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漢語,就能進你們公司?”王素梅皺眉問道。
“想得美!”張和平冷笑道:“如果抗議有用,要爭氣彈干什么?”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王素梅的眉頭略展,但語氣依舊有些擔憂,不知道張和平的下一步動作,甚至可以說是,不了解他的計劃。
“這是一群站在咱們城墻外,色厲內荏的強盜!騙子!小偷!”張和平站在海岸邊,看著對岸島上的浮華,緩緩說道:
“咱們想要沖出城門,與外面的世界展開貿易,須要思考如何麻木他們,騙過他們;同時還要考慮,如何壯大自己!”
“鷹國用鷹語潛移默化的改變了世界,我準備用免費的中文系統(tǒng)、軟件,以及咱們的文化,同化這個世界!”
王素梅驚愕地看向劉媛,想要確認剛才沒有聽錯!
然而,張和平的話語還在繼續(xù)。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張和平冷笑道:“咱們老祖宗總結的人性弱點,哪怕是幾百年后對于外國人,也是很適用的!”
劉媛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想讓他們偷不著,吊他們的胃口,然后高價賣技術給他們?”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張和平不屑說道:“我已經(jīng)允許他們的日島兒子,以及鷹國佬進我的公司,想學技術找他們的兒子、盟友去!”
王素梅雖然聽懂了張和平的計劃,卻還是有些擔心,“你能保證你的技術一直領先他們嗎?”
“不需要一直領先!”張和平自信說道:“只需要不斷拋出用中文編程的辦公、安全、工程、娛樂等軟件,為中文系統(tǒng)搭建一個互聯(lián)網(wǎng)生態(tài)圈,圈住一批忠實的外國用戶就行。”
…
日島,東都.
“父親!”鈴木三小姐帶著她的丈夫一進門,就急不可耐的對正在澆花的前任鈴木町長說道:
“匯峰銀行的電子交易系統(tǒng)已經(jīng)更換為中文系統(tǒng)版本,保護傘公司依舊簽了協(xié)議保證,承諾軟件漏洞導致銀行損失的,由保護傘公司賠付。”
前任鈴木町長隨意問道:“哦?港島那些小銀行有沒有安裝這套電子交易系統(tǒng)?”
鈴木三小姐凝重說道:“據(jù)港島那邊反饋,保護傘公司已經(jīng)與那些小銀行簽了相關協(xié)議,只等匯峰銀行試用一個月后,就為他們升級新的電子交易系統(tǒng)。”
“看來,那位張桑對自己的技術很自信啊!”前任鈴木町長放下花灑,轉身帶著女兒、女婿去了屋檐下的茶桌旁。
鈴木三小姐跪坐在桌旁,為她的父親、丈夫倒好茶后,才繼續(xù)說道:“父親,我們和歐鎂的上百名計算機專家,歷時兩周都沒有攻破張桑留下的那5臺筆記本電腦的開機密碼。”
“為此,我們想組織一批高中生轉校去港島,為入學和平職業(yè)培訓學院做準備。據(jù)最新情報反饋,他們的計算機軟件專業(yè)招生,要求4級漢語考試成績大于70分。”
前任鈴木町長喝了一口茶后,淡淡笑道:“讓麻生去組織這批高中生,確實能為他積攢一些政績。不過,你們有沒有考慮過鎂國人?”
“鎂國人?”鈴木三小姐皺眉思忖了一下,說道:“鎂國人在港島抗議無效后,又去大陸首都抗議了一回,但和平集團依舊不招收鎂國人。”
“如果讓鎂國人加入我們日島國籍,然后去和平集團應聘,先不說他們會不會同意,我擔心張桑會因此遷怒我們。”
前任鈴木町長提示道:“在鎂國人無論如何都進不了和平集團的前提下,你們再為鎂國人考慮,讓麻生在鎂國人那邊積攢一些人脈!”
…
首都,某海辦公室.
“報告,深城那邊最新消息,和平汽車廠的全自動開卷落料生產線在載入中文編程的工業(yè)軟件后,已經(jīng)順利裁切出了第一批板料,只差沖壓設備了。”
“哦?這么順利嗎?”辦公桌后的老者,驚喜看向門口的男秘書,問道:“和平汽車廠那邊有沒有說,首鋼的這批電鍍鋅鋼帶質量如何?”
秘書走近了些,恭敬回答道:“說是鋼帶的應力參數(shù)沒達標,但頭雁在調整了全自動開卷落料生產線的程序后,能夠適配這批鋼帶生產;后需要還要調整沖壓程序適配這批不合格的鋼帶,才能最終沖壓成型。”
“居然還能適配不合格的鋼帶進行生產,好好好!”老者連道了三聲好,復又嚴肅道:“讓首鋼立即派工程師去深城,對接和平汽車廠,改進他們的生產工藝,務必保證以后供應的鋼帶質量!”
