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站屋內,劉小跳將劉嘯撲倒之后,抄起煙灰缸就要往他臉上砸。
“哎!住手!”
跟胥智晨一起來的幾個人,雖然都跟劉嘯不熟,但大家畢竟是一起來的,眼看著劉嘯讓人按在地上,還是有人上去開始拉架。
“襙你媽,都他媽給我滾!”
劉小跳看見從周圍伸出來的手掌,一時間也不清楚這些人的身份,攥著手里的煙灰缸,出于自保的揮動了一下。
站在胥智晨身邊的李晴,看見其他人都被逼退,微微握了下拳,然后沖到劉小跳身邊,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們別打了,有話好好說,這樣不能……啊!!”
李晴此刻是背對胥智晨的,一句話沒等說完,便倒在了地上,實際上劉小跳壓根都沒有碰到她。
胥智晨今天叫這些朋友過來,本身就是讓他們幫自己泡妞的,此刻眼睜睜的看見李晴被劉小跳推倒,他瞬間就急眼了,對著劉小跳一腳踹了上去:“給臉不要臉!干他!”
“呼啦啦!”
胥智晨身邊的五六個朋友,還有他們帶過來的司機、馬仔等十余人,聽到胥智晨的喊話后,頓時一擁而上,瞬間就將劉小跳給吞沒了。
“襙你媽!你們能搶生意是吧?”
劉嘯這幾天一直都在靠毒品撐著,體力早已透支,挨了劉小跳幾拳,感覺視線天旋地轉的,見劉小跳被圍在人群當中,抓起旁邊的拖布,踹斷拖布桿,用尖銳一側,順著人群縫隙,不管不顧的就是一頓亂捅。
劉小跳雖然勇猛,可是面對這么多人的圍攻,像個足球一樣,被踹得不斷翻滾,連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尤其是臉部和手背讓拖布桿扎了兩下之后,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混亂中,劉小跳看見一只腳掌向著自己的面門襲來,奮力抓住對方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掀。
“咕咚!”
出腳的青年站立不穩,身體后仰,砸倒了兩名同伴。
“撲棱!”
劉小跳趁著人群出現縫隙,猛地在地上竄起來,踩著這幾人的身體,直接沖向了窗口。
“嘭!嘩啦!”
劉小跳撞碎木頭狀況和外面防風的塑料布,一頭栽到了窗外。
“他媽的,別讓他跑了!”
胥智晨此刻也已經有些上頭了,為了不要再李晴面前丟臉,第一個追了出去:“給我往死干他,出事算我的!”
“呼啦啦!”
此話一出,瞬間就有數人順著房門和窗口竄了出去,劉小跳還沒等爬起來,就被人再度放倒了。
“吱嘎!”
與此同時,剛剛送水回來的汪源和張栓扣,還有另外兩個青年,同時將三輪車停在了前方,看見這邊的景象,齊刷刷的跑了過來。
張栓扣拎著一根鋼管,見劉小跳被圍著圈踢,雙眼發紅的一聲咆哮:“大爺的,都他媽給我停手!”
一個戴著卡西歐手表的青年,看見張栓扣靠近,指著他罵道:“滾你媽的!沒你事!”
張栓扣掄著手里的鋼管,直接砸了下去:“你他媽打我兄弟,你說有沒有我的事?”
“嘭!”
青年頭上挨了這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媽的!我弄死你們!”
汪源看見劉小跳讓人打得滿臉是血,瞬間上頭,掄著手里的鏈子鎖,對著人群就是一頓猛抽。
胥智晨他們那邊,雖然有十多個人,但大多數都是養尊處優的小少爺,雖然平時也經常打架斗毆,但很少跟江湖人士發生沖突,畢竟這座城市并不大,社會上的大小混子都認識他們,也清楚這些人并不好惹。
所以他們的戰斗力,跟劉小跳這群職業流氓之間,是存在著很大差距的,哪怕是張栓扣這種戰斗力,放在他們這群人里,都能拍個中上等。
在戰斗力懸殊的情況下,水站這邊的五個人很快抱團,幾乎一個回合就把對方的人群給沖散了,兩個躲閃不及的人,更是被打得滿臉鮮血,躺在地上不斷哀嚎。
劉小跳放翻對面的一個人,用手胡亂擦了一下臉上的血,開口喊道:“別管他們!劉嘯那個傻逼來了,先找他!”
汪源向周圍環視一周,并沒有在亂糟糟的現場發現劉嘯的身影,反倒是看見了胥智晨。
此刻跟他一起來的人,全都在向著停車的地方跑,而胥智晨并沒有跟著他們一起逃離,反而是第一時間找到了李晴,準備帶著她一起走。
這么一耽誤,等兩個人走出水站的時候,剛好就跟汪源撞了個正對面。
汪源看著面前的胥智晨,用鐵鏈鎖向拳頭上纏了兩圈,目露兇光:“剛剛打我兄弟的人!有你一個,是吧?”
胥智晨看見汪源軍大衣上的血點子,眼角劇烈跳動了兩下:“你別亂來,我是胥……”
“我去你媽的!”
汪源根本沒給胥智晨開口說話的機會,一個健步沖上前去,纏著鐵鏈的拳頭,直擊他的面門。
“咕咚!”
胥智晨挨了這一下,好像被車撞了一下,身體倒飛出半米多遠,重重砸在了地面上,吐出了一口混合著三顆牙齒的血液。
“嗡!”
就在這時,劉嘯駕駛著伊蘭特,轟著油門直奔汪源撞去。
“嘭!”
三秒鐘后,汪源雖然做出了躲閃動作,但還是被車撞了出去,劉嘯也降下車窗,大聲咆哮道:“上車!”
“晨哥,走!”
李晴看著胥智晨瞬間浮腫的臉頰,簡單的把他扶起來,迅速坐進了車內。
“叮叮當當!”
張栓扣等人看見汪源被車撞倒,瞬間便沖上前來,各種兄弟對著伊蘭特一頓猛砸,而劉嘯心里也清楚自己被抓住的下場,所以完全沒敢停留,而是把車掛上倒擋,迅速拉開了雙方之間的距離。
“咣!”
劉嘯驚慌失措的倒車,很快撞在了電線桿上,緊接著便竄向街道,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劉小跳看著現場逃離的人群,幾步跑到了汪源身邊,把他扶了起來:“怎么樣,傷到哪里了?”
“我沒事!就是往后躲的時候,腿被車刮了一下,沒撞到身體!”
汪源身上穿著很厚的軍大衣,所以受到的影響并不大,擺著手問道:“剛剛這伙人,是什么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