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仍舊沒有放下戒心,警惕的向她們確認(rèn)。
林初禾直接從口袋里掏出軍官證遞過去。
黎飛雙和許俏幾人也是一樣。
村長接過去看了一眼,這才放下戒心,再抬起頭,滿臉感激。
“真的是解放軍同志,太好了……是你們救了我們村的村民,太感謝你們了。”
三人的家屬各自聽完他們的講述,激動的淚水瞬間涌了出來,也連忙相攜上前,二話不說趕緊對著林初禾幾人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真的非常感謝……”
林初禾和黎飛雙幾人趕緊上前把人扶起來。
“我們把人送過來不是索要感謝的,一來是想保證他們的安全,二來,是要提醒你們,有一群匪徒前兩天藏進(jìn)了從前的巨石村里,并在周邊活動十分活躍。”
“清溪村和巨石村相隔不遠(yuǎn),難免會受到滋擾,還請各位最近一段時間千萬注意安全,最好不要出村,出門也最好三兩結(jié)伴。”
“那群匪徒雖然膽大,但畢竟人數(shù)不算太多,只要各位村民足夠團結(jié),一致對外,他們輕易不敢進(jìn)村滋擾。”
村民們看過了林初禾幾人的軍官證,知道他們是解放軍,毫不懷疑的立刻點頭。
“同志你就放心吧,我們保證聽安排!”
“對,我們這幾天都不出村了,什么時候警報解除了我們再活動。”
村長也拍拍胸脯和林初禾打包票。
“同志你就放心吧,我看著他們,保證他們的安全。”
林初禾看他們都能半夜一起出來找人,想來應(yīng)該是很團結(jié)的,這種事上應(yīng)該不會馬虎,便也放心了。
解決完村子里的事,林初禾又簡單和村長說了一下周小麗的情況。
走的時候,村長和村民們還有些不舍,畢竟難得見一次軍人,都覺得親切的很。
村長張羅著想留林初禾請人吃個飯再走,村民們也不知該怎么表達(dá)自己的熱情,紛紛回家拿了些吃的喝的,想塞給她們。
村長和村民們實在太熱情,直到林初禾明說有任務(wù)在身,必須馬上離開,他們才戀戀不舍的揮手送別。
林初禾幾人掐著時間迅速撤離清溪村。
到這里,已經(jīng)離巨石村很近了,她們小隊人數(shù)少,為保證萬全,不能貿(mào)貿(mào)然闖過去,便按照原計劃原地停留等待支援部隊到達(dá)。
等待期間,林初禾招招手,想讓頭頂盤旋的啾啾和喳喳幫忙看一下大部隊到哪里了。
然而命令還沒來得及下達(dá),叮叮當(dāng)當(dāng)和咚咚三只小鳥迅速飛了回來,急匆匆的落在林初禾的肩膀上。
明顯有事發(fā)生。
林初禾眉頭一皺,趕緊詢問。
【巨石村里是什么情況?】
叮叮抖了抖有些錯亂的羽毛。
【超級奇怪,村子里沒有主人說的那么多人,我們剛到那里,有兩個男人就跑了出去。】
當(dāng)當(dāng)趕緊接話。
【沒錯沒錯!那兩個男人很急的跑走以后,我們還繞著那個大房子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除了房間里關(guān)著三個女人、院子里拴著一個女人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沒有其他人了,有兩個男人跑了出去?
林初禾趕緊詢問。
“看清楚他們是往哪跑的了嗎?是進(jìn)了山上的樹林,還是往山下跑?”
【是山下!】
咚咚非常確定的回答。
林初禾和黎飛雙意識到什么,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不好。”
深夜出門,還很急的樣子,而且還是往山下跑……只有一種可能。
——龍子強和宋世佑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急匆匆的跑下山來找他們的同伙了。
與此同時,巨石村里。
劉月聽著龍子強和宋世佑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好半晌都沒敢動,生怕這是他們設(shè)下的圈套,故意試探她。
直到將近二十分鐘后,劉月才敢動了動僵硬的腿,努力撐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湊到門邊,透過門縫朝外看了看。
確認(rèn)四下無人,她大著膽子沖到牛棚邊,在一堆雜草底下,抽出了那把被她刻意掩藏起來的,生了銹的鋤頭。
鋤頭雖然生了銹,但好歹是鐵制的,邊緣還算尖銳。
劉月這只腳踩著鋤頭,蹲下身將手腕上綁著的繩子在鋤頭邊緣使勁磨。
不過一兩分鐘的功夫,繩子應(yīng)聲而斷。
劉月迅速將手從繩圈里抽出來。
繩子原本勒的太緊,加上她剛剛想磨斷繩子的心太過迫切,動作幅度太大,已經(jīng)磨破了皮,兩只手腕上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血珠。
但劉月此刻卻顧不上這些,剛逃出生天立刻沖進(jìn)屋里,舉著那把生銹的鋤頭,將鎖著另外三個女孩的房門依次砸開。
其中兩個女孩都如蒙大赦,立刻沖出來準(zhǔn)備跟著劉月一起逃跑。
只有鐘麗麗站在門內(nèi),不光不跟著跑,反倒用一種非常奇怪的怨恨目光,瞪著前來解救他的劉月。
劉月被她看的一愣,莫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另外兩個女孩已經(jīng)將鞋子牢牢綁好準(zhǔn)備跑了,一扭頭發(fā)現(xiàn)鐘麗麗還沒跟上,以為她還沒回過神來,也趕緊湊過來叫她。
“鐘麗麗快走啊,不然等會兒龍子強將其他人都找回來,那么多人在,咱們就真的跑不了了!”
誰知鐘麗麗不光沒把話聽進(jìn)去,反倒往后退了兩步,屁股挨到床邊,直接往下一坐。
“跑不了就跑不了,我看你們也別跑了,不然等他們回來你們會連累我挨打的,而且龍子強走的時候可說過了,只要咱們中間有一個人逃跑,咱們都得被打死!”
“我不想被打死也不想走,你們也別走了,留下來陪我。”
劉月三人徹底愣住了。
“你……你在說什么啊?咱們是被強行擄過來的,你難道不想回家嗎?”
鐘麗麗自嘲的哼了一聲。
“回家?回什么家?我哪還有家?”
“我爸從小就拿我當(dāng)出氣筒,但凡有點什么不順心的事,不管是不是我的原因,總是拿雞毛撣子抽我,拿我撒氣。”
“今年我好不容易成年了,想出去找個活干,結(jié)果我爸不光不允許,還已經(jīng)背著我收了別人的彩禮錢,要把我嫁出去。”
說到這,鐘麗麗就氣的想哭。
“你們知道他給我找的什么人家嗎?找的是一個喪妻、禿頂、酗酒的老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