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崔夢嬌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醒。
手里的項鏈“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甩了甩頭,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眼神還有些發懵。
邵容景把唐薇薇護在身后,居高臨下地盯著崔夢嬌。
男人俊朗的臉上此刻布滿寒霜。
“崔夢嬌,你在干什么?”
崔夢嬌打了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她看著邵容景,又看了看被他護得嚴嚴實實的唐薇薇,心里一陣懊惱。
她剛才竟然差點被唐薇薇給催眠了!
崔夢嬌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項鏈,臉上又掛起了那副虛偽的笑。
“喲,這不是邵公子嗎?”
她拍了拍項鏈上的灰,語氣陰陽怪氣。
“邵公子不去陪你的紅顏知已靳霏,怎么跑到這兒來管我們蕭家的閑事了?”
邵容景眉頭一皺。
他最煩別人把他跟靳霏扯在一起。
“我跟靳霏沒有任何關系。倒是你,崔夢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他指了指崔夢嬌手里的項鏈,冷笑一聲。
崔夢嬌臉色一白。
她沒想到邵容景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要催眠。
“邵公子真會開玩笑。”
崔夢嬌強裝鎮定,把項鏈攥在手心里。
“我就是讓薇薇幫我鑒賞一下珠寶。”
“是不是開玩笑,你自已心里清楚。”
邵容景根本不聽她狡辯。
“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心思。唐薇薇現在是我罩著的人,你要是再敢對她動歪心思,別怪我不給蕭家面子。”
崔夢嬌咬著牙,臉上的笑終于掛不住了。
她狠狠瞪了唐薇薇一眼。
唐薇薇到底有什么本事?
先是蕭硯辭,現在又是邵容景。
一個個都為了她著迷!
就在這時。
特護病房的門開了。
原牧野走了出來。
看到門口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他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崔夢嬌也在,他眼里的防備瞬間拉滿。
“怎么回事?”
原牧野幾步走到唐薇薇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關心的問:“她沒對你動手吧?”
唐薇薇搖搖頭,“沒有。”
邵容景看了一眼原牧野,又看了看心虛的崔夢嬌。
“原醫生,你看著薇薇。我有話要跟這位崔大嫂‘好好’聊聊。”
說完,他不給崔夢嬌拒絕的機會。
直接扣住崔夢嬌的手腕,強行把她往樓梯間拖。
“哎!你干什么!放開我!”
崔夢嬌掙扎著大喊,“邵容景!你這是綁架!我要喊人了!”
“喊啊。”
邵容景頭也不回,聲音冷得掉渣。
“正好把醫生護士都喊來。”
崔夢嬌瞬間閉了嘴。
她最看不透邵容景了,怕邵容景害她。
最后,崔夢嬌是不情不愿地被邵容景拖走。
走廊里安靜下來。
原牧野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轉頭看向唐薇薇。
“剛才到底怎么回事?崔夢嬌跟你說什么了?”
唐薇薇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她拿個項鏈讓我看,非要問我是不是真的。我沒理她,她就一直晃。”
原牧野聽完,眸色漸深。
“這女人心術不正。她剛才讓你看項鏈,搞不好就是想陷害你偷東西。”
“偷東西?”唐薇薇一愣。
“對。”
原牧野冷笑一聲: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把貴重東西硬塞給你看,然后轉頭就說東西丟了。到時候在你身上搜出來,你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唐薇薇心里一寒。
她倒是沒想到這一層。
剛才她只覺得那晃動的寶石惡心,沒想到還有可能是這種下三濫的栽贓手段。
“我知道了,謝謝原醫生。”
唐薇薇點點頭,心里對蕭家這些人的厭惡又深了一層。
……
二樓休息室。
邵容景把崔夢嬌推進去,反手關上門。
崔夢嬌沒好氣地看著他。
“邵容景,你到底想干什么?孤男寡女的,你不怕被人說閑話?”
邵容景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就問:
“剛才你想給唐薇薇催眠,目的是什么?”
見邵容景已經看出她在催眠,崔夢嬌也就不裝了。
她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還能為了什么?當然是為了讓唐薇薇跟老七徹底斷了。”
邵容景半信半疑,“只是這樣?”
崔夢嬌撇了撇嘴:
“當然了啊。我們蕭家不喜歡唐薇薇,你又不是不知道。”
邵容景瞇起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他當然知道他們會拆散唐薇薇跟蕭硯辭。
但……
邵容景想著,突然想起蕭硯辭手術后的反常,沉聲問:
“你老實告訴我,蕭硯辭現在的樣子,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