。”
記者皺了皺眉,“沈阿姨,登這種新聞本來就已經(jīng)不合規(guī)了,要是再加上照片……
您就不怕影響蕭家跟蕭團長的前途啊?”
“當然不怕!”沈念卿端著咖啡,冷笑一聲,“我兒子已經(jīng)跟這個間諜離婚了!”
說著,沈念卿想到了什么,又笑笑,“小孫,你幫我兒子再登個離婚聲明吧。”
記者小孫一愣,這年頭還有人用軍報登離婚聲明的?
“沈阿姨,不是我不幫你,是軍報不能登這種東西……要不。”
她也不敢拒絕的太死,就想了想,婉轉(zhuǎn)的說:
“我對象在京市日報社,我讓他在那邊發(fā)一個離婚聲明?”
沈念卿想了想,京市日報看的人更多,效果更好。
便笑著說:“行啊,那你就去吧!”
接著她又叮囑了小孫一番,才讓小孫離開。
只是小孫回到辦公室,給對象打電話,剛說完這事兒,那邊的人就愣住。
“奇怪,邵容景讓我登唐薇薇跟蕭硯辭感情好沒離婚的內(nèi)容,可蕭家卻讓你登離婚……”
小孫為難了,“那我們要怎么登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