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老走進會議室,就直奔發言臺走去,“華老,我昨晚聽老李說,張顧問在港島弄了一個600人規模的虛擬夢境游戲設備,還把南京陷落還原了出來!”
“我們能不能引進這套設備,我想帶那幫老兄弟去南京殺鬼子!”
正在本子上記錄什么的華老,頭也沒抬的說道:“老聶,你先找位置坐下,視頻會議馬上要開始了!”
聶老走到華老身旁,看了一眼對方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遂壓下心中沖動,環視會場發現老李、老秦在向他招手,便朝他們走了過去。
隨著陽老帶人過來,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參會眾人,立馬壓下了聲音。
警衛小秦來到華老身旁,低聲詢問了一句,便回到邊上電腦旁,用鼠標打開了視頻會議的語音。
“會議將在3分鐘后開始,現在播放一個幻燈片!”警衛小秦說著,就將一個幻燈片投放到了大屏上,“照片里的階梯教室,是港島和平學院新改建的一間虛擬夢境階梯教室。”
“教室天花板下面吊著的600個黑色罩子,其實是虛擬夢境游戲頭盔。”
隨著小秦的介紹聲,燈片里的照片開始一張一張切換。
陳秘書沒有跟著華老回首都,上面本來想給華老再安排一個秘書,但被華老拒絕了,直言準備培養小秦。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小秦才會充當本場會議的主持人。
只不過,小秦的電腦辦公能力差了點,幻燈片做得糙了點,陳秘書傳回來的照片貼到幻燈片上后,簡要說明的文字都沒有。
還好他說話清晰,介紹的時候也沒有磕磕絆絆,倒是讓參會眾人都聽明白了那些照片代表的含義。
隨著小秦介紹完幻燈片,華老的身影出現在屏幕左上,開始了今早的三地視頻會議。
這場會議的起因,是張和平那套600人規模的虛擬夢境游戲設備。
但要解決的問題,依舊是腦機合作問題!
而合作的前提,還是要落在張和平的家人身上。
“陳秘書認為……”華老看向會場其他人,緩緩說道:“這個南京陷落夢境之所以做得如此真實,是因為和平集團旗下的華英雄公司曾在日島收集到大量的文字、照片、錄像等相關資料。”
“他建議我們在收集援朝戰爭相關資料時,可以考慮向外國征集相關資料。”
“另外,他還建議我們,不要局限援朝戰爭,還可以考慮其他具有教育意義的歷史事件,收集資料請張顧問在虛擬夢境中構建出來!”
華老這邊說完后,陽老那邊打開麥克風,說道:“西蜀那邊如果有足夠多的黃金面具,最多能同時容納多少人進入幻境?”
大屏幕上,只見代表西蜀會議室那塊影像里的一群人無聲的說了些什么。
約莫過了十多秒,才聽到西蜀會議室那邊的聲音響起,“報告領導,目前發現的黃金面具,包括那些殘缺的面具,一共加起來只有322張,無法評估幻境的容納上限。”
“除非,張顧問能幫我們多做一些黃金面具用于測試!”
這話又繞到了腦機合作問題上,令首都會議室這邊安靜了一陣。
因為張和平對外公開了他的虛擬夢境游戲,三星堆地下基地的若木腦機、若木神樹的保密級別都降了一個層次。
所以,首都、西蜀、深城三個會場里的人,都知道黃金面具代表初級腦機。
并且,張和平不與內地合作腦機研發的原因,也被大部分人猜了個七七八八。
“張招娣同志什么時候去深城衛生局?”秦老忽然問了一聲。
還不等陽老那邊的人回答,李老皺眉建議道:“張顧問的外甥張逸,畢業于首都理工大學計算機系,后留校擔任講師,去年獲得了副教授職稱。”
“我建議,支持張逸教授開展腦機方面的研究,讓他帶團隊去港島進行學術交流!”
