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沒忍住,在這座只需要她們的世紀巨作前吻了宿懷。
展廳外,等待好奇的攝影師和新聞創造者們,用拉長很多倍的長焦鏡頭清晰的記錄下了這一刻。
純黑失落的“國王”捧著胸前的鉆石。
而在雕塑下,宿懷抱著祈愿,他仰起頭,閉眼等待祈愿落下的那個吻。
這個畫面,甚至在港城第二天的新聞板塊上,得到了一張照片的位置。
內地當然也會有報道。
或許比起娛樂圈里綺聞艷事的熱度,并不是明星的兩個人并不能掀起什么娛樂頭條的熱度。
路人就算看到了,也最多只是感慨兩句天作之合,又或者是羨慕嫉妒的批判兩句,然后安然掀過。
祈愿和宿懷都不是什么想出風頭的人。
也不想造勢將自已變成人盡皆知的“狗大戶。”
但無奈祈愿是小有名氣的。
雖然她也是素人,但娛樂圈還始終保留著一份屬于她的傳說。
尤其是她的短視頻平臺,甚至還主動認領,發過這張她從別人那偷來的照片。
評論區祝福居多。
但因為照片拍的實在好,再加上照片后的故事太過驚艷。
這條作品毫無疑問的火了。
八百多萬的點贊,近億的瀏覽量,還有小百萬的評論。
【路過,點贊,疑惑,刷過,回來,發現——這他媽不是我之前看的那個精神病嗎?】
【不是,我有點懵,我依稀記得上次看見她,她還在節目里發瘋,怎么現在突然就背刺我了!】
【好漂亮好帥,我也好想用這種臉活一次啊……】
【男方有賬號嗎?】
【主播,我這有一條通天路你走不走?趁著熱度,趕緊開始更新情侶日常啊!】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很多情侶都是當了博主以后分手的,甚至分了都還得接著演,因為戀愛已經變成了工作。】
【你們要不要看看你們在說什么?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祈愿。】
【通天路……怎么說呢,一個家境不錯,從小聰明,有見識,有托舉的普通人或者是中產,你奮斗多年,靠著運氣和實力一路登頂,最后成功飛升成為上流社會的新貴,恭喜你,這個時候你成為了當初圍剿齊天大圣的十萬天兵其中一名。】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成為有錢人中的有錢人,你就進入天宮了,這個時候你抬頭,赫然見到天宮的主人寫著她的名字。】
【12.7億的鉆石是獨屬于她的禮物,世紀的紀念以她的名字命名,UA集團單人持股最多的順位股東,豪門家庭的掌上明珠,你口中的亂七八糟各種圈的太子爺是她的馬仔,幾十年前普遍萬元戶的時候,她祖上就已經是豪門中的豪門了,你說京圈小公主嗎?哦,京圈小公主她已經干沒掉好幾個了。】
【……誤闖天家。】
【我的首富爺爺,我的首富爸爸,我的首富媽媽,我的首富男友。】
【那我們曾經一起在網上發瘋搞抽象的日子算什么?】
【算我祈姐跟你鬧著玩呢。】
【祈愿,從今天開始,你也是我的敵人!】
【我再也不會聽你的話了,原來你精神狀態那么美好,是因為你過的真的是皇帝一般的日子。】
【求投胎教程。】
【祈愿你什么時候生孩子我什么時候自由落體。】
【下輩子第一志愿,祈愿和她不重要的男朋友的獨生女。】
【評論區不對勁啊,為何沒有紅眼病文學,為何沒有仇富文學。】
【因為我允許他們富了。】
【從爺爺到爸媽,從爸媽到男朋友,人均名下好幾個慈善基金會,UA甚至專門有一個慈善打款的部門。】
【我家在新區,祈家在這邊搞項目,都什么年代了,我家竟然拆遷了,我成拆二代了,感謝祈姐,感謝UA!】
【好吧,祈愿小寶寶,看見你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
【嫂子哥,記得結扎,不然評論區這么多要投胎到你倆家的,那都不是三年抱倆能解決的了。】
【嫂子哥要是能生,你以為嫂子哥不想給祈姐急頭白臉生個十個八個嗎?】
【網上說說得了,現實里誰不想依偎在我祈姐寬闊的胸膛上,跟她說這輩子跟你我不后悔。】
【他媽的甘!】
網上的爭議,祈愿只知道一半,因為那條視頻太火了,她懶得理了。
除夕前四天,祈聽瀾終于從國外回來了。
宿懷已經決定,準確來說是祈愿替他決定的,今年除夕,就在祈公館過,他哪也不去。
而一直被他吊著不去管的宿家,就成了他短暫落腳的地方。
舊年的陰影,不該留到新年去清算。
祈愿猜測宿懷并不想讓她看到那個過程,所以她沒有過度參與。
只是在宿懷時隔很久以來,第一次回宿家的時候,陪著他一起去了。
以宿懷如今的身份手段,以他如今的權勢富貴,他想回收宿家,易如反掌。
而宿家日夜懸心的挺了很久,終究還是等到了“清算”的這天。
宿懷給出的條件也很簡單。
其一,宿家從此落在他手中,所有的一切,全部,由他掌控。
其二,他得不到,就毀掉。
宿家的老爺子氣的暈厥了兩回,他想保住自已其他的兒女,孫子。
可宿懷給他唯一的答案就是。
他的兒女孫子,宿懷會親自接他們到國外靜養。
可所有人都知道,到了國外,就是宿懷的地盤,這些人是死是活,全看宿懷心情如何。
祈愿進了宿家的庭院,一路往里進到正堂,還沒過連廊,就聽見宿家那個老不死的指著宿懷的鼻子罵。
“你不就是想報復!想出氣嗎!說什么冠冕堂皇的話,什么宿家由你掌控!”
“你說的好聽!你就是想毀了他們之后,再徹底毀了宿家!”
祈愿在廊下駐足,而宿懷似乎正是準備離開的,他和祈愿對視一秒,于是宿懷緩緩回身,看向了身后垂垂老矣的外公。
他本不應該回答,他要讓所有人都活在未知的陰影下,讓宿家的老太爺,在恐懼和憤怒中暴斃。
可他在離開時,他看到了他此生唯一的仁慈和善念。
宿懷眼神深邃而冰冷。
他頷首:“我不會毀掉宿家,因為這是母親,唯一的遺物。”
隨后,不再理會老太爺的錯愕和怒吼,宿懷選擇離開這里。
走向新年,走向未來,走向祈愿。
仿佛有什么引力相吸,兩人一靠近就忍不住貼貼牽手手。
祈愿拍了拍他的屁股。
“寶寶真棒。”
宿懷敢對天發誓,他和祈愿都沒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唯獨祈愿是個不正經的。
但,他總能適應的很好,便是古語所說——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教皇和信徒,女皇和騎士一樣同理。
于是宿懷無奈的垂眼。
“嗯,寶寶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