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鑄誠如今誰都不信,聽到花總的要求,有些犯愁的掏出了兜里的煙盒:“這件事我不是不想答應你,只是我跟楊驍之間,并非合作關系,所以我是沒有人身自由的,也沒有資格要求他做什么!
你想讓我簽字交出基金會的管理權,這沒有任何問題,可我沒辦法控制楊驍!不過你說的這件事,我會盡量去想辦法,但是你們也別抱太大希望,不過我兒子平安之后,我依然會幫你們辦事!”
“沒有了籌碼,誰知道你的承諾還值多少錢?”
花總冷哼一聲:“無論如何,三天后的交易不變,你千萬別耍花招,否則你兒子第一個沒!”
……
另外一邊。
盧寧接到花總的一通電話后,便在第一時間約岳磊見了面,跟他聊起了這件事:“我們那邊基金會的人,已經跟李鑄誠搭上線了,雙方會在三天后進行交易,但是李鑄誠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見到他兒子和周成林,并且讓咱們交人!”
“這不可能!”
岳磊聽見這話,斬釘截鐵的說道:“咱們能讓李鑄誠配合,唯一的籌碼就是那個小崽子,一旦把人交出去,栓在他脖子上的狗鏈子就沒了,他跟你這邊本身就不對付,如果沒有了約束,太容易失控了。”
“道理我當然都清楚,但李鑄誠現在就是一個飄在水面上的落葉,任何一個微小的浪花,都可能讓他沉入水底,所以他心里有顧忌,我也能理解。”
盧寧拿起煙盒,淡淡說道:“我也不覺得李鑄誠是一個敢于血濺三步的人,不過在他身上,我還是覺得要圍師必闕,不能把他所有的路堵死!正因為他沒有經歷過那么多大場面,所以心理素質反而更加脆弱,真把他逼到絕路,我擔心他承受不住壓力!
我已經跟他打了招呼,雙方約定好了要在三天之后簽合同,他會將基金會的管理權轉交到姜和旭手中!另外兩個需要注資的人,我已經打好招呼了,現在就等你這邊!只要所有的資金整合完畢,就把資金注入基金會,洗一手之后,盡快分散到下面的各個賬戶里,只要這筆錢過完水,啟明基金的意義就沒了!”
岳磊聽見這話,就知道盧寧接下來的話,就是要催他籌錢,于是主動把話接了過去:“你放心,我這邊就算砸鍋賣鐵,也會把錢在那之前給你湊齊!”
“湊錢是一方面,我還準備順便把楊驍的事情幫你辦了!既然他們已經盯上了基金會,只有把他們也給解決掉,我才能放心!”
盧寧吐出一口煙霧,沉聲道:“我想過了,讓李鑄誠主動吸引楊驍,的確不太現實!但是用他把楊驍吸引出來,反倒會讓對方察覺到什么,所以我準備在當天把李鑄誠帶走。”
“我贊成。”
岳磊聽到盧寧這么說,瞬間猜到了他的用意:“如果楊驍那邊沒有防備,說明他們不知道李鑄誠已經變節了,這樣咱們會有很多可操作的空間,到時候咱們順勢把人擄走,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把人給搶回去,這樣絕對得上套,而且咱們控制了李鑄誠,也能保證基金會的運作不受影響。”
盧寧按熄了手中的煙頭:“組織隊伍吧,既然這伙人愿意藏,那就讓他們好好藏,我看看這些人能躲到什么時候!”
……
二十分鐘后,岳磊離開盧寧的住處,坐回車里向秘書問道:“集團的賬目上,現在可以調動的有多少錢?”
“我之前就做過統計,大約在三千五百萬左右。”
秘書知道岳磊要問什么,沒等他繼續問話,便主動介紹道:“您要給基金會那邊注資的金額,總共有一點二億,就算我們現在截胡所有的項目資金也只能調集七千萬的資金,這里面最大的困難,就是最近集團高層盯在您身上的目光太多了,如果要動這筆資金,恐怕會被人詬病!”
“管不了那么多,這筆錢我必須要動,三天內,這筆錢必須湊齊,這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岳磊坐在車里,沉默數秒后問道:“我記得咱們下面的化工廠和醫藥公司,上季度剛進購了一批原材料,花了九千多萬,當時老董事長正在住院,這筆錢資金還是董事會開會決定的,而那批材料,是兩家企業未來半年所需的用量,按照時間來算,現在應該只用了一小部分,如果出庫的話,打折出售是不是能夠盡快變現?”
秘書已經習慣了岳磊這種跳脫且不計后果的行事風格:“華岳在商界的口碑還是可以的,如果我們愿意出售,肯定會有人接手!不過化工廠那邊還好說,但藥企那邊,怕是有問題!”
“下面的人再強硬,也不過是給我們岳家打工的。”
岳磊不以為然的說道:“叫藥企的負責人去集團,我跟他見一面,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我不信他不會變通,只要他學會閉上嘴,我可以讓他邁開腿。”
“岳總,這不是變通的事,藥廠的總經理付順生,是付凱華的親侄子,而付凱華是老董事長一手提拔起來的,屬于絕對的強硬派,也是一直帶頭反對你的人!你想要打藥廠的主意,一旦被付凱華抓到把柄,他一定會借機對你進行攻擊!”
秘書認真說道:“藥廠這條線,肯定走不通,而且就算我們可以賣掉化工廠的原料,那邊的生產也會受到影響,我擔心這會在集團內引發動蕩,不利于您地位的穩固,畢竟集團內可是有些人,一直都在挖空心思找你的麻煩!”
“我的權力來自上層,而不是下層!只要度過這場風波,集團那些礙事的人,我都會把他們換掉,但事情如果處理不好,被換掉的就是我了!”
岳磊沉默數秒后,臉色陰沉的說道:“這件事不做討論,藥廠的事情我來處理,你現在就去聯系買家,天黑前必須給我結果,只要能把需要的資金湊齊,價格可以不設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