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驍和廖偉,聯手在魚塘將白賀救出來以后,眾人便乘坐河邊的快艇,迅速逃離了該區域。
驅車離開的路上,白賀聽到楊驍的講述,整個人為之一愣:“你說什么?達哥被段立軍給抓了?”
“對?!?/p>
楊驍嘆了口氣:“我們之所以會到水庫那邊去,就是以為查到了張顯達的線索,沒想到卻陰差陽錯的把你給救了出來。”
白賀聽到楊驍的解釋,臉色陰沉的問道:“小北呢?達哥出了這么大的事,怎么只有你們在救人,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
“現在的問題就出現在這里,小北在張顯達出事之后,對誰都表現得特別不信任,而且把正哥扣下了,懷疑我們出賣了張顯達。”
楊驍搖了搖頭:“我們之所以來這邊冒險救人,正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你們擔心張顯達,我們同樣也很擔心周正!”
白賀聽到楊驍的話,眸子里閃過了一抹警惕:“達哥身邊能用的人不少,如果沒有人聯合外人給他做局,他是絕對不會輕易露面,被對方的人抓住的!”
魏澤虎忍不住插嘴說道:“他不是我們引出去的,我們辦這些事,都是為了救你!可是在大包的養殖場撲空了,你手下的人,說你是叛徒……”
“放屁!我的一切都是達哥給的,我有什么理由出賣他?”
白賀瞪著眼睛犟嘴道:“當時我們被抓以后,那些人就把我單獨帶走給關押了起來,我如果真是叛徒,能被他們關在那個鬼地方嗎?”
“你說的這些,都是咱們見面后對賬才清楚的,當時局面那么亂,我們沒有時間去考證這些!何況話還是在你的手下嘴里說出來的。”
楊驍頓了一下:“小北也不相信你是叛徒,正因為他對你們這些自己人很相信,所以才會覺得我們有問題,不是嗎?”
“媽的!”
白賀聽到這個回答,對著座椅砸了一拳,胸口起伏的問道:“達哥被綁到什么地方去了,還沒查到嗎?”
廖偉對于這個剛剛救下來的人,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對話表現得十分不滿:“你真以為我們是神仙呢?當初集團找到張顯達,是為了讓他為我們服務的,而不是讓我們來給你們擦屁股的!”
白賀被關了一天,此刻也是一肚子的火:“你也說了,大家都想救人,難道我連問都不能問嗎?”
“既然大家都知道聚在這里的目的,吵架是不能解決問題的?!?/p>
楊驍一句話讓雙方冷靜了下來,看向白賀說道:“我們為了救人,玩命穿過了水庫,雖然沒找到張顯達,但我相信你已經看見了我們的誠意!現在小北對我們很抵觸,想要救人,你得幫忙?!?/p>
“當然。”
白賀相比于小北,明顯要理智了不少:“張顯達是我大哥,這事就算你們不管了,我也不可能放棄他!”
楊驍遞過去了一支煙:“先去見見小北吧!之前他總覺得,是我們把事情推到你身上的,如果你能站出來說句話,也能讓雙方的關系緩和一些!”
廖偉聞言,淡淡說道:“還是先去見一下剛哥吧!這邊的行動,是他負責的,咱們沒見到張顯達,下一步的計劃該怎么走,還得由他定奪!”
楊驍正欲拒絕,準備先去見周正,兜里的手機便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見屏幕上閃爍的“老舅”二字,語氣隨意的對開車的張彪說道:“小彪,靠邊停車,我有點鬧肚子,得下去方便!”
“吱嘎!”
張彪聞言,一腳擦下剎車,楊驍則拿起旁邊的紙抽,下車鉆進了樹林里,確認無人注意到自己,按下了接聽:“喂?”
馬金豪的聲音順著聽筒傳出:“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不方便?”
“我跟廖偉出來干活,但找到的人不是張顯明,而是在太平山失蹤的白賀。”
楊驍蹲在草叢里點燃一支煙,環顧四周說道:“一開始,我們都以為問題出在白賀身上,但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比想象當中要復雜了不少,張顯達身邊的鬼,要么藏得很深,要么就不止一只!”
“還有個消息說出來,你恐怕會更恐怖?!?/p>
馬金豪聽到楊驍的回答,壓低聲音說道:“張顯達自己就是只鬼,他根本沒落到段立軍手中!”
楊驍精神一震,沉聲問道:“消息準嗎?”
“我明知道你跟岳磊的人在一起,還是把電話給你打了過來,你說呢?”
馬金豪語氣嚴肅的說道:“這個消息的來源渠道,我沒辦法對你講,但目前百分之百能確定,段立軍絕對沒抓到張顯達!”
“他沒有,那賴耀光呢?”
楊驍皺眉說道:“段立軍畢竟是給徐盛榮服務的,或許消息沒傳遞給他?”
馬金豪斬釘截鐵的回應道:“不會,我能保證消息的準確性,張顯達絕對沒在對方那伙人手里。”
“如果這么說,那還真是怪了。”
楊驍琢磨了一下這件事,微微皺起了眉頭:“昨天我見到張顯達的時候,他對徐盛榮所表達出來的那種恨意,絕對不是假的!這么一個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馬金豪沒有親身參與,只是試探著說道:“有沒有可能,他也察覺到了今天的事情發生的過于詭異,也在找身邊的內鬼?”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由著他去做這件事!現在小北扣著正哥不露面,我們總不能因為張顯達有想法,就全體停下腳步去找他?!?/p>
楊驍思考片刻,沉聲說道:“別管張顯達是怎么想的,我都必須把他找出來。”
“我的想法跟你一樣,集團跟徐盛榮的沖突,絕對不會僅限于太白山,即便征地項目失敗了,也會有接下來的行動,但張顯達已經沒用了!”
馬金豪語氣冰冷的說道:“這個消息,不要通知岳磊那邊,你得私下去辦!周正你們過去,是為了替我拿份額的,一旦讓他們察覺到這里面的事,他們做糖不甜,做醋可是夠酸的!”
楊驍并不覺得馬金豪是在危言聳聽,語氣嚴肅的回應道:“我心里有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