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
華蕓歌腦子轉得快,瞬間反應過來了。
“哥,你是想讓薇薇把那男的灌醉了?”
華雋勾了勾嘴角。
“聰明。”
只要唐薇薇能把人灌醉,他們救人的成功率就會大大增加。
“好嘞!我這就去!”
華蕓歌拿著錢,歡天喜地地跑向供銷社。
五分鐘后。
吉普車重新發動,朝著南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山路崎嶇難走,全是碎石子。
車子顛簸得厲害。
大概開了一個小時。
前面的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樹木也越來越茂密。
華雋突然踩了一腳剎車。
車子停在一個隱蔽的彎道處。
他拿起放在座位底下的望遠鏡,推門下車,動作利落地爬上旁邊的一塊大石頭。
舉起望遠鏡,朝著遠處眺望。
鏡頭里。
郁郁蔥蔥的樹林掩映下,二層的小洋樓若隱若現。
院子里停著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
二樓的窗戶開著,隱約能看到一抹紅色的影子在晃動。
華雋調整了一下焦距。
“找到了。”
華雋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華蕓歌也跟著爬上來,急得直跺腳。
“哪呢哪呢?堂哥,讓我看看!”
華雋把望遠鏡遞給她,轉身跳下石頭,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領口。
“就在那兒。”
他拍了拍腰間的配槍,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上車,咱們去會會他們。”
華蕓歌看了一眼那棟房子,把望遠鏡掛在脖子上,興奮地跳下來。
“唐薇薇,堅持住!我們來了!”
華雋重新坐回駕駛位,沒有馬上開車,而是側頭看向華蕓歌。
“一會兒到了地方,你機靈點。”
“知道!”
華蕓歌拍著胸脯保證,“我就說是去查證件,順便看看能不能混進去跟薇薇接上頭。”
……
一個小時后。
唐薇薇跟在蕭硯辭身后,從郁郁蔥蔥的小山坡走下來。
她身上的紅裙子在綠樹叢里格外的明艷,襯得她整個人白得發光。
蕭硯辭心情不錯,手里還折了一朵野花,正要往唐薇薇頭發上別。
就在這時,華雋的吉普車帶著剎車聲,橫在了兩人面前。
車窗降下。
華雋歪著頭,一只胳膊搭在窗沿上,手指間夾著根煙,視線在蕭硯辭身上掃了一圈,最后落在唐薇薇身上停了一秒。
“同志,住這兒的?”
華雋帶著審視的詢問。
蕭硯辭眉頭皺了起來。
他側身擋在唐薇薇前面,冷著臉回了一句:
“是。”
“哦?”
華雋把煙頭往車外一彈,推門下車。
他個子很高,那身警服穿在身上,帶著一股子不好惹的痞氣。
“我負責這個片區的治安,怎么以前沒見過你?”
華雋走到兩人面前,下巴揚了揚:
“把證件拿出來給我看看。”
蕭硯辭把唐薇薇護得更緊了些,聲音沉得嚇人。
“我的證件不方便給你看。”
“不方便?”
華雋嗤笑一聲,凝視著蕭硯辭的眼睛。
“怎么,你是當兵的?”
蕭硯辭沒說話,但那雙眼睛里已經聚起了寒意。
華雋根本不吃這一套,從兜里掏出一個黑皮證件本,“啪”的一聲打開,舉到蕭硯辭眼前。
“看清楚了,我是徐市公安局的。
不管你是哪個部隊的,到了我的地盤,只要我覺得可疑,我就能查。”
唐薇薇站在蕭硯辭身后,原本還有些緊張。
可當她看清那個證件上的名字時,心狠狠一跳。
華雋。
華蕓歌說她堂哥叫華雋。
唐薇薇猛地抬頭,看向站在吉普車旁邊的那個年輕女同志。
那女同志正沖她眨眼睛。
華蕓歌真的來了!
唐薇薇強壓著心里的激動,沒敢說話。
畢竟現在的氣氛太僵了。
也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原牧野手里還拿著個蘋果,急吼吼地跑了出來。
“哎喲!這是干嘛呢!”
原牧野一看這場面,趕緊擋在兩人中間,臉上堆起笑。
“誤會!都是誤會!公安同志,這是我哥們兒,那是他媳婦,兩口子不是壞人。”
華雋瞥了原牧野一眼,冷哼一聲。
“是不是壞人你說了不算,證件說了算。”
他指著蕭硯辭:
“今天不看證件,誰也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