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別怕!”
秦宇摟住了葉晴雪柔軟的肩膀,他知道躲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飛劍原地掉頭,就變成了他和葉晴雪直面身后追來的絡(luò)腮胡壯漢他們了。
紅色的天雷珠,撞在紫陽神甲的光幕上面,瞬間炸裂開來,冒起一團團的濃煙。
一時間,秦宇和葉晴雪很快就被滾滾的濃煙吞噬,方圓幾十米,都是火光和濃煙,以及密密麻麻的爆炸聲。
好在這是郊外,才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
“嗎的,修真者又怎么樣?扛得住這么密集的天雷珠的轟炸?”
絡(luò)腮胡壯漢,捋著自己的大胡須,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把這只花妖賣出去,換成晶瑩剔透的靈晶的場面。
只不過,濃煙里面出現(xiàn)了一道亮光,十分刺眼。
絡(luò)腮胡壯漢心里咯噔了一下,一把抓住后背的長槍,就準備還擊。
可是,那道亮光速度極快。
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生命力已經(jīng)不斷的流逝,艱難的低下頭,只看到胸口多了一道前后透亮的窟窿,像是被大威力的狙擊槍打中了。
心臟都成了粉碎,哪怕是武圣,生命力頑強一些,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他也撐不了多久。
眼前一黑,臉上浮現(xiàn)著恐懼和不甘,直挺挺的從怪鳥上面掉了下去。
他身后的兩個手下也沒能幸免,身體也跟著被秦宇的烈羽弓透穿,從怪鳥上面掉了下去。
“這是什么法寶?”
剩下兩只怪鳥上的人心里一驚,他們的老大就這樣被人給干掉了?
“快,撤退!”
剩下的人也不傻,知道踢到鋼板上了。這么多天雷珠都沒把人家給滅了,還反殺了他們的老大,絕對不是他們?nèi)堑闷鸬摹?/p>
按理說,這個修真者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是天雷宗的人,就算不爽,也不會痛下殺手,因為天雷宗有武神巔峰強者坐鎮(zhèn)的,距離武帝不過一步之遙。
一下子殺掉了三個天雷宗的弟子,難道就不怕天雷宗的武神出手嗎?
“想跑?”
秦宇眼睛瞇了一下,自從獲得了血煞的傳承之后,他的心性更加的冷酷無比。
如果這些人跑了,第一件事肯定是回宗門通風(fēng)報信,如果把天雷宗的高手引來,必定后患無窮。
自己的戰(zhàn)力,對付一下普通高手還行,要是遇到人家宗門的一流高手,也只有跑路的份。
秦宇現(xiàn)在越發(fā)信奉斬草除根,一揮手,腳下的九龍劍變成了纏繞著凌厲劍氣的九柄飛劍。
剩下的幾個天雷宗弟子,都只是武者,不管是戰(zhàn)力和防御力,和秦宇都不在一個層面上。
根本沒有辦法抵擋呼嘯而來的九龍劍。
隨著血霧冒起,剩下的幾個倒霉蛋,被九龍劍絞殺成了殘渣,尸體都沒留下。
秦宇一招手,這些人的儲物戒,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既然,武帝城流行殺人越貨,自己不過是入鄉(xiāng)隨俗嘛。
秦宇還挺喜歡這種掠奪別人財富的感覺,比自己去慢慢積累爽多了。
當然,三只怪鳥秦宇也沒放過,沒了主人的怪鳥,就是活靶子,被九龍劍砍掉了頭顱,掉了下去。
秦宇摟著葉晴雪也落回了地面,這是一片四面環(huán)山的郊區(qū)。
秦宇把絡(luò)腮胡壯漢這三個人的儲物戒,也一并沒收了,隨后把這些人的尸體,挖了一個大坑丟了進去。
過上一陣子,就長出來綠油油的青草,根本沒人知道下面是怎么回事。
事實上,不管是世俗還是在武帝城,你想要成功爬上去,那就是一路荊棘和鮮血,踩著別人的尸骨,給你當臺階。
處理完這一切后,秦宇才帶著葉晴雪繼續(xù)御劍飛行。
按照店小二的描述,青云州的中心城市,距離現(xiàn)在的位置,至少上千公里,武者趕路要三四天的樣子,自己御劍飛行則半天就到。
秦宇繼續(xù)飛了大半個小時,距離殺人越貨的地方已經(jīng)很遠了,才停了下來。
找了一處有山有水,環(huán)境不錯的峽谷,落下了地面。
秦宇見葉晴雪臉色有些發(fā)白,打趣道:“是不是后悔了,沒想到我也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吧?”
“夫君,我怕的不是你,而是很后悔,我為什么會是花妖,修煉起來那么慢,我要是其他的妖族,修煉起來一日千里,很快就會成為大妖,到時候就可以和你并肩戰(zhàn)斗!”
葉晴雪咬著嘴唇說道。
“好啦,好啦,男人生來就是保護女人的嘛。你休息一會兒,我來整理一下這些人的儲物戒,晚上你給我治療隱疾。”
秦宇摸了摸葉晴雪烏黑的長發(fā),隨后把全軍覆沒的誅妖大隊的儲物戒里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十來個人,才湊了不到一百枚靈晶,還真是窮啊。
不過,他們經(jīng)常誅妖,內(nèi)丹,妖物的骨骼,皮毛倒是一大堆。還有整箱的天雷珠和發(fā)射天雷珠的弓弩。
秦宇把這些東西全部整理了一下,天雷珠至少一千顆,嶄新的弓弩十把,秦宇全部裝進了自己的儲物戒。
這玩意兒對付高手沒用,但是對付一般的人,絕對是大殺器。
通過這兩波戰(zhàn)役,秦宇現(xiàn)在也是收獲滿滿了,要是有足夠的人手,完全可以培養(yǎng)出一個小型的宗門出來。
不過秦宇現(xiàn)在,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成立宗門,再猥瑣發(fā)育一段時間,突破了元嬰再說。
等到秦宇把戰(zhàn)利品完全裝進儲物戒,才發(fā)現(xiàn)葉晴雪已經(jīng)不見了。
回過頭,便看到清澈透亮的溪水里,漂浮著葉晴雪白花花的身體。
趕了半個月的路,作為花妖,肯定比一般女人還有潔癖,看到這么干凈的溪水,忍不住想下去洗個澡。
秦宇來武帝城,也快兩個月了。
呃,意思就是說,他有兩個月沒和女人深入交流了,看到葉晴雪挺拔圓潤的身姿,心里還是有些火氣的。
不過,秦宇現(xiàn)在絕對能控制自己的欲念了。
只是稍微沖動了一下,就平靜了下來,盤膝坐下后閉目養(yǎng)神。
過了一陣子,葉晴雪才帶著一陣香風(fēng),來到了秦宇的背后,輕聲說道:“夫君,你也去洗個澡吧!”
“行?!?/p>
秦宇想著,治療隱疾多半要脫衣服,還是洗一下的好。
秦宇背對著葉晴雪,脫掉衣服走進了溪水里面,泡了一陣子,才開始洗澡。
葉晴雪手里拿著一面精致的銅鏡,看似在對著鏡子梳妝打扮,實際上是在看河里面的風(fēng)景。
俏臉微微有些紅潤,她雖然沒接觸過男人,可是這位夫君明顯天賦異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