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幾人跟著狂點頭。
黎飛雙都忍不住跟著贊嘆兩聲。
“其實初禾這氣勢還是挺強(qiáng)的,只不過今晚月色朦朧,巷子里也沒什么燈光,把那些都模糊掉了。”
許俏雙手合十對著月亮拜了拜。
“感謝月亮,感謝月亮!”
因為這月光,今晚成功的幾率又提高了不少。
“就是不知道等會兒那變態(tài)和咱們隊長真遇上,會遭遇什么……”
一說這話,眾人紛紛從林初禾的美貌當(dāng)中醒過神來,沉默。
她們隊長,可比變態(tài)可怕多了。
一想到那變態(tài)馬上會經(jīng)歷什么,眾人都莫名有些同情他。
眾人靜心屏氣,精神高度集中的觀察等待。
然而林初禾從巷子口開始,一步一步,眼見著馬上都要將巷子的三分之二長度走完了,愣是一個鬼影都沒見著。
搞的她自已都有點不自信了。
難不成她還是沒偽裝好,那變態(tài)看出了什么端倪,沒敢出來?
林初禾暗自懊惱。
看來真是失策,如今也只能等她從巷子尾出去之后,再按照計劃,換許俏從巷子尾假裝路人往回走一趟了。
眼看著巷子的出口就在前方不遠(yuǎn)處,林初禾暗自嘆了口氣,剛要走過去,前方突然冒出一道黑影。
那人生的高大,逆著光看過來,似乎在笑。
“姑娘,你穿的可真漂亮,就是有些看不清長相,要不我湊近了看看?”
他一邊說,一邊搓著手走上前來。
此人話說的雖然吊兒郎當(dāng),但聲音明顯沒那么放松,似乎有些緊張。
剛走了兩步,邁出第三步時右腳腳尖不小心磕了一下左腳后跟,注意時間重心不穩(wěn),一個踉蹌朝前晃了幾步。
剛站穩(wěn),抬頭看見林初禾那張漂亮勾人的臉就在兩步之遙的位置,用那雙嫵媚的桃花眼望著自已。
尷尬之余,也不知哪根神經(jīng)搭錯,順勢轉(zhuǎn)了個大圈,胳膊肘杵在一旁的墻上撐著頭,雙腳交叉,擺出一個自認(rèn)為瀟灑的姿勢,借著微弱的月光,沖林初禾挑了挑眉。
“姑娘,你一定是在等我吧?哥哥這就來了,跟哥走吧。”
林初禾眼皮連同唇角一同抽搐了一下。
她真是好久沒見過抽象的如此清新脫俗的人了。
簡直像是大腦發(fā)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fā)育。
就這玩意兒嚇唬了那么多小姑娘?!他沒把人家姑娘逗的笑得起不來都不錯了吧……
真是這個人嗎?
林初禾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故作嬌嗔。
“我在等你?那你又在等誰?我看你好像很熟練的樣子,你是不是見到每個過路的姑娘都這么搭話,管每個漂亮姑娘都叫妹妹啊?”
男人一聽這嬌嗔的語調(diào),瞬間更激動了。
原本是想來劫色,沒想到遇上個又漂亮又主動的,這跟天上掉餡餅有什么區(qū)別?
“哥是認(rèn)識很多漂亮妹妹,但她們哪比得上你啊,你這張漂亮臉蛋可比她們都強(qiáng)多了。”
林初禾眼底的嬌嗔漸漸被冷意覆蓋。
“哦?認(rèn)識很多漂亮妹妹是多少啊?每個從這里路過的姑娘都被你騷擾了一遍吧?”
“不過既然你承認(rèn)了,事情就好辦多了。”
男人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覺自已的手腕猛地被人擒住。
他瞬間感覺不對,驚慌之下想將手往后縮。
然而他咬著牙用了全身的力氣,愣是沒能把手縮回去。
他震驚抬頭的瞬間,只覺眼前一黑,緊接著胳膊仿佛被人卸掉了一般,猛地扭向背后,整具身體扭成一個憑他自已這輩子都扭不成的姿態(tài)。
男人痛得嗷嗷大叫。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抓我干什么,放開我,快放開我嗷嗷嗷——”
埋伏在附近的姑娘們都看傻了。
“就這?我還以為這個變態(tài)很厲害呢。”
“就這樣的,咱們隊長一個能打八個,咱們居然還全體出動過來……”
姑娘們一邊咋舌一邊從埋伏地出來,直接用繩子將男人雙手捆在身后。
林初禾剛松手,黎飛雙又一把從地上提溜起來。
男人抬起頭,就看見無數(shù)雙漂亮卻銳利的目光逼視著自已,嚇得小心肝都快抖碎了。
一個不費吹灰之力把他反手擒獲,另一個輕輕松松,像提溜白菜一樣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還有這群個個眼神銳利的像刀子的……
這到底是群什么女人啊!
他越是大叫掙扎,林初禾壓制他的動作就越是用力。
男人還從未感受過如此的力量懸殊,漸漸明白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好趕緊示弱。
“姑娘,姐姐,大姐!我錯了還不行嗎,能不能輕一點,我感覺胳膊都要脫臼了!”
林初禾直接將人從地上薅起來,交給許俏幾人押著。
“板子落在身上才知道疼,之前躲在巷子里嚇唬其他姑娘的時候,想沒想過人家的感受,現(xiàn)在這樣對你都還算客氣的,等會兒把你交到公安局,才真的有你好果子吃!”
男人滿臉驚恐:“什么,還要把我送去公安局?”
“我……我這才是第一次干這事兒,還沒得手就被你們給抓了,我什么都還沒干成呢,怎么就要把我送去公安局?”
“第一次干這種事兒?”
許俏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滿臉不信。
黎飛雙更是冷笑一聲。
“這種時候知道裝無辜了?你這種人嘴里沒一句實話,這么怕去公安局,之前干那么多缺德事兒干嘛?”
“可是我真的是第一次……”
黎飛雙一個字都不信,直接揮手。
“帶人去公安局!”
林初禾站在一旁全程看著,皺了皺眉,還是舉步跟著一起去了。
姑娘們將人移交給公安,作為證人也沒立刻離開,坐在審訊室外的長椅上,一邊復(fù)盤剛剛發(fā)生的事。
“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剛剛?cè)硕妓偷綄徲嵤伊耍尤贿€嘴硬說他只是第一次這么干。”
“誰說不是呢,如果不是他哪就那么巧第一天干這事兒就被我們抓住……”
事情還真就這么巧。
幾人正說著,高露從審訊室走了出來,一臉嚴(yán)肅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