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回過神后,突然看著唐薇薇開口,問題問得沒頭沒腦:
“你……你有沒有兄弟姐妹?”
唐薇薇被繩子勒得生疼,嘴里塞著布,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然后艱難地點了點頭。
她有四個哥哥。
但她不知道這和她被抓來這里有什么關系?
工作人員得到答案,伸手用力按了按自已的太陽穴,一副頭痛欲裂的模樣。
這個犯錯的軍嫂竟然也有哥哥。
所以,真的會這么巧嗎?
如果是他猜想的那樣,就太要命了。
馮剛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上前一步,擋在唐薇薇身前,不耐煩地問:
“怎么回事?別告訴我,一個犯了錯的女同志,你們這兒還不敢收了?”
那個工作人員沒理他,而是把馮剛拽到了一邊,壓低了嗓子,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飛快地說:
“你不知道,我們島上之前來了個斷了腿的,脾氣兇得很,我們幾個管事的都被他打過……他長得……長得跟這個女同志,實在是太像了,弄得我都有點怕。”
唐薇薇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她能看到馮剛的表情變化。
她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想躲開這些人的算計。
這邊,馮剛聽完工作人員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眨了眨眼睛,一抹算計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閃而過。
他腦中瞬間生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只見馮剛湊回到工作人員耳邊,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既然那個家伙那么兇,正好啊!你就把這個女同志安排過去跟他住在一起!讓她也挨打嘗嘗苦頭!”
他頓了頓,又指著唐薇薇,繼續添油加醋。
“這種背叛軍婚,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讓她吃點教訓!咱們這是在替天行道,是在為了部隊的軍官考慮!”
工作人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被捆著的唐薇薇。
嘖,這位女同志看起來那么瘦小,風一吹就要倒了。
他都有點擔心,“你確定?那個人下手可沒輕沒重的,真出了事……”
“能出什么事!”馮剛打斷他,“她男人都不管她了,把她送到這兒來勞改,就是讓她自生自滅的!你別對她心軟,這種女人不值得同情!”
工作人員聽著馮剛的話,再看看唐薇薇那張確實過分漂亮的臉,心里那點僅存的猶豫也消失了。
是啊,能被送到這個島上來的軍嫂,有幾個是省油的燈。
而且她長成這樣,肯定不是什么安分守已的。
他最終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馮剛的安排,“行,我知道怎么安排了。”
馮剛滿意地笑了。
他走回到唐薇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用一種宣判的口吻說:
“唐薇薇同志,你做了壞事,就要有承擔后果的覺悟。好好在這里改造吧。”
唐薇薇憤怒地瞪著他,拼命地搖頭,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可是沒用。
她的嘴被堵得嚴嚴實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工作人員對她說:“上了這個島,你就別想跑了。”
工作人員怕她不懂,又帶著一絲嘲諷補充了幾句:
“這里只有上島的船,沒有離島的船。除非你丈夫哪天徹底原諒你,給你申請特赦。不過……”
說著,對方的視線在唐薇薇的臉上掃過,輕蔑地說:
“你長得這么妖里妖氣,都沒能留住男人的心,可見你這次犯的錯有多嚴重。我看啊,你就準備一輩子待在這里吧。”
一輩子?
唐薇薇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
她絕不會認命。
無論如何,她都要想辦法離開這個小島!
馮剛看事情已經辦妥,就懶得再看唐薇薇一眼,他轉身便帶著另外兩個戰士重新登上了來時的渡船。
船的引擎發動,緩緩駛離碼頭。
一個戰士湊到馮剛身邊問:
“馮哥,咱們請了一天假,現在就回部隊嗎?”
馮剛想起顧心妍那張溫柔可人的臉,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回什么部隊?咱們去找心妍,她說了,要請咱們喝酒慶祝呢!”
另一個戰士有些擔心,“跟女同志喝酒……萬一喝多了,可是要出事的。”
馮剛笑得更開心了,他拍了拍那個戰士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憧憬:
“我巴不得酒后亂性呢!要是真能跟心妍成了,以后師長就是我親戚了!”
船上傳來一陣哄笑聲,漸漸遠去。
碼頭上,只剩下唐薇薇和那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唐薇薇,又看了看她纖細的手腕,那里已經被繩子勒出了深深的紅痕。
他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算了,看你是個女人,就給你松快松快吧。”
說著,他上前解開了唐薇薇手上的繩子,又伸手粗魯地將她嘴里塞著的布團扯了出來。
空氣涌進口腔,唐薇薇劇烈地咳嗽起來,她顧不上喉嚨的刺痛,立刻急切地解釋:
“同志,我沒有犯錯!我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