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們,新年快樂呀)
“這......”
瑣奴的氣勢頓時被打壓了下去。
大漢的體量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現在只剩半個,也不是并州鮮卑可以碰瓷的。
百萬雄鷹,那是嚇唬張新的。
并州鮮卑的人口撐死也就五六十萬,就算成年男子全上了戰場,最多也就十萬騎兵罷了。
想要湊夠百萬之數,必須得和幽州鮮卑聯合,亦或是與南匈奴聯合,才能勉強湊到這個數字。
幽州鮮卑自不必說,現在已經是張新的形狀了。
至于南匈奴......
瑣奴作為軻比能的弟弟,對高層的事務還是很清楚的。
那幫匈奴人反的是于夫羅這個單于,又不是漢朝。
讓他們打于夫羅,或者在邊境劫掠一下漢人百姓,這沒問題。
可真要和漢朝全面開戰,這幫匈奴人肯定不干。
霍去病、衛青、竇憲......
一代又一代的漢朝名將,都把這些匈奴人給干出陰影來了。
“孤就不明白了!”
張新伸腿狠狠砸在案上,怒道:“鮮卑有牛羊,漢人有糧食,你們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和我們做生意,雙方各取所需嗎?非要來搶。”
“孤告訴你們!”
張新起身,逼視瑣奴,“現在的大漢,已經不是先帝那個時候了!”
“而你們鮮卑,現在也沒有檀石槐了!”
“鮮卑若敢來犯,孤必起傾國之力,效法霍驃騎、竇車騎二人,雖去國萬里,亦趕盡殺絕,也博一個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瑣奴瞬間汗如雨下。
鮮卑沒有百萬雄鷹,可大漢實打實是有兩千萬人口的。
真全面開戰,最先撐不下去的一定是鮮卑人。
“漢,漢朝丞相......”
瑣奴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們的國家正在分裂,你就不怕你們的那些諸侯,在你和我們決戰的時候,襲擊你的后方嗎?”
“襲擊孤的后方?”
張新冷笑一聲,“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瑣奴面色一滯。
“兗州刺史孫策,孤之弟子也。”
張新一字一頓的說道:“孤只需一封書信相召,他便能帶兵前來助戰。”
“豫州刺史邊讓乃孤舉薦,你說,他會襲擊孤的后方嗎?”
“汝南太守曹操,孤之兄弟,溫侯呂布,孤之故吏。”
張新如數家珍,“荊州劉表,漢室宗親,交州朱符,名臣之后,徐州陶謙,漢室老臣......”
“你覺得,以上這些諸侯,他們會來襲擊孤的后方嗎?”
瑣奴面色一白。
“至于余下諸侯......”
張新笑道:“袁術志大才疏,張超、張邈兄弟碌碌無為,劉繇、王朗等人,皆受孤舉薦之恩。”
“你說,這些人能對孤造成威脅么?”
瑣奴不知所言。
他此番就是來嚇唬張新的。
現在倒好,張新沒嚇著,他自已反而被張新給嚇著了。
“說話!”
張新見他不語,大喝一聲,“看著孤的眼睛!”
“告訴孤,到底是誰給你們勇氣敢威脅孤的?”
“丞,丞......”
瑣奴腦中一片空白,‘丞’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完整的話來。
“行了。”
張新見他如此,也懶得再說,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回去告訴軻比能,想要糧食可以,但得拿東西來換。”
“牛羊戰馬,皮革藥材,我大漢都收,若是軻比能舍不得,也可以拿人來換。”
“這些年中原內亂,不少漢人為避戰亂,跑到了草原上。”
“現在大漢安定,國富民強,那些漢人百姓也是時候該回來了......”
瑣奴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出的太守府,等他回過神來之時,已經被隨從帶出了漁陽城。
“沒想到那漢朝丞相,竟然如此威嚴......”
瑣奴回想起與張新會面的過程,心中還有一絲余悸。
這個人,太強勢了!
這是一種從血與火之中磨礪出來,登臨絕頂,不容他人忤逆的強勢。
瑣奴覺得,鮮卑之中,或許只有已故的檀石槐,能夠與張新一較高下。
不。
檀石槐能不能比得過張新都不好說。
“漢朝有如此丞相......”
瑣奴眼中浮現出一抹畏懼,帶著隨從回去找軻比能了。
張新趕走瑣奴之后,立刻讓陳琳寫了幾道軍令,分別送給閻柔、關羽等人。
軍令的內容很簡單。
即日起,各部堅壁清野,據守不出。
沒有張新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城交戰。
若有違令者,斬!
張新估摸著,等瑣奴把他的話帶給軻比能之后,軻比能一定會再派使者前來談判。
畢竟張新的優勢實在是太大了。
游牧民族與中原王朝的體量向來不在一個量級,之所以能有匈奴、突厥等草原民族崛起,與中原王朝分庭抗禮,所仰仗者,不過是‘拉扯’二字罷了。
你來我就跑,你走我就追。
草原那么大,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一鉆,漢人就找不著了。
如此數次,光是補給就能把漢人王朝給拖垮。
正所謂一漢當五胡,漢人從來都不是打不過草原人,而是找不到。
嗯......
宋朝除外。
草原上的地形,每隔幾年就會變化一次。
游牧民族一直生活在這片土地上,自然輕車熟路。
而漢人拿著幾十年前的地圖來找,就會發現山不是山,水不是水的。
但張新沒有這個顧慮。
步度根、扶羅韓等人現在都為他所用,鮮卑那哥幾個平時喜歡貓在哪兒,他們比誰都清楚。
就像當年為漢朝效力的那些匈奴人一樣。
只要找人不是問題,漢軍揍起胡人來,那就是爸爸打兒子。
因此在張新的反威脅下,軻比能不太可能敢直接發起決戰。
不過,該做的防備還是要做的。
軻比能畢竟是被曹魏視為心腹大患,甚至只能動用刺客這種手段來除掉的人,不容小覷。
張新必須要防著他一邊談,一邊打的可能。
只要堅壁清野,固守不出,軻比能搶不到東西,又不敢繞過據點深入腹地,就只能乖乖的聽他擺布了。
做完這些安排,張新帶上了漁陽城內的丞相府官員,以及魁頭和騫曼這兄弟二人,領著兵馬,浩浩蕩蕩的回鄴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