秘書急忙回復道:“首鋼派了工程師隨這批電鍍鋅鋼帶南下,他們在跟頭雁交流后,頭雁答應在去過沖壓設備制造廠后,就去首鋼查看他們的生產工藝問題。”
“這么說,頭雁最近要去西南?”老者有些訝然,“他不管港島那邊的事了嗎?”
“根據(jù)雁群反饋,頭雁將計算機方面的工作,交給了他的大兒子張北,以及保護傘技術部經(jīng)理唐為負責。”秘書臉上帶了些笑意,繼續(xù)說道:“目前,那些外國人正在為4級漢語考試發(fā)愁,四處找人學我們的簡體字。”
“教育外國人這種事要大力支持,可以讓深城那邊銜接一下!”老者聽到這個消息也笑了,“另外,重點關注張北最近的表現(xiàn)。”
“對了!”老者像是剛想起,“我聽說,他們在暑假的時候,去過五道口,應該是在考察那邊的大學,你通知水木大學那邊積極應對這事,別錯過了留下他們的機會!”
秘書笑道:“我聽說,水木大學那邊把那5個歸國的畢業(yè)生當成了寶,天天拉著他們解析那個中文系統(tǒng)。如果張北表露出想去他們那里讀書的意愿,水木大學恐怕會連夜派人坐飛機去港島招人。”
…
港島,太平山頂,張家別墅。
“大少爺,你確定師傅讓我們背這本易經(jīng)?”保護傘技術部經(jīng)理唐為拿著一本《易經(jīng)》,有些頭大的看著張北。
“不是!”張北坐在他爸的老板椅上,雙眼盯著電腦屏幕,隨意說道:“想深入學習中文編程基礎語言邏輯的人,才須要背這本書;不想學的不用看,搞懂怎么使用相關軟件就行。”
唐為只是遲疑了一下,就翻開了手上的繁體版《易經(jīng)》,“中文編程基礎語言邏輯,跟這本易經(jīng)有什么關系?”
“外面都以為,我爸只是用‘丨’、‘一’簡單的替代1、0,卻不知中文系統(tǒng)的底層邏輯,用的是陽爻‘一’、陰爻‘--’替代二進制;然后,還結合了兩儀四象八卦等思想。”張北沒看一臉懵圈的唐為,繼續(xù)說道:
“我爸認為你們學不會這個,就沒要求你們背。你若是想學,就要先背那本易經(jīng),至少要達到熟讀的程度,才能稍微聽懂一些中文系統(tǒng)底層邏輯。否則,我沒法教你。”
看著手上的書,聽著張北的話,唐為的腦子有些大,心底產生了退卻念頭。
但是,當他想起他爸的話,一咬牙就應下了此事,“謝謝大少爺,我先把書拿回去背,不懂的再向你請教。”
“這只是第一本,還有一些古籍要背。”張北好心提醒道:“你要是背不下來,就多讀幾遍,以后學中文系統(tǒng)底層邏輯時,至少知道找哪本書查資料。”
…
【填空題】這兒寫著“(__)停車”,他們只好把車停在那邊了。
港島的一間簡陋倉庫中,此時正在進行一場4級漢語考試,主辦方是一家小型培訓機構,沒有任何資質,但擋不住他們有大陸人培訓老師,以及從保護傘公司內部流傳出來的模擬題。
而在座的考生中,有抓耳撓腮的金發(fā)外國人,也有頭發(fā)蓬亂的年輕打工仔。
“用不著偷看!”臺上的監(jiān)考老師說話有些流里流氣,“你就算這次作弊成功了,到了保護傘公司那邊考試,難道也能成功?”
“他們那邊的考試房間里,不僅有攝像頭監(jiān)控,前后還各有兩個監(jiān)考人員盯著,你怎么作弊?”
【解析題】
女:老公加油,你是最棒的!
男:老婆我一定會加油的,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問:這段對話想表達什么意思?請用文字概括,字數(shù)不超過50字。
…
12月18號,周日。
在港島待了二十多天的張盼娣,在協(xié)助張北完成了最后一張4級漢語考試試卷后,終于要啟程回內地了。
她之所以逗留這么久,主要是粵省旅游局那邊害怕第一批赴港旅游的人賴在港島不回去,就請張盼娣在她三弟家多住幾天,等到旅游簽證日期臨近時,勸返那些不愿意回去的人。
好在,一個月時間不到,那十幾個男女老少就陸續(xù)回了粵省,最后一個赴港探親的老太太是今早坐火車離開的。
至此,跟港鷹溝通了大半年的赴港旅游問題,總算是順利打開了局面。
張盼娣通過粵省旅游局,與首都外事部門取得聯(lián)系,確認可以直接坐飛機回首都。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唐欣和陳淑婷今天下午出門送她,居然動用了6輛車,近30個保鏢隨行。
關鍵是,機場里的安保跟那些保鏢很熟,好像也是她三弟的手下,這讓張盼娣再次刷新了她對張和平的認識。
張盼娣坐在候機廳里,對陪坐一旁的唐欣、陳淑婷問道:“你們平時出門,好像沒帶這么多保鏢?”
