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諒解了!”唐烈看著電視上,簽下諒解協議的張和平,心中滿是感慨。
“不是說有道歉嗎?”其父唐仁在一旁沙發上,疑惑問道:“是我們錯過了,還是沒放道歉的視頻?”
唐烈看著電視上,張和平身后忽然被紅圈圈住的黑色飛機,說道:“應該是沒放,老三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說他在港島看的新聞上有公開道歉。”
“反倒是這架飛機,鎂國佬只憑它能垂直起降,就認定它超過了三代機,會不會太武斷了?”
……
“什么三代機、四代機,這架飛機明顯是為航母研制的艦載機!”正在港島一家夜總會里瀟灑的唐強,指著他叫人放在舞池里的飛機海報,朝著周圍幾個鎂國佬肆意笑道:
“放心,大陸的武器裝備越厲害,這仗就越是打不起來,因為大家都會相互忌憚,哈哈!”
說話間,唐強還抬起他的咸豬手,將身旁兩個大洋馬摟得更緊了。
一個金發大背頭中年男看著海報上的黑色飛機,以及左手將頭盔環抱在腰間,滿臉堅毅的走在飛機前的張和平,貌似隨意的說道:“沒想到張先生不僅會研制飛機,還會開戰斗機,真是全才!”
三侄子唐強今晚跑來赴鎂國佬的局,自然明白對方想通過他打聽什么。
他本可以拒絕此行,但想到鎂國佬從他這里得不到情報,肯定還會找其他人。
與其讓外人亂說,還不如他來胡謅。
面對鎂國佬這看似肯定的試探話語,唐強在那一邊對大洋馬上下其手,一邊隨口說道:“那種垂直起降的飛機,應該是我姑父請的北蘇專家弄的。”
“他可沒時間研究那些,光是壽元藥劑的研究,就把他限制在了實驗室里。”
“倒是我姑父會開飛機這件事,我今天還是頭一次見到。”
“這開飛機,應該不比開車難吧!”
“確實不難!”邊上一個抽著雪茄的棕發絡腮胡男子笑道:“只要把飛機開上天,想往哪個方向開,就往哪個方向開。”
“不像汽車,不僅要小心前后左右的車,還要小心行人。”
……
“曉春啊!今天開飛機那人,真的是你三表叔嗎?看著也太年輕了,說他是你哥,我都相信。”
“剛才不是解釋了嗎?張顧問被日鎂特務的卡車炸彈炸傷后,自己把自己治好了;他把那燒傷的死皮一換,就顯得年輕了!”
“這個我知道,咱們首都的醫院就有那種治療燒傷的膏藥,聽說那膏藥還是張顧問在前些年,為了救全身燒傷的士兵研發的,真是善有善報!”
“曉春,我聽你媽說,你今天也去西郊機場采訪了,你知不知道張顧問他們開過來震懾外國人的3架戰斗機叫什么名字?”
“新聞上都沒說,你打聽這個干什么?不知道要保密嗎?”
“沒見那3架戰斗機全身漆黑,連編號都沒印?你再打聽,小心把你當間諜抓起來!”
婁曉娥帶著兒子何曉來到后海北岸張家這邊的時候……
不對,這女人下午剛把二兒子的名字改成了張曉。
婁曉娥與兒子張曉在張家外面徘徊了一陣,沒見到張家人,只見到馬麗莉和周家人在外面,與一眾街坊聊著今天早上發生在西郊機場的事。
婁曉娥與張曉今早才回來,本來不知道西郊機場那邊發生了什么。
但是,擋不住后續的新聞報道,以及到處都有人討論早上發生在西郊機場的事。
一是接受公開道歉,二是國產新型戰斗機試飛成功。
婁曉娥對這種國家大事不感興趣,她此次回來,原本想趁著國內這波投資熱,在前門重開婁家飯店。
卻不想,她去南鑼鼓巷95號院找傻柱掌勺時,卻被告知傻柱已經死了!
