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張新看著吳懿轉交的吳班書信,以及劉瑁人頭,哈哈大笑。
這最后的兩萬蜀軍一降,代表著劉焉勢力已經徹底覆滅。
益州之地,再無阻礙!
此次南征,張新不僅將益州之地順利收入囊中,得到了海量的人口、財富,還得到了巨大的政治聲望。
最為重要的是,收服了吳懿、張魯、甘寧這幾名關鍵人物。
吳懿熟知蜀地風土人情,治理益州,離不開他的輔佐。
張魯喜歡傳道,將來歸化四方蠻夷,也用得上他。
至于甘寧,那就更不必多說了。
張新當初為什么對益州起了心思?
不就是為了占據上游之利,給日后攻打荊揚,平定南方做準備么?
荊揚之地,水網密布,他最引以為傲的騎兵,在南方很難發揮。
想要平定南方,一支強而有力的水軍必不可少。
張新雖然在北方也有一支水軍,但除了當初奇襲南皮的時候建了一次功,就再也沒有用到過他們。
現在管見天天領著他們往返于青幽之間,都快變成貿易商隊了。
拋開使用場景、水手質量、造船技術等因素來說,將領素質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管見只是一個海賊出身。
給他三千水軍,打擊一下渤海附近的那些賊寇,保障商隊和沿海百姓的安全,沒有問題。
可若是給他數萬水軍......
別說作戰了,光是帶兵都夠他喝一壺的。
沒這個能力知道吧。
關鍵是,張新還沒辦法像培養其他將領那樣,培養管見。
因為水戰這玩意兒,他自已不會,麾下也沒有其他人會。
在這種情況下,甘寧的加入,完全是雪中送炭,填補了張新沒有水軍大將的空白。
甘寧是巴郡臨江人,也就是后世的重慶,就在長江邊上。
他麾下的那些錦帆,個個都是水戰好手。
再加上沈彌、婁發等人,也對水戰有著一定理解。
只要以這些人作為骨干,張新完全可以在蜀中組建起一支數萬人的龐大艦隊!
張新此刻心情極好,站起身來,走到吳懿身邊,與他勾肩搭背,以示親近。
“此番不費吹灰之力,平定劉瑁兩萬大軍,子遠兄與元雄兄當為首功也!”
‘子遠兄’這三個字,瞬間就把吳懿釣成翹嘴了。
“哪里,哪里。”
吳懿瘋狂壓制嘴角,“此乃明公威靈所至,臣不敢居功。”
“你的就是你的,有什么好謙虛的。”
張新輕輕捶了他的胸口一拳,“我是那種克扣下屬功勞的人嗎?”
吳懿連忙表示道:“明公賞罰分明,上下敬服,自然不是。”
“哈哈哈哈......”
二人商業互吹了一會,張新進入正題。
“我意以子遠兄為益州治中,再上表朝廷,以兄為中郎將,輔佐新任刺史治理益州,不知兄意下如何?”
“臣愿為明公分憂!”
吳懿大喜過望。
他在劉焉麾下的官職是參軍,級別不高,手中能有多少權力,全看上面人的心情。
若得看重,臨陣之時,可以代為指揮。
若是不得看重,那就只能管管糧草,記記功勞,做點文官的活了。
參軍的地位,那可比中郎將差遠了。
雖說天下大亂數載,各地諸侯自行任命了許多將領,什么將軍、中郎將之類的名頭,早就不值錢了。
可即便如此,中郎將也是有兵權的!
更別提還有益州治中了。
治中之職,不必多說,秩雖只有百石,卻掌一州人事,屬于是州府的三號人物。
按照默認的規矩,別駕要由本州士人出任,吳懿是兗州人,治中就是他能在益州州府做到的最高官職了。
吳懿身為敗軍之將,還是力戰被俘,頑抗到底的那種。
張新不僅沒有殺他,還給他升官、給他兵權,妥妥的是重用了!
不得不說,這妹子送的真值。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哪怕不送這個妹子,張新本來也打算這么用他。
沒辦法。
張新所熟知的那些蜀地精英,比如黃權、張松等人,在眼下的劉焉時期,估計都還是十幾二十歲的毛頭小伙。
蜀地目前的中堅力量,他還真不熟,只能讓吳懿去選人。
吳懿這波屬于是白給了。
正在二人其樂融融之間,一名玄甲進來,面帶笑意。
“主公,趙云將軍來了!”
“子龍來了?”
張新驚喜的站起身來,“他在哪?”
玄甲道:“正在營外等候。”
“走,隨我出營迎接!”
張新叫上典韋和吳懿,來到營門。
趙云帶著幾名隨從在外等待,渾身狼狽,風塵仆仆。
“子龍!子龍!”
張新快步上前,哈哈大笑,“你終于來了!”
“長安一別,半載未見,近來可還好啊?”
“這段時間,我對你可是頗為思念啊!”
趙云見到張新,大禮參拜。
“云拜見明公!”
趙云也很高興,“云在并州,亦是時常思念明公,今日得見,總算是解了相思之苦。”
“哈哈,子龍不必多禮。”
張新上前將他扶起,仔細打量著他,感動道:“一路疾行,辛苦了。”
從漢中到趙云的駐地桐過,足有兩千二百多里的距離。
一來一回,就是四千五百余里。
張新是在十一月初,得到劉虞被殺的消息之后,派人快馬加鞭,前往并州召趙云過來的。
現在是十二月中,差不多過去了四十天的時間。
算算時間,除去移交兵權所必須的那幾日,趙云幾乎是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就南下了。
一路上估計沒怎么休息過。
這一點從趙云身上的狀態也能看得出來。
為了減輕馬匹負重,他沒穿鎧甲,只帶了武器防身,一張帥臉上滿是寒風割出的細密小口。
他身后的馬匹,也明顯瘦了好幾圈。
寒冬臘月,一口氣疾行兩千余里,一般人還真扛不下來。
“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趙云抱拳,笑道:“明公有事相召,云身為臣子,自當前來,此乃分內之事也。”
“倒是明公,這仗打的也忒快了點。”
“八月出兵,不過短短三月有余,就接連平定張魯、劉焉兩路諸侯,斬獲十余萬,克定西南。”
“明公的用兵之道,愈發出神入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