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宋六這樣一個小嘍啰,楊驍原本是沒什么興趣的,但架不住宋六不斷尋釁,終于如愿以償的挨了一頓胖揍。
楊驍將宋六一頓胖揍,隨后便帶著張彪等人,第一時間離開了現場。
又過了差不多半分鐘,邵宇這才把對面的房門踹開,沖進了宋六所在的房間,攥著酒瓶子問道:“他媽的,人呢?人跑哪去了?”
“你別他媽嚎了!”
宋六躺在地上,煩躁的罵了一句:“你看看這屋里還有人嗎?”
“你們幾個下去追,快點!”
邵宇對著身邊的人擺了擺手,然后殷勤的將宋六扶了起來:“六哥,今天真不是我遇見事不上,而是他們把房門給鎖了,我們把門踹碎才沖出來的!”
“這群B養的下手太黑了,今天這事肯定沒完!”
宋六從地上爬起來,感覺全身上下都疼得不行,喘息著問道:“你看看我鼻梁斷了沒有?”
“沒有,都是一些皮外傷。”
邵宇見宋六的鼻梁沒事,指了指他的嘴角:“不過你的嘴唇好像被踢豁開了,六哥,要我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去什么醫院,跟我下去干他們!”
宋六略微緩過來一口氣,在旁邊的柜子上拎起一個鐵水壺就要往外沖,但剛一出門,之前的幾個小青年便跑了回來,搖著頭說道:“六哥,樓下的服務生跟我說,那幾個人開車跑了,他沒注意到往什么方向走!”
“操!”
宋六得知楊驍已經走了,吐出一口帶有血水的唾沫,掏出手機撥通了包文友的電話號碼:“友哥,我跟楊驍沒談攏,他把我打了!”
“你們動手了?”
包文友得知這個結果,有些懵逼的問道:“雙方聚在一起,就是為了談代理權,這種事能成就成,不成就拉倒,怎么會動手呢?”
“友哥,楊驍這孫子辦事太狂了,雙方剛開始談,他就要求我用比其他水廠還高的價格,還要求我們必須保證他的營業額,我當時就跟他說,這肯定不可能,結果楊驍掏出錢來要給我回扣,還說這件事保證不告訴你!”
宋六說話漏風的繼續道:“友哥,我能有今天,是你一手帶起來的,他就算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可能吃里扒外啊!所以我們倆就因為這件事吵起來了,我當時本來是要走的,結果楊驍忽然說了一句,別以為跟著你混我就牛逼了!他說我幾句我能忍,但說你我肯定忍不了,所以他們就把我打了!”
“還有這種事?”
包文友聽到宋六這么說,也跟著急眼了:“他媽了個B的,我擺弄不了別人,還收拾不了一個臭賣水的嗎?敢跟我齜牙,他這生意真是做到頭了,這事你別管了,我給你出頭!”
宋六得知包文友要找楊驍,頓時褲兜子冒汗,連忙找補道:“友哥,楊驍這人特別陰,他給我塞錢我沒要,說明我們倆絕對是沒得談了,如果你跟他談判,他肯定往我身上潑臟水,你千萬別信他的花言巧語!”
包文友清楚自己的段位,也知道楊驍連張進威都打跑了,并沒有托大:“你那邊都談崩了,我還跟他聊個幾把!這事我讓我家老二去處理,他不給個說法,直接收拾他!”
宋六見包文友似乎沒有跟楊驍對峙的打算,略微松了口氣:“友哥,你的車被我開出來了,我本想著談完合作就回公司,結果……”
“知道了,我開別的車走,你先去醫院檢查,等我見完老二,再去看你,具體的情況,等咱們見了面再說!”
包文友扔下一句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六哥,公司里這么多人,就你在老板那最有面子,沒想到你這邊挨了揍,他直接就去找文浩大哥了!”
一邊的邵宇隱約聽到兩人的對話,扶著宋六的胳膊說道:“走吧,我先送你去醫院!”
“我死不了,你總急著去醫院干什么!”
宋六對身邊的幾個青年擺了擺手:“我跟邵宇有話說,你們幾個先下去,跟經理聊一下對面那扇門賠償的事!文浩大哥跟這家酒店的老板認識,你們下去直接報他的名號,讓他別報案,就說這件事會有人跟他協調解決!”
“明白!”
幾個青年見宋六情緒不好,識趣的離開。
宋六打發了幾人,將包房的房門關閉,強忍著周身疼痛,語速很快的對邵宇說道:“我這有件事,你現在就得辦,馬上找幾個小流氓,去公司堵友哥的車,把他車給砸了,然后象征性的揍他一頓!”
“啊?”
邵宇聽見這話,好懸沒驚掉了下巴:“六哥,你是不是被打到頭,腦子糊涂了?友哥可是咱們的老板,而且還是包文浩的親哥哥,尋常小流氓哪敢動他啊?再說了,他那邊正在替你出頭,你怎么還……”
“你他媽哪來的這么多廢話呢?”
宋六目露兇光,語氣煩躁的說道:“我之所以把這件事交給你,是因為把你當自己人,包文友是老板,但咱們不能一輩子打工,人得學會抓住機會,而今天就是你的機會,懂么?”
“六哥,你別嚇唬我了!”
邵宇越來越覺得宋六是被打傻了:“有沒有機會,跟我襲擊友哥有什么關系呢?”
“我實話跟你說,只要楊驍跟友哥不能合作,就有人給我兩輛跑旅游的中巴,只要你今天幫我把這件事做好,我就派你去管事!”
宋六壓低了聲音:“你在萬通公司,每個月的工資才一千五吧?以后給我干,我給你五千,另外客車收入再給你一成!如果你同意,現在就給我叫人,如果不同意,明天萬通這邊的工作也不用干了,你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嗎?”
邵宇看著宋六一臉嚴肅的模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六哥,你真要對友哥下手?”
“不是下手,而是為了讓他徹底沒有跟楊驍合作的機會!聽我的,現在就打電話!”
宋六緊接著又補充道:“告訴你找的人,嚇唬他一下就行,友哥對我不錯,別把事做得太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