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磊被扣押一個半小時后,楊驍開著自己的奧迪A4,載著謝牧川趕到了中山區的勝利廣場,在磐石大廈樓下跟周正見到了面。
周正下車后,主動向楊驍身邊的謝牧川伸出了手掌:“你好,你就是小驍提起的川哥吧,我們的事,給你添麻煩了!”
“客氣。”
謝牧川跟周正握了下手,主動說道:“我跟楊驍是一個槽子里吃過飯的兄弟,他找我幫忙,我自然要竭盡全力!不過咱們把話提前說好,我能做的,只是讓吳定遠幫忙,為你們引薦柴華南,至于事情會談成什么樣,我無法干預!也請你們放心,我既然能帶你們走進這棟樓,不論事情是否可以談妥,你們都會平平安安的走出來。”
周正很痛快的點頭:“我明白,你愿意在這件事情上幫忙,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
謝牧川隨即補充道:“我剛剛跟吳定遠通過電話,他馬上就到,咱們就在這里等吧。”
周正跟謝牧川認識了一下,雙方等了不到十分鐘,便有一輛牧馬人停在了門前,隨后一名身材高大,面向十分英俊的男子,便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定遠,這邊!”
謝牧川看見吳定遠到場,對他擺了下手,指著身邊兩人說道:“這兩位,就是我帶來的朋友。”
“華岳的?”
吳定遠打量了一眼兩人,隨后將視線定格在了周正身上:“你看起來有些面熟啊!”
周正露出了一個笑容:“我以前在沈城,是跟二哥吃飯的,你們去過沈城,我也來過大連,咱們一起喝過酒。”
“哦,難怪呢!”
吳定遠微微點頭,隨后面色不悅的說道:“你們華岳的人,做事也太操蛋了!踩過線也就算了,還對我們的人開槍,你既然跟劉老大混過,不知道這么做,會引發什么后果嗎?”
“華岳的情況,跟聚鼎不同,很多事情并不是某個人能夠做出決策的!我只是一個中層,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周正頓了一下:“不過沙場的事情,與我無關。”
“我說的不是沙場的事,而是曲寶生那邊!”
吳定遠面色嚴肅的回應道:“今天也就是牧川找到了我,而且寶生沒有大礙,否則的話,我絕對不可能幫你們這個忙!”
周正愣了一下:“曲寶生找到了?”
吳定遠看見周正的表情,發現他似乎是真的不清楚內情,沉聲道:“對他開槍的人,名字叫做褚剛,你對他不陌生吧!”
周正聽到這個消息,在意外之余,語氣平靜的說道:“別管怎么樣,人沒事就好!”
吳定遠不置可否,帶幾人向大廈入口走去:“柴哥在樓上等著,上去聊吧!”
……
柴華南作為大連的一把大哥,旗下的聚鼎集團業務極為廣泛,當下大熱的基建、房地產、進出口、海運、食品酒店以及建材生產和資源、化工業、能源等多個領域,幾乎都有涉獵。
位于大廈七層的集團總部內,岳磊和馬金豪兩人在幾名青年的押送下,走進了空無一人的會議室當中。
岳磊看著屋里的環境,對身邊的青年說道:“兄弟,我是華岳集團的總經理岳磊,以前跟你們柴總有過數面之緣,麻煩你幫我帶句話,讓我見見他,可以嗎?”
“岳總,上面的確發了話,要我把你照顧好,但我級別太低,無法答應你任何條件。”
青年禮貌的回絕了岳磊的請求,反問道:“兩位喝些什么?茶還是咖啡?”
“白水。”
馬金豪把話接了過去:“之前負責把我們帶回來的那個人,名字叫做雷剛對吧?即便見不到柴華南,總能讓我們跟他見一面吧?你們現在的行為,是在非法拘禁,更是在破壞兩家企業之間的關系!”
“抱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青年面無表情的扔下一句話,隨后帶著身邊的其他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媽的,這叫什么事啊!”
馬金豪爆出一句粗口,看著關閉的房門,將視線投向了岳磊:“你說,聚鼎集團的人這是要干什么?”
“你問我,我問誰啊!”
岳磊仍舊對馬金豪之前指認他身份的事情耿耿于懷:“他們已經把手機都給搜走了,我又沒有順風耳,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的情況!”
馬金豪依然不甘心:“你我可都是華岳的高層!柴華南拘禁咱們,難道就沒有想過后果嗎?”
“會有什么后果?雙方背后的人,利益是捆綁在一起的,他們不會允許兩家集團徹底翻臉!除非你我此刻從這里跳樓,否則這事掀不起波瀾。”
岳磊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咱們來到大連辦事,本就處于劣勢,這事如果反過來看,即便是咱們在沈城扣住了他們的人,也會是同樣的結果!何況大杉在沙場開了槍,本身就給了對方扣人的理由。”
“咣當!”
兩人正說話間,會議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在鞏輝、雷剛,集團總經理肖斌等人的陪同下,柴華南步伐沉穩地走進了會議室里。
岳磊見柴華南親自到場,主動起身:“柴總,你好!”
“坐吧。”
柴華南隨意的擺了擺手,自顧坐在了會議桌正前方的位置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老岳跟我認識這么久,也算是熟人,你們到這邊來,連個招呼都沒打,傳出去之后,別人豈不是要笑我不懂待客之道嗎?”
岳磊舔了一下嘴唇,主動解釋道:“柴總,悅夜坊的趙興昌,跟我三叔的關系很不錯,他這邊出事了,我三叔只是派我們過來吊唁的,沒想到徐盛榮中途狙擊了我們,事情走到這一步,并非我們的本意,咱們雙方是存在誤會的。”
“事情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大家心里都有數,我不問,你們也別說!我這個人不喜歡虛與委蛇,真要是掰開了、揉碎了,大家都惡心。”
柴華南目光如炬的盯著岳磊:“來見你們,是因為找我說情的人不少,我得照顧他們的面子!但這并不代表,你們可以在這跟我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