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蕭硯辭把這忽然冒出來的念頭理清楚,身后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是蕭雪瑩找來了。
蕭雪瑩是在病房沒看見蕭硯辭回來,心里就發(fā)慌。
她怕蕭硯辭面對唐薇薇的時候,還是會情不自禁的動心。
便一路小跑找了過來。
此刻,看見蕭硯辭站在門口,像是在偷聽。
蕭雪瑩的心一沉。
不行的。
如果讓七哥聽到什么不該聽的,大嫂的催眠術(shù)就可能要失效!
蕭雪瑩實(shí)在心虛。
她想了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換上一副擔(dān)憂的表情,快步走過來,抬手在蕭硯辭肩膀上拍了一下。
“七哥!”
蕭雪瑩故意拔高了音量:
“你怎么站在門口不進(jìn)去啊?是不是唐薇薇在里面商量怎么算計(jì)你呢?”
這一嗓子直接把病房里顧崢嶸的火氣給勾了出來。
“蕭硯辭,你身為團(tuán)長,竟然學(xué)會聽墻角了?”
顧崢嶸吼了一聲,便黑著臉沖到門口,狠狠地瞪著蕭硯辭。
“剛才我說的話,你聽去多少?”
蕭硯辭眉頭緊鎖。
腦子里那種針扎一樣的疼又開始了。
他抬手按著太陽穴,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蕭雪瑩就搶先一步擋在他面前。
“顧老首長,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蕭雪瑩昂著下巴,雖然心里發(fā)虛,但面上裝得理直氣壯:
“這醫(yī)院走廊是公共場合,我和七哥光明正大的路過,光明正大的聽了幾句,根本不是聽墻角!”
說著,她瞥了一眼病房里的唐薇薇,假裝自已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故意嘲諷起來:
“還有,顧老,您都快半截身子入土了,要安排的事不可能成功了。”
顧崢嶸被氣笑了。
“老子是退休了,又不是死了!”
話落,他便虎目圓睜,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fā):
“只要我顧崢嶸還有一口氣在,安排我孫子孫女進(jìn)部隊(duì)報(bào)效國家,那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l敢攔?誰能攔?”
聽到這話,蕭雪瑩的唇緊緊的抿著。
妒忌的看向唐薇薇那邊。
唐薇薇本來就是個科研天才。
現(xiàn)在加上顧家的背景,以后肯定會被推向大校,甚至更高的職位!
到時候,唐薇薇就是高高在上的首長,而她蕭雪瑩還要反過來給唐薇薇敬禮?
不行!
絕不能讓這種事發(fā)生!
蕭雪瑩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轉(zhuǎn)頭看向唐薇薇,語氣里滿是輕蔑。
故意打擊唐薇薇說:
“唐薇薇,你以前在家里連個水桶都提不動,稍微干點(diǎn)活就喊累。
現(xiàn)在還懷著孕,大著肚子,你去部隊(duì)干什么?給顧老首長丟人啊!”
說完,她又看向蕭硯辭,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七哥,你跟她做了那么久夫妻,你是最了解她的。她那種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脾氣,哪里吃得了部隊(duì)的苦?
去了也是給咱們軍人丟臉,你說是不是?”
蕭硯辭忍著頭疼,目光落在唐薇薇身上。
看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他的眸色深了幾分。
本想說出不一樣的答案,可開口卻變成了:
“確實(shí)。部隊(duì)不是托兒所,更不是難民收容所。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jìn)的。”
唐薇薇原本不想搭理這兩個人。
可聽到蕭硯辭這么說,她心頭莫名酸澀著,也氣憤著。
原來在他眼里,她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就是個只會給他丟臉的累贅?
唐薇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眼神變得無比堅(jiān)定。
她不想被蕭硯辭看不起。
便走向顧崢嶸,“爺爺。我決定了,等身體恢復(fù),我和小哥一起入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