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小主人!您晃俺一下干啥呀!”花花搖了搖尾巴,一臉疑惑的詢問?
它剛才鼓足了勇氣,想找臭狐貍算賬去,走到河岸邊。
突然一股吸力傳來,它就知道,肯定是小主人需要自已。
正準備表現一把,混個雞腿啥的,等回來在收拾臭狐貍。
結果可倒是好,屁股剛著地,還沒來得及辨別方向,又被收回了空間。
自已可是很忙的,哪有那個時間,跟小主人訓練反應速度呀!
“花花!”
“要不是我反應快,估計這會兒,你已經涼涼啦。”念寶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
“汪汪汪!”
“小主人!您別鬧?”
“就俺這個大體格子,往哪一站,任誰見到,還不得退避三舍。”
“還記得不?”
“您讓俺守護著媽媽,本大王往樓梯口一趴,只是齜了齜牙。”
“就把老太太嚇暈了,您說俺厲不厲害?”花花一臉的傲嬌。
“什么?”
念寶驚呼,抬起小手,朝著它的大腦袋就拍了一下,氣呼呼的道:
“花花!誰讓你嚇唬人啦!”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燉了吃掉,求饒都不好使的那種?”
“汪汪汪!”
“呀!小主人!”
“俺知道錯了,再也不敢嚇唬人啦!求您不要吃俺好不好?”花花立馬趴在地上,一副怕怕的樣子。
心中瘋狂的吐槽著。
小主人,說說話就開始揚沙子。
兇巴巴的樣子真丑,等您用到本大王的,非得好好談談條件。
若是沒有俺帶路,看您怎么回去,必須拿五只燒雞擺平本大王。
“花花!你是不是在心里罵我呢?”念寶顛了顛手中的搟面杖。
“汪汪汪!”
“小主人!俺沒罵您呀!”花花回神,狗毛根根豎起,身體嚇得瑟瑟發抖。
“哼!你最好沒有編排我,否則,燉狗肉、狗肉包子、手撕狗肉………”念寶翻了一個白眼,走進茅草屋,沒有搭理傻在原地的花花。
走到炕沿邊,看著躺在炕上的爺爺,伸出小手握住爺爺的大手。
眼圈泛紅,心里一陣后怕,若是她沒有跟過來,爺爺可能真的出事了。
念寶打了一盆水,把毛巾放在盆里洗了洗,擰干凈水后。
用毛巾小心翼翼的,給爺爺擦著臉上污垢,又給爺爺擦了擦手。
而后,在柜子里拿出枕頭,抬起爺爺的腦袋,把枕頭放在下面。
每個動作,都是那么的輕柔,生怕把爺爺吵醒了似的。
做好了一切,念寶端著臉盆,走出茅草屋,來到了院子里。
將水倒了后,意念一動,臉盆與毛巾瞬間消失不見。
掃視一圈,也沒有看見花花,估計是被自已的話嚇到了。
“真是個膽小的家伙,白瞎那么大的體格子啦!”
念寶肚子有點餓,右手一招,一個香瓜瞬間出現在手中。
走到井邊,用水清洗一下,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
很快一個瓜下肚,緩解一下饑餓,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是時候去會會,那個搞偷襲的家伙啦!”念寶輕聲呢喃著。
右手拎著搟面杖,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空間外,
就在念寶與花花,剛消失的剎那,一只巨大的猛禽劃破長空。
伸出大腿粗的爪子,猛然抓在念寶消失的位置,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三米范圍內,連草帶土,皆被利爪強大的力量,抓上了高空。
食猿雕一臉的興奮。
這回可以打打牙祭啦,它都尋覓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獵物。
本以為今晚無功而返時,就看見一個人類幼崽出現在視野里。
至于旁邊那個大家伙,自已雖然不懼,但是想要把它抓住。
估計還得費些功夫,稍有不慎,有可能從捕獵者變成了獵物。
綜合衡量一下,還是抓人類幼崽,比較穩妥一些。
雖然長得小了點,但也總比沒有的好,這才有了剛才一幕。
食猿雕展開翅膀,落在五百米處的大石頭上,準備享受美食。
它將利爪松開,低下碩大的雕頭,看向自已的捕獵成果。
卻發現獵物沒了,急忙把草和土翻了好幾遍,依舊沒有找到。
食猿雕懵了。
自已每次捕獵,從來沒有失手過,沒想到今晚卻栽了跟頭。
“該死的人類幼崽,本雕爺上天入地,也要把你給翻出來。”
“如若不然,還有何臉面在這一片混啦!”食猿雕開始地毯式搜索。
便來到了捕獵的叢林邊緣,也是念寶進去空間的位置。
龐大的雕身,蹲坐在,被自已抓凸的三米方圓旁邊,腦瓜子嗡嗡的。
“不應該呀!”
“就這時速與精準度,按道理說,絕不會出現差錯的。”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還是說自已眼睛花了,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不是人類幼崽。”
“不!這絕不可能!”食猿雕繞著三米方圓走了幾圈,面露思索之色。
恰在這時,
念寶拎著搟面杖,突然出現在土坑里,背對著食猿雕,一臉的震驚。
“我去!”
“這究竟是什么猛禽,竟然有這么大的抓合力,都趕上前世的小型挖土機了。”
“什么鬼!”
食猿雕身軀一顫,眼睛死死的盯著念寶的背影,心里突突的。
但強烈的饑餓感,瞬間拉回它的獸性,不管她是什么鬼。
今晚都會成為自已的獵物,不再有絲毫猶豫,雙爪用力蹬地。
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身體后仰,雙爪向前伸出,狠狠地朝著念寶抓去。
念寶手中的搟面杖,自出空間開始,便劇烈的抖動著。
發出強烈的預警。
但她站在原地,并沒有動,而是緩緩的閉上眼睛,仔細聆聽著。
突然,
念寶察覺到猛禽,從自已身后攻擊而來,猛地掄起搟面杖砸了過去。
食猿雕的利爪,距離念寶還有二十公分時,與搟面杖撞在一起。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念寶身體踉蹌了下,而食猿雕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重重的砸在,十米遠的叢林里,碗口大的小樹皆被它撞斷。
“唳!”食猿雕發出痛苦的哀鳴,翅膀不停的撲棱著。
念寶不給它絲毫的喘息機會,邁著小短腿,直接沖了過去。
掄起裹挾著金光搟面杖,也不管腦袋屁股,開始瘋狂的暴擊。
“嗚嗚!別打啦!”
“本雕認你為主,求求您饒了我這條雕命吧!”
“哎呦!不要打我的頭!”
食猿雕被揍的“嘎嘎”亂叫,徹底的失去反抗能力。
宛如死魚一般,任憑搟面杖落在它的身上,眼淚一對一雙的往下掉。
完全是壓制性打擊,念寶終于打累了,大口的喘著粗氣。
右手一揮,把它收入空間,架起了大鐵鍋,燒水準備吃雕肉。
“嗚嗚!不要吃我好不好?”食猿雕趴在地上開始求饒。
念寶愣了下。
自已竟然能聽懂它說話,若是讓它給自已當坐騎的話,那豈不是很拉風。
“咳咳!”
“那個…不吃你也可以,但是你得給我當坐騎,否則大鐵鍋伺候。”念寶清了清嗓子威脅道。
“嘎嘎!”
“好的,小主人。”
“本雕從今往后,奉您為主,只要給我吃的就行。”食猿雕奶呼呼的道。
“汪汪汪!”
“不行!俺要吃雕肉!”花花跑了過來,齜了齜牙,一臉的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