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如今敖幽珠對空間法則的掌握度,已然是達到了深不見底的程度。
就說龍鳳戰場與太一宗這遙遠的距離,要是讓江塵來帶著眾人行動,少說也需要半日才行。
但敖幽珠完全不需要,僅僅只進行了十次傳送,就帶著眾人回到了宗門,時間壓縮到了極致。
這還只是現階段,倘若等她修為突破到了虛仙之境,恐怕縱使是整個大陸的距離,提前埋好錨點的情況下,也只需要一個念頭即可抵達。
等眾人回到宗門以后,江塵也松了一口氣。
經歷了這么久的奔波,總算可以休息休息了。
“這次歷練后,短時間內不需要再帶著宗門成員歷練了,送敖冰偉回去之前,也和他說了十年之約的事。”
“等十年之約到達之后,他這個冰龍少主,到時候也是要參加鳳凰一族圣子的大婚的,屆時或許也能幫到我一些。”
“至于目前,剩下的這幾年,需得好好打磨根基,再試試看能否在十年之約抵達之前,將修為再提升幾個層次。”
想到這里,江塵便開始總結起了這一年的收獲。
不過或許是老天都不想讓自己這么快休息,僅僅半日后,夏玉笙回到宗門,第一時間找上門來,還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宗主,不好了,我剛剛收到消息,一個名為邪道門的宗門,覆滅了原來的三品宗門,代替了他成為我們所在的這片區域的掌控者!”
此話一出,江塵臉色微微一變。
“你說什么?”
“邪道門?”
上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已經是一年前了,沒想到今日竟然又一次聽到了這個宗門。
“沒記錯的話,蒼空宗上面,不是三品的海翼宗嗎?怎么會忽然被覆滅?”
“而且,這邪道門不是二品宗門嗎,怎么又成了三品?”
江塵臉色有些難看。
自己帶著宗門成員悄悄歷練的這一年中,只怕是發生了不少事。
只是,原本自己都以為,這邪道門已經不會與自己有什么交集了,沒想到如今竟是一下子貼到臉上來了。
“宗主,你認識這個邪道門?”
“而且,對方還是二品宗門?”夏玉笙大吃一驚。
他之所以覺得棘手,就是因為這邪道門乃是邪宗,倘若是普通宗門,代替了海翼宗也就代替了,再不濟也就是收稅收的狠一些,不至于有其他麻煩。
但邪宗可不同。
不同的邪修宗門,行事風格也是不一樣的,不確定性太大。
倘若這邪道門是個吃人的邪修宗門,對正需要時間慢慢發展的太一宗而言,可是一個大麻煩。
“不錯,的確認識!”
“而且我還很清楚,這邪道門絕對是個大麻煩!”
江塵眼中寒芒一閃,隨后立刻傳訊。
過了半晌,王富貴來到洞府,疑問道:“老大,發生什么事了?”
江塵立刻將邪道門的事說了出來,隨后皺眉問道:“之前我們離開了王家勢力范圍后,就沒有再關注過邪道門的事,如今看來倒是疏忽了。”
“你可知道這一年時間這邪道門的動向?為何忽然從二品宗門變成了三品?”
王富貴此時也嚴肅了起來。
“邪道門的事,我還真不知道,之前也沒問過家里。”
“老大稍作等待,我現在就去找我王家的密探,向家族傳訊問問情況。”
說罷,王富貴馬不停蹄地離開,為了方便趕路,還請敖幽珠出山一起行動。
江塵則留了下來,皺著眉思索著。
“宗主,以您的意思,這邪道門,可能會與我們太一宗有一戰?”夏玉笙看出了不好的苗頭。
“的確有這個可能。”
“我上一次遇到邪道門邪修的時候……”
江塵將前往王家的過程中,遇到邪道門追殺的事說了出來,其中也包括邪道門擅長的手段,以及喜好將人煉制為可以為其作戰的人傀之事一并說出。
聽到這些,夏玉笙頓時意識到,以這邪宗的行事風格,的確對太一宗具有極大的威脅。
“所以,這個邪道門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兒,是因為他們與九霄殿有約定,要從王家的勢力范圍內搬過來?”
“九霄殿怎么會允許一個吃人的邪修勢力來到自己治下,難道就不怕養虎為患?”
夏玉笙眉頭皺起,對九霄殿第一次有了惡感。
從前他只是個六品宗門的宗主,與九霄殿這樣的一品勢力可謂是天高皇帝遠,不會有什么交集,就連相關的一些傳聞也所知甚少。
就算是能知道的,多半也是九霄殿故意傳出來的,對他們形象有利的傳承。
但如今仔細想來,這處事風格可不像個善茬。
“這其中的情況頗為復雜,就先等王富貴回來以后,看看他帶來的消息再說吧。”江塵道。
有敖幽珠的幫助,沒過多久,王富貴就回來了。
“老大,我剛剛已經問過了,如今來到九霄殿治下的這個邪道門,只是邪道門的殘黨。”
“殘黨?”江塵一臉問號。
王富貴緩了緩后,略為輕松地說道:“不錯,據我收到的消息,自從那次我們離開之后,王家集結人馬,對邪道門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
“我們王家的虛仙老祖親自出面,將邪道門的頂層虛仙幾乎一網打盡。”
“不過邪道門畢竟是二品勢力,不少邪修在發現苗頭不對之后,就立刻在第一時間遠遁離開,導致王家未能找到蹤跡。”
“直到他們兜兜轉轉一年之后,不知道和九霄殿達成了什么約定,剩下的那些殘黨,居然又出現在九霄殿治下,并滅了海翼宗后將其取而代之。”
“而巧合的是,這個海翼宗,正是蒼空宗上面的三品宗門,我們太一宗也同樣在其治下。”
“當然也不算巧合了,九霄殿治下的三品宗門細算下來并不多,而這個海翼宗,就是其中最弱的一個宗門,邪道門要地盤,海翼宗就是最好的目標。”
“只不過如今,這邪道門站在我們的頭上,對我們的威脅的確巨大。”
聽到這里,江塵眉頭緊鎖,斟酌了片刻之后,這才問道:“那你可知道,這邪道門的殘黨,如今還有多少強者,分別都是什么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