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小路上。
麻剛聽到超然的解釋,無語的看著楊驍:“你口口聲聲說要人貨兩清,現在我已經把人給你帶來了,你又弄了一瓶汽油,這沒意思了吧?”
“如果不拿這一瓶汽油,我怎么知道人會不會帶過來?!?/p>
楊驍打量了一下麻剛身邊的侯新慧:“這就是那個女孩?”
“沒錯?!?/p>
麻剛掏出侯新慧的身份證照片,放在楊驍手中展示了一下:“我既然能過來親自見你,自然也就沒必要玩那些虛的,把錢給我吧!”
“等等,諒解書現在就得寫!”
楊驍搖了搖頭:“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組團來給我玩仙人跳了!萬一拿走了這些錢,又要中途加價的話,我們家可沒有多余的錢,陪你繼續折騰下去了!”
“行,寫嘛!”
麻剛看著楊驍旅行包里若隱若現的幾十萬現金,早已經放松了警惕,指了一下旁邊的涼亭:“我帶了紙筆,咱們去那邊寫,你怎么說我怎么寫,然后讓她簽字,行不行?”
“可以!”
楊驍一看剛子那邊只有兩個人,心里的石頭同樣落了地,等幾人走進涼亭,指著侯新慧對剛子說道:“這份諒解書你寫不行,得讓她寫!”
“行,讓她寫?!?/p>
麻剛接過超然手里的一萬塊錢,直接塞給了侯新慧:“這是答應你的錢,拿著吧!寫完這個諒解書,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侯新慧見到錢,臉上總算有了小模樣,坐在桌邊,吊兒郎當的向楊驍問道:“怎么寫啊?”
“時間地點經過,詳細的寫在上面,要如實寫,但不要寫李冰對你實施了暴力行為,上面要解釋清楚,你們只是因為喝了酒,所以產生了一些親密行為,不過這個過程你是自愿的!李冰并沒有強迫過你!”
楊驍見侯新慧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面色嚴肅的說道:“這不是一件小事,你想蒙混過關,肯定是不可能的!諒解書里面的細節,必須得跟李冰在里面的口供對得上,別跟我耍什么小心思!”
麻剛急于拿錢,聽到楊驍的話,就開始在一邊催促起來,而侯新慧被逼無奈,也只好耐著性子,按照楊驍的吩咐,費了好大勁才寫了一份五百字左右的諒解書。
她寫的這個東西,如果放在刑警隊,肯定是不過關的,但張進威當初給李冰做局的時候,也清楚這件案子漏洞百出,所以走私人關系始終壓在派出所,根本沒有上報。
按照派出所那邊的調解流程,只要侯新慧不追究,那么這件案子完全可以當做沒發生過,連卷宗都不用做。
楊驍也清楚,夏映秋和李樹果哪怕在沒有能量,面對這種擺明了是誣告的案子,肯定還是能破局的,畢竟派出所內部給張進威幫忙的人心里也發虛,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可能去死咬著李冰不放。
在麻剛的催促下,侯新慧很快便寫好了諒解書,麻剛等她按好手印,對楊驍比劃了一下:“行了,這下你要的東西我也拿出來了,把錢給我吧!你回去告訴你叔叔,這件事主要是張進威在搞他,跟我沒有任何關系!要恨也讓他別恨我!”
“我們誰都不恨,只恨我弟弟太不爭氣了!”
楊驍故作輕松地將旅行包放在了桌子上:“我得看一下你手里的諒解書,只要內容沒問題,咱們就兩清了!”
麻剛笑著把諒解書遞了過去:“放心,我幫人幫到底,如果你覺得內容不對,咱們隨時可以改!”
“啪!”
就在麻剛伸手的同時,楊驍一把握住麻剛的手腕,猛地把他向自己身前拉了過去。
“你干什么……”
麻剛身體失衡,話還沒等說完,已經被楊驍單手按住后脖頸,奮力撞向了桌邊。
“咚!”
伴隨著一聲悶響,麻剛眼前一黑,感覺自己腦仁都快被震出來了,但他的腦袋的確硬,挨了楊驍這一擊,竟然沒暈過去,而是扯著嗓子吼道:“超然,給我干他!”
“襙你媽的!”
超然面對即將到手的十萬塊錢,也是惡向膽邊生,見楊驍伸手按著不斷掙扎的麻剛,掏出兜里的卡簧刀,不管不顧地邊攮了上去。
楊驍余光瞥見超然的動作,再度一記肘擊,將麻剛徹底放倒,隨后一個側鞭腿,粗暴地悶在了超然的胸口上。
“咕咚!”
超然被楊驍一腳踹翻,感覺自己像是被渣土車撞了一下,身體倒飛出一米多遠,隨后便像個蛤蟆似的,捂著胸口張大了嘴,卻始終吸不進去氣,憋得臉色青紫,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侯新慧見楊驍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內,解決掉了兩個人,心中瞬間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轉身就要逃跑。
“你站??!”
楊驍邁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侯新慧的胳膊:“在這件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不能走!”
“襙你媽!你以為你是我爸???”
侯新慧在驚懼交加的情況下,小太妹的本性暴露無遺,伸手就向著楊驍臉部抓了過去:“你他媽松開我!”
“啪!”
楊驍面對不斷糾纏的侯新慧,甩手就是一巴掌。
侯新慧挨了楊驍這一下,一邊鼻孔瞬間淌血,眼神也變得清澈起來:“哥,這些事都是剛子逼我做的,跟我沒關系!”
“嘴閉上,瞇著!”
楊驍將霍新卉拉進涼亭,抽出麻剛的鞋帶,把他和超然雙手的大拇指全都反綁在身后,這才撥通了劉小跳的電話號碼:“人抓到了,把車停在側門,過來接應我!”
“你他媽的……”
麻剛腦門冒出一個雞蛋大的青包,趴在冰涼的地面上,眼神憤恨的看著楊驍:“這件事,分明是張進威在搞你們,如果沒有我幫忙,你們早就被他玩死了!現在對我下黑手,你還有沒有道義?”
“出來混了這么久,講道義的人我見過,但你這種以仙人跳為生的垃圾,不配跟我聊這兩個字,因為你口中的道義,就像這個女孩的貞潔那樣,一文不值!”
楊驍對著麻剛補上一腳,隨即便撥通了李樹果的電話號碼:“李會計,事情辦妥,栽贓你兒子的人,已經抓到了,他所需的諒解書,也已經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