陽老帶來的人都沒說話,全都看著陽老,等他發話,或是等他的眼神示意。
隨著張招娣、張逸兩個人名提出,陽老便明白了華老這幫老人的意圖。
只是,隨后又有人提到張盼娣、張婷、周曉春等人的名字,這就讓陽老感到難辦了。
不過,陽老也知道,華老、李老這幫老人提出這么多張和平的親戚名字,并不是馬上就要安排到位,只是討價還價的手段而已,最終能落實一兩個就行。
……
首都那邊還在斟酌如何處理張和平的親戚人事調動,港島這邊卻有大把的外國人想見張和平而不得。
相比通過第二輪考核的239個大陸天才少年,日鎂等國通過的人數就顯得不好看了。
鎂國這次通過二輪考核的天才少年有59個,歐盟那邊全加起來有73個,北蘇那邊因為經濟問題,只有北俄派了29個少年過來,卻不想都通過了。
剩下100個名額,被日韓加澳非等國分了。
其中日島考生來了1萬多,最后竟只有17個少年通過考核。
按理說,這么大的考生基數,日島考生的通過率不該這么低才對。
要怪就怪這些家伙在場外等答案,錯過了進場時機,直接丟了考核資格。
這些日島人沒敢像其他失去考核資格的外國人那樣抗議,因為他們在出來前,被上面再三叮囑,要禮貌對待和平集團的每一個人,哪怕對方只是個保潔。
之所以會這樣,源頭還要追溯到日島東都皇屋被燒,并遭遇大客機撞擊那晚。
明眼人都知道那是誰的手筆,但日島人做了初一,就不能怪和平集團做十五!
何況,皇屋那邊沒有人死亡,算是很克制的報復!
加上三井那幫人的意外死亡,以及那些莫名成了裂腦人的雇傭兵,令那些想要暗地里對張家不利的勢力,不由暫停了所有激進計劃,改為懷柔政策。
或許是因為日島人表現得夠謙卑,和平集團同意了沒通過二輪考核的日島少年體驗虛擬夢境游戲。
不過,因為大陸少年、老師也要體驗虛擬夢境的緣故,11號下午每場給到日島這邊的名額只有300個。
即便如此,還是讓日島人90度大鞠躬,做出了感激涕零的模樣。
這不,張和平在隔壁機房關注生物腦狀態的時候,張北、張南他們叫了一幫相熟的親朋好友,與內地少年、老師湊夠300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第一批300日島人進場。
張北想讓給他爸將隨機人物模式改為選擇模式,這樣就可以自由選擇派系了。
但張和平有他的考量,認為只有隨機模式,才能在危機中看清一個人的本性。
所以,南京陷落虛擬夢境游戲開始后,那300個日島人也不是全部隨機成為了日島鬼子,有一大部分都成了南京城的普通人。
相比昨天而言,內地少年、老師的承受能力都提升了一大截,至少沒人像那些日島少年那般驚叫、嘔吐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張北、張龍他們都學精了,全都選的后排最高位置,從而避免了被人吐一身的風險。
在5倍感知速度下,現實時間過去25分鐘,游戲開局進行到大約130分鐘的時候,就因大部分日島人、港島富二代放棄體驗,而中止了第一場游戲。
即便有港島富二代讓出位置,張和平也沒給日島人增加每場體驗人數。
趁著保潔打掃教室衛生的空隙,張北招呼親朋好友與內地少年、老師湊一起,商量下一場的集合地點,以及對抗鬼子的行動計劃。
眾人商量了一陣后,眼看保潔離場,日島人即將進來,張北不由看向王主任,“王奶奶,你們地下組織的藏身所,真的不能透露嗎?”
“按照保密條例,不能!”王主任堅定的搖了搖頭。
“王奶奶,只是一個游戲,不至于這么較真吧!”張龍在旁邊說道:“讓我們躲到你們那里去,或許大家能存活到最后!”