婁曉娥在95號院內院外問了不少人,有說傻柱被張和平的保鏢暗殺的,有說傻柱從銀錠橋上摔下去后凍死的,還有說傻柱是被賈家逼死的,反正沒有一個定數。
以前,婁曉娥讓二兒子姓何,一是為了拴住傻柱這個勞力,二是為了撇開張翠山的血緣關系,好讓何曉有機會娶到張和平的女兒。
今早,婁曉娥得知傻柱死了,加上中午新聞上對張和平的報道,她思量再三,決定讓何曉改名張曉,以后好跟張翠山、張新加深關系,從而攀上張家的關系。
雖然張和平不待見張翠山這個大堂哥,但張兵那個倔老頭會幫張翠山、張新。
只是可惜,婁曉娥下午花了大力氣改的名字,卻在這邊沒見著半個張家人影。
“媽,今晚人多,我們不妨改天再過來詢問?”張曉隨母親站在北海岸邊,看著張家院外的一大群人,心中不免打起了退堂鼓,“我明天還要去首都這邊的分公司報道。”
婁曉娥嗯了一聲,正準備轉身離開之際,卻不想與后面的許大茂撞了個正臉。
“你想干什么?”婁曉娥下意識退后一步,心中對這個曾經舉報過她家的前夫,沒有半點好感。
許大茂瞅了一眼婁曉娥的二兒子,想到婁曉娥與張翠山那個奸夫也生了一個兒子,唯獨跟他連半個都沒生出來,一股無名火就涌上了心頭。
不過,當人高馬大的張曉擋在婁曉娥面前,冷漠看著兩鬢斑白的許大茂時,許大茂想起了這次過來的目的,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煩躁。
“我聽人說,你在打聽傻柱的事。”許大茂轉身,手指銀錠橋方向,“他就死在那,你要是想知道真相,跟我來!”
許大茂想傍上張家,可他跟95號院的大部分人一樣,都不受張家待見。
加上有紅袖大媽、民警警告過他們,讓他們不許再去騷擾張家,許大茂就更沒辦法了。
不過,他今天聽說婁曉娥從國外回來,下午還去把二兒子的姓改了,心中便有了新的計劃。
他跟婁曉娥畢竟結婚多年,對婁曉娥如今的打算,能猜個七七八八。
所以,許大茂想通過傻柱的死因,與婁曉娥重新建立聯系,然后一起攻略張家這層關系。
婁曉娥對傻柱的死,還是有些計較的。
倒不是她對傻柱余情未了,而是她想知道,傻柱是不是被張和平弄死的,這關系著她以后跟張和平打交道的態度。
婁曉娥只是遲疑了一下,就拉著兒子跟了上去,與許大茂前后腳來到銀錠橋上。
“傻柱去年冬天中風,雖然醒了過來,但落了個雙手發抖、無力的后遺癥。”許大茂站在橋上,看著張家大院那邊的人群,淡淡說道:“傻柱跟秦淮茹的關系,你是知道的。”
“自從你關了飯店,帶著何曉出國后,何雨柱那傻子就著了秦淮茹的道,不僅把何家的正房轉讓給了棒梗,還把后院聾老太那間房也轉讓給了賈家的白眼狼。”
“那傻子干的最傻的事,是把自己的工資也交給了秦淮茹。”
“這下好了,當傻柱拿不動鐵鍋、鍋鏟,沒了收入后,就被賈家各種嫌棄,最后攆到了聾老太那屋去自生自滅。”
“易中海呢?”婁曉娥看著張家方向,皺眉問道:“他想靠傻柱養老,哪怕傻柱的雙手落下后遺癥,畢竟沒有完全殘廢,他難道會不管傻柱?”
“嘿嘿!”許大茂忽然樂了,“易中海那個偽君子,不巧在去年8月就死了,最后連個打幡、哭喪的人都沒有,知道是為啥不?”
婁曉娥沒去看許大茂轉頭看過來的眼神,淡淡問道:“難道又是秦淮茹從中作梗?”
“是也不是!”許大茂借著路燈昏黃的光線,看著這個五十多歲,卻依舊風韻猶存的前妻,笑道:“是因為易中海在死前,擺了傻柱和秦淮茹他們一道!”
接著,許大茂樂呵呵的,又說了一下易中海用租房騙傻柱他們,最后落得無人送終的事。
婁曉娥又聽了一陣,最后總結道:“也就是說,傻柱死前找張和平治手被拒,之后不知為何凍死在了這座銀錠橋下?”
許大茂微微頷首,“若不是這樣,也不會傳出那么多個傻柱死亡猜測。”
“知道了!”婁曉娥說著,便要轉身離開,準備從南邊繞道去前門。
許大茂沒有上去阻攔,只是笑嘻嘻地說道:“我知道你的另一個姘頭和兒子在哪?”
另一個姘頭,那自然是張翠山;另一個兒子是張新。
婁曉娥為此腳步一頓,她把二兒子改姓張,不就是為了跟張翠山重建關系,然后搭上張家那艘巨輪!
若是能從許大茂這里打聽到相關消息,就能節省不少時間。
“你可能不知道,你那個姘頭目前在張和平的公司里拿高工資,聽說……”許大茂緩步來到婁曉娥身邊,左手搭上了婁曉娥的左肩,竟沒被婁曉娥推開。
反倒是一旁的張曉見狀,上前推開了許大茂。
“小子,我和你媽相好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疙瘩里呢!”許大茂說完,朝銀錠橋另一頭走了下去,“你想好了,就來家里找我,別帶你這個傻兒子。”
婁曉娥剛反應過來,還想問點什么的時候,許大茂已經鉆入人群,眨眼就沒了蹤影。
張翠山在張和平的公司里拿高工資,這條消息著實讓婁曉娥既驚又喜。
她驚訝張和平為何會收留張翠山,難道是張兵的緣故?
