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赤裸裸的嘲諷!
用你一個外國人來教我東國的古話嗎!
“你閉嘴!”
祈近寒氣的手指都在發抖,也顧不上什么姜南晚還在不在這了。
“我跟我妹說話,用得著你插嘴嘛!”
“還有你祈愿!你看看你現在談戀愛談的,沒大沒小,你簡直跟個瘋婆子一樣!”
祈愿:“……”
有時候,祈愿是真的不愛跟祈近寒計較。
你說要是把他氣死了吧,自已還少了一個媽生奴才。
她朝著宿懷眨巴眨巴眼睛。
而對方也同樣把和祈近寒說的話,又跟她說了一遍。
“寶寶,大過年的。”
……
祈愿無奈了。
她擼了擼袖子,干脆利落的從宿懷腿上起來,又果斷朝著祈近寒走去了。
“你干嘛?”
總覺得她沒憋好屁。
祈近寒警惕的后退了兩步。
卻不曾想,祈愿臉色一變,立刻又開始矯揉造作的作出西子捧心狀。
“哥哥呀~~”
“剛才我跟你開玩笑呢,你那么大度溫柔帥氣善良又寵妹無度,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畢竟你可是會在頒獎典禮上說出——頒獎暫停,妹妹我來接的絕世無敵好哥哥!”
祈近寒被夸美了,雖然明知她是說假的,言辭語氣也很敷衍,但祈近寒還是很受用。
最后,祈愿無辜的眨巴眼睛。
“所以,你一定會原諒我的童言無忌的對嗎?”
祈近寒嘴角忍不住上翹。
他咳嗽一聲,語氣緩和的開始給祈愿講大道理。
“咳,妹寶,不是我說你……”
“其實每個人走到最后都會發現,永遠都只有自已的家人對你最好。”
“人生第一課,對自已的家人,尤其是你哥我好點,同時——”
祈近寒意有所指但很明顯的指了指宿懷。“離不好的人遠點。”
給臉不要臉,祈愿也沒招了。
她勾了勾手,示意祈近寒靠近點。
而剛才被她給夸美了的祈近寒毫無防備,甚至還以為她要跟自已說什么悄悄話。
只是在祈近寒低頭的那一刻,祈愿一個掃堂腿,又接了一個大大的腦瓜崩。
她微笑:“人生第二課,不要隨便給別人上課!”
“不知道我最恨上課了嗎!”
打完,祈愿根本不逗留,拔腿就往餐廳沖。
眾人:“……”
等到祈近寒緩過痛勁,祈愿人早就沒影了。
他氣的破大防:“你們看見沒有!她剛剛都做了什么你們看見沒有?你們說句話啊!”
良久,無人接話。
甚至到最后,還是這個家里最有良心的祈聽瀾我打破了沉默。
他說:“時間到了,開飯吧。”
祈近寒直接被氣笑了。
他都痛成這樣了,還不忘學著祈愿豎國際手勢。
“吃吃吃,饞死你得了。”
他揉了下額頭,嘶嘶哈哈的吐槽。
“死丫頭,吃什么長大的,一股子牛勁……”
沒過兩分鐘。
餐廳里,祈愿坐在餐桌前。
琳瑯滿目的菜色擺了滿滿半張長桌,一晚上沒瞥見貓影的大王此刻正趴在祈愿腿上,對著餐桌上的食物虎視眈眈。
它伸了伸爪子,沒夠著。
又伸了伸爪子,祈愿邦的給了它一下。
“大膽!竟敢擅動御膳!”
大王挨了一下也沒亮爪,反而情緒十分穩定的又把手手揣起來了。
一副躺平等投喂的擺爛模樣。
咪:人,你很壞。
祈愿的手機響的很快,她又要回嫡長閨顧泠泠的消息,又要同時理會損友1號趙卿塵,和損友2號程榭的騷擾。
群聊——天庭會議所。
【三太子趙卿塵:我提議,今年我們仨買個海島,然后在海島上開家民宿,如果生意好咱們就對半分,如果生意不好我們也不虧,至少自已也能享受到是不是?】
【玉帝祈愿:……】
【祈愿:我很像煞筆嗎?】
【大圣程榭:你直接說你想買個島享受,但是覺得貴,所以想拉我們倆下水得了。】
【趙卿塵:太子爺哥哥,不要這么快戳破人家嘛~~】
【程榭: ?】
【程榭:惡心。】
【祈愿:同上。】
屏幕對面,被戳破又被罵一頓的趙卿塵絲毫不覺得羞恥。
他鍥而不舍的試圖用撒嬌來動搖那兩個狗大戶。
【趙卿塵:祈愿陛下——大王~~】
【祈愿:朕已退位。】
【趙卿塵:那……】
【程榭:我死了,明天火化。】
【趙卿塵:……】
屏幕外的趙卿塵咬了咬牙。
他果斷戳開程榭的頭像,發起私聊。
【趙卿塵:你答不答應?】
【程榭:滾。】
【趙卿塵:錄音mp3。】
【程榭: ?】
點開錄音,從里面聽見自已聲音的程榭傻眼了。
尤其是在聽到關鍵那句“她是傻逼嗎,難道看不出來我喜歡她嗎”的時候,程榭直接炸了。
他直接一個語音助電話彈過去,接通后,程榭氣的大叫一聲。
“趙卿塵!你敢陰我!”
早有準備,趙卿塵拿遠了手機,摳了摳耳朵,直到聽見程榭聲音弱下來,他才傲嬌的把手機重新靠近耳朵。
“你就說你干不干吧?”
程榭:“……”
日他爹的,不愧是流氓的兒子,真不要臉。
程榭咬著牙,非常有骨氣的吐出了一個字。
“干。”
三分鐘后,群聊消息再次響起。
祈愿拿起手機一看,瞬間滿頭問號。
程榭叛變的非常突然。
【程榭:我剛才又仔細想了想,我覺得買個海島開民宿這種多此一舉的事還是非常有意義的。】
【祈愿:你要是被人吊在海上了就直說。】
【趙卿塵:什么意思,埋汰誰呢?】
【趙卿塵:不管啊,二對一,兩票大于一票,事情就這么完美的決定了。】
【祈愿:誰答應了?!】
【趙卿塵:三句話,讓兩個人為我花十個億。】
祈愿氣的直接把手機扔了。
原本以為她已經很土匪了,結果到了真土匪面前,她才發現自已簡直太文明了。
抬頭聽見腳步聲,剛剛痛失好幾個億的祈愿醞釀了下情緒。
她轉身,還沒看清是誰,就撲通一聲跪下了。
“爸——!”
另一聲媽還沒喊出口。
她就看見面前的大長腿“嚇的”后退了半步。
宿懷被迫受了祈愿一跪。
他沉默,表情復雜。
“寶寶,你……”
祈愿大腦宕機了。
她能說她把宿懷在她家過年的事給忘了嗎?
大腦飛速運轉,祈愿甚至還沒想好該怎么解釋如今的局面,結果她就看見祈斯年和姜南晚此時正站在餐廳門口。
祈斯年面色明顯不虞,而姜南晚更是神情冰冷。
她挑眉:“你管誰叫爸呢?”
祈愿:“……”
刺激,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