“小龍,這個虛擬夢境對于我來說,不是游戲!”王主任滿臉嚴肅地說道:“對于你們想去藏身所的事,我會在夢境中請示上級。”
“如果上級同意,我就去你們的集合地找你們。”
“也行吧!”張龍應了一聲,沒再糾結此事。
隨著第二批300個日島人開始進場,張北他們迅速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教學樓外,第一批體驗虛擬夢境游戲的300日島人,此時正被一群領隊人員詢問情況。
有那隨機到鬼子身上的日島少年,大聲說著他在虛擬夢境里的見聞,看其興奮地表情,正是張和平要篩查的目標之一。
有那隨機到南京城普通人的日島少男少女,尤其是少女,此時想到夢境中的遭遇,雖然夢境記憶有些模糊了,卻還是感到心慌,不想理外人。
當然,也有被驚嚇狠了的日島人,縱使被人拉到了太陽下,卻還是跟見了鬼似的,或抱頭蹲在地上當鴕鳥,或驚叫連連不許任何人碰他,或雙眼迷茫的看著空氣。
日島考生在第二輪考核中,只通過了17人,他們卻成了第一批體驗虛擬夢境的人,著實讓很多老外不服。
所以,那些日島少年在和平學院內排隊等候的時候,有不少外國少年跟著隨行人員過來查看情況。
有些外國人或許沒看到第一批、第二批日島少年驚慌哭泣的模樣,但后面去體驗虛擬夢境游戲的各批日島人,每一批都有人破防,帶著各種表情離開,令那些還沒體驗虛擬夢境的人越發好奇日島人在游戲里遭遇了什么。
時間來到下午18點21分的時候,張和平叫停了張北、王主任等人,讓他們回去休息,順便給日島少年多騰出了300個位置,開始每批600個滿員測試。
為了加快淘汰速度,同時也為了測試再生腦服務器的穩定性,張和平將虛擬夢境游戲的感知時間速度,從5倍提升到了7倍。
昨晚對再生腦用藥后,獲得的速度倍率是8倍。
事后發現再生腦的腦波活躍度有些萎靡,所以今天測試沒有超過8倍。
外面負責打探情報的日島領隊,已經通過前面9批日島少年之口,了解到虛擬夢境游戲里的時間比現實時間快。
如此重要的情報,讓外面的日島人漸漸認可了每批日島少年只能堅持二十多分鐘的現實。
然而,當張和平將虛擬夢境游戲速度提升到7倍后,每批日島少年就只能堅持十多分鐘了。
那些領隊很想詢問這是怎么回事,還想跟進去體驗,可是進去體驗后,就得跟隨已體驗人員分流離開學院,不許再堵在這邊。
在確定了那些日島少年的承受極限后,張和平給游戲頭盔升降裝置定了個15分鐘結束的設定,然后讓剛換崗過來的保鏢隊長去講臺上守著,他自個則回家吃飯去了。
別看那些日島少年有一萬多人,除以每批600人次,也就二十多批,總共也就六七個小時。
再生腦服務器如果在這幾個小時內,被那群日島人干廢了,那就沒有留它的必要了。
張北、張南他們因為交流游戲心得的緣故,在和平飯店那邊吃的晚飯。
他們本來想著吃了晚飯,再去教學樓那邊找他們爸,期待著再次進入南京城,執行他們新研究的反攻計劃。
結果,等他們浩浩蕩蕩走到半路,就被便衣保鏢攔下,并告訴他們,張和平早已經回家,虛擬夢境階梯教室那邊只接待日島人體驗,體驗完畢就會關門休息。
沒辦法,幾百人只得半路分手,把反攻計劃留到明天再試。
港島太平山頂,仁和義小區。
大侄子唐烈和他的幾個兒女今天下午也去和平學院階梯教室,體驗了一把南京陷落這款虛擬夢境游戲。
并且,他們還是第一批沒堅持住,而選擇退出的那幫人。
此時聽聞張和平回家了,唐烈叫上三弟唐強,拿了兩瓶紅酒,屁顛屁顛跑去了隔壁張家。
“姑父,要不要嘗嘗我釀的葡萄酒!”唐烈笑呵呵拿著紅酒走進張家餐廳,“今天下午才從琺國莊園那邊運過來,你們要是喜歡喝,我等會把酒桶給你們搬過來。”
張和平看了一眼沒有商標的酒瓶,說道:“可以嘗點。”
唐欣聽到張和平想喝酒,便笑盈盈起身,去拿來了分酒瓶和高腳杯。
旁邊正在舀湯的陳淑婷,看向唐烈他們放在桌上的兩瓶紅酒,笑道:“看著這酒,我都想試試自己釀造葡萄酒了。”
“陳姨不是在歐洲那邊買了幾個古堡和莊園嗎?”三侄子唐強接話道:“你們要是現在不方便過去,可以讓那邊的管理人員先把葡萄種起來,等以后過去,就能直接釀造。”
“別看我!”張和平迎著陳淑婷的目光,微笑道:“你要是想自己動手釀,外面買點葡萄就行。”
“或者,你也可以在國內選個村子種葡萄、釀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