“這里是機場,容易被人劫持上機。”陳淑婷看著站在四周的安保人員,解釋道:
“不過,我們的啟德機場不允許外人帶槍進來,相對來說是安全的,但不排除入港的飛機上有人攜帶槍械、危險品進站,所以得小心些。”
張盼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港島這邊很危險嗎?”
“這兩年要好點了。”陳淑婷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沒有說九龍?zhí)聊沁叞l(fā)生過的血案,免得馬秀珍他們擔心。
就在她們三人在這邊聊天的時候,周圍保鏢已經(jīng)毫不客氣的趕走了好幾波人。
等把張盼娣送上回首都的飛機,唐欣、陳淑婷走出候機廳時,聞訊趕來的鎂韓印尼等等上了和平集團黑名單的外國人,已經(jīng)帶著外媒記者堵在了航站樓門口。
但啟德機場都被和平集團旗下的海陸空有限公司完全掌控了,怎會讓那些外國人如愿。
這不,唐欣、陳淑婷直接來到停機坪,坐著張家的防彈車,從機場消防通道直接走了。
等唐欣、陳淑婷回到仁和義小區(qū)后,又遇到了一個問題。
那位鈴木三小姐,帶著一群穿著校服的日島學生,守在了大門外。
“鈴木小姐,久等了。”陳淑婷走到大門外,左右還有8個保鏢散開。
而大太太唐欣,沒理門外的事,已經(jīng)回家去了。
“你們這是何意?”陳淑婷看著那群日島學生,男學生沒什么好看的,倒是那些女學生的長相,沒一個丑的。
“陳董事長,我這次來,一是拜訪張桑,二是帶這些學生轉校到港島中學學習漢語,為明年報名和平職業(yè)培訓學校做準備。”鈴木三小姐略微鞠躬,禮貌的回答道。
“我老公不在家,你要是有空可以進來坐一會,他們不行。”陳淑婷說完,就轉身回了小區(qū),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以張家如今的地位,以及陳淑婷掌管的和平集團,能站在小區(qū)門口詢問外人的來意,已經(jīng)很給對方面子了。
所以,這位鈴木三小姐的臉上,看不出什么異樣。
她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讓那些學生去車上等候,她則快步走進了仁和義小區(qū),跟上了陳淑婷。
“陳董事長,我聽說你們撤掉了東都銀座形象店,是我們哪里做得不好嗎?”鈴木三小姐故意放低了姿態(tài),其實她已經(jīng)查到和平置業(yè)公司在尖沙咀的動作,因為他們沒有隱瞞和平廣場的用途。
“不是!”陳淑婷淡淡說道:“這只是我們公司的業(yè)務調整,未來只在港島銷售婷美貿易公司的產品,免得被外國人誣陷我們的商品有質量問題。”
“陳董事長,我們日島從來沒有懷疑過貴公司產品的質量,也沒有像歐鎂國家那樣濫用市場監(jiān)督權力,你看貴公司能否繼續(xù)在銀座開店?”鈴木三小姐賠笑道:
“據(jù)我所知,東都銀座形象店的業(yè)績正處于上升期,就這樣撤掉了,實在是很可惜。”
“這事,我會轉告我老公,到時候看他是什么想法。”陳淑婷頭也沒回的進了別墅,然后招呼保姆給客人倒茶。
鈴木三小姐又東拉西扯的說了一通后,臨到飯點時,才說明真正的來意,想要幾份4級漢語考試模擬題。
只是模擬題的話,倒是無所謂,因為張和平有特意交代,要將模擬題小批量的散播出去,為后面的招聘考試做鋪墊,免得到時候一個人都招不到,那就尷尬了。
于是,陳淑婷給2樓書房里的張北打了一個電話,得到張北這個計算機業(yè)務臨時負責人的同意后,她才帶著鈴木三小姐上樓。
因為有父親之前的提醒,鈴木三小姐進了張家的書房后,有特意觀察其中的布局、陳設。
中間書桌上的10臺電腦,此時亮著2臺,是張和平那對雙胞胎兒子在玩電腦游戲。
左邊那張辦公桌上的電腦沒人用,應該是陳淑婷的位置。
而右邊那張立了4臺顯示器的辦公桌,此時正有一個少年在那敲打鍵盤。
鈴木三小姐記得,上一次看到這張辦公桌時,還只有2臺顯示器,此時用上了4臺顯示器,說明主機的硬件升級了!
她能有這番認識,還是因為他父親之前提醒偷來的硬盤數(shù)量不對后,她跑去計算機研究所學了兩天的計算機硬件知識。
鈴木三小姐稍微走近了些,不是為了看辦公桌上那一沓標著4級漢語考試的試卷,而是仔細打量著張和平的大兒子,張北!
金邊眼鏡、秀氣面容、白皙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