喜悅,自然是因為張翠山跟張和平恢復了關系,這樣她和張曉就能更順利的攀附張家,兒子也不用去給別人打工了。
以后,張曉隨隨便便幫張家做點事,就能衣食無憂,就像他們婁家當年照顧親戚那般。
然而她卻不知道的是,張翠山并沒有攀附上張和平,他在西北太空探索基地工作的時候,甚至不敢說他與張和平的親戚關系,生怕張和平知道后,把他給開除了。
次日一早,婁曉娥等兒子張曉出門去公司報道后,她簡單打扮了一番,就坐了個人力三輪車去南鑼鼓巷95號院。
再次進入這個被紅磚、木板私自搭建,搞成了逼仄小胡同樣式的院子,婁曉娥的步伐都輕松了許多。
經過許大茂昨晚那么一說,婁曉娥的心中,直接判定傻柱是被秦淮茹一家逼死,如此就不存在對張和平的芥蒂了。
只是,當她敲開許家私自搭建在外的紅磚房木門,走進昏暗的屋內后,婁曉娥忽然想起許大茂的為人,心中猛地一緊,想起利令智昏一詞。
為何是“利”字,而不是“色”字?
那是因為,“利”字是對婁曉娥自己的,“色”字是對許大茂的。
婁曉娥昨晚幻想了許久攀上張家的好處,以及未來發展,卻唯獨沒想過許大茂叫她今天過來的用意。
她倒是不怕許大茂對她做什么,雖然過去多年,婁曉娥還是知道許小茂尺寸的。
畢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有時夜深人靜的時候,婁曉娥也會把她經歷過的幾個男人比較一下。
“說吧!”婁曉娥板起臉,站在原本應是大門的后院西廂房門口,對著賤兮兮的許大茂,問道:“叫我過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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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和平駕駛可垂直起降,但還沒配備人工智能輔助決策的四代半聯合攻擊機返回西陜飛機制造廠后,在這邊滯留了一周,才帶著家人南下武城,對正在算計他的許大茂、婁曉娥,那是半點都不知情。
相比陜飛那邊的低調,張和平一行剛駛出高速路收費站,就被黃學民和武城的頭頭腦腦攔下了。
一陣寒暄過后,眾人才在兩輛三輪摩托開路,二十幾輛車隨行下,浩浩蕩蕩開進武城這座中部樞紐城市。
他們之所以受到這么高規格對待,一是張和平提前給黃學民打了電話,說是老張要跟老戰友敘敘舊,然后就被黃學民泄露了行蹤。
二是和平集團在這邊有十幾個IPO孵化項目,其中最被看好的,是可以生產28納米級芯片的武城芯片廠。
對于這個廠,后媽投資公司資金、技術入股,卻只要了20%股份,剩余80%給了武城的城投公司,用于當地的建設。
之所以把芯片廠放到這邊,自然是因為武城這邊有兩座釷基熔鹽堆核電站。
相應的,另一個芯片廠放在了廈城,因為那邊也有兩座釷基熔鹽堆核電站。
花都、深城對此還有些不滿,實在是和平集團讓出的80%股份太多了!
不過,和平集團在粵省的IPO孵化項目最多,花都、深城的城投也沒少拿股份。
當然,張和平一家過來,最受歡迎的點是,張和平前不久試飛的戰斗機,著實讓陜飛在國內外好好的露了一把臉,讓其他城市和單位羨慕得不行。
武城這邊有航母建造計劃,自然也想在外國人面前長臉。
所以,像和平鉆石廠、和平電池廠、和平顯示廠、核電站、高速路公司這些運營正常的工廠、單位,就沒有勞煩張和平去視察,而是讓陳淑婷和張家其他人去的。
至于張和平,在武城吃了接風宴后,就被押去了武城船舶公司,解決武城船舶廠、武城鋼鐵廠遇到的技術難題。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黃學民他們巴不得張和平在武城多留幾天。
要是張和平、陳淑婷他們心情好了,隨口決定投資幾個項目,那又是妥妥的政績。
可惜,張和平還要急著回去主持第5屆和平獎頒獎。
雖然和平集團還沒將日鎂從黑名單中刪除,但張和平已答應鎂國,和平獎可以像諾貝爾獎那樣,暫不考慮獲獎者國籍。
是的,像諾貝爾獎那樣,暫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