鎂國佬一走,華老終于忍不住了,“和平,你難道真想跟鎂國人合作研發腦機?”
“為什么不呢?”張和平起身,微笑看著一臉糾結的華老,“腦機的催眠功能,你們是知道的。”
“虛擬夢境階梯教室那邊就在催眠所有體驗者仇日,你們其實都發現了,但誰都沒提這事。”
張和平說完就走了,華老卻坐在椅子上思考了許久。
虛擬夢境階梯教室的南京陷落虛擬夢境游戲出來后,華老與西蜀、深城的腦機專家都進游戲體驗過。
且事后得出結論,這個游戲的催眠效果,比他們設計的援朝夢境游戲的效果更強。
援朝戰役更注重團隊作戰、個人英勇,且在國外,不像南京陷落這種家仇國恨更令人記憶深刻!
哪怕體驗游戲的是外國人,也會因為小鬼子的禽獸行為,而氣憤不已。
即便他們事后取下頭盔,離開虛擬夢境階梯教室,記不得虛擬夢境中的大部分內容了,也不會忘記小鬼子的惡行!
就算時間過得再久些,他們忘記了夢境中小鬼子的具體惡行,潛意識里還是會抵觸日島人,然后偶爾想起他們犯下的惡行!
這還只是初淺的催眠手段,要是換成山頂別墅地下室的那套虛擬夢境設定,內地腦機專家知道后,怕是要直接炸鍋。
華老思索良久,直到一眾帶隊老師、學生們都出來準備吃午飯了,他才被警衛小秦喚回思緒。
“華老,李教授他們問你要不要一起回飯店吃午飯?”
被警衛小秦再次提醒,華老才完全回過神來,并看向了其他人。
經過這些帶隊老師商議,定下了按時吃午飯的要求,不得長時間待在虛擬夢境里,也不能靠休息區的牛奶、面包、糖果等物當午餐。
“走,吃午飯!”華老笑著起身,似乎想通了什么一般,走向那一百多個天才少年。
“怎么樣?”華老笑呵呵對眾人問道:“今天有沒有可能完成張顧問布置的飛行裝置任務?”
看到這些老師、學生,華老忽然領會到了張和平的意圖。
張逸的腦機研究團隊成員想學張和平的腦機技術,都得經過深城和平學院的嚴格審核,何況是外國人。
鎂國到時候真派人來交流學習,怎么教還不是張和平說了算,他此時何必杞人憂天!
一個小男生興奮說道:“崋爺爺,我們設計小組的飛行裝置設計圖已經通過王老師他們審核,接下來就該制作成品驗證了!”
隊伍里有人搶話道:“我們還要學習動力學、材料學,還要研究飛行裝置用什么燃料,等會得跟深城的錢爺爺他們開視頻會,請教后續的研發工作怎么開展。”
“圖書館里的技術資料太多了,我們都不知道先看什么資料!”有小女生抱怨道:“感覺像是無頭蒼蠅一樣。”
“怎么會?”有少年提出不同意見,“你有什么不懂,就去圖書館的電腦上搜索相關問題,想要的技術資料就給出來了,非常方便!”
一行人嘰嘰喳喳的出了圖書館,然后排成4人一排的隊伍,由和平學院內部道路去了和平飯店。
華老在去飯店的路上,便將張和平跟鎂國駐港使館館長對話的大致內容,通過手機傳到了首都那邊。
接著,他連午飯都沒吃,就與警衛小秦趕回了深城,參加下午的保密視頻會議。
……
張和平跟鎂國亞歷克斯館長的談話,很快傳到了鎂國,小克也因此從睡夢中被叫醒。
相比預期中的交換技術、合作研發,小克更關注張和平最后說的那句話:
我最近不想見到日島人,也不想見到日產車!
“張先生不想見到日島人,我們還能通過警告日島人的方式,不許日島人接近他,或者讓日島人撤離港島!”小克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室的大沙發上,皺眉看著站在前面的黑發女秘書。
“可他不想見到日產車,這是什么意思?”小克疑惑說道:“我們可沒有權利讓港島人不用日產車!”
“閣下!”黑發女秘書提醒道:“如果只是港島一地,張先生只需要跟港督打一聲招呼,然后聯合所有港商,就能攆走港島的日島人和日產車!”
小克想到和平集團之前拉黑日鎂的強勢態度,遂點了點頭,認可了貼身秘書的說辭。
“那他是什么意思?”小克依舊想不明白。
黑發女秘書推測道:“或許,他說的‘我’,是你!”
“我?”小克愣了一下,接著又皺眉沉吟起來,“我不想……”
黑發女秘書補充道:“我覺得,他是想讓我們表態,打壓日島人和日產車,然后才有可能跟我們合作。”
“抵制日產車很容易,直接提高日產車關稅即可,鎂國很多車企都樂見其成!”小克眉頭緊皺地思索著,“可不見日島人……會削弱我們對東亞的控制!”
……
張和平說不想見日島人、日產車,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日島人最近在煩他的家人,因為只是些幫付款、買單的舉動,張和平也不好出手教訓他們。
至于驅逐港島上的日島人,他雖然能辦到,卻不會那樣去做。
港島作為國際大都市,海納百川的格局還是得有的。
若是張和平亂來,令港島退化成普通的海濱城市,那么他與和平集團就要倒霉了!
正是基于這些考慮,哪怕是和平集團拉黑日鎂韓的那段時間,也只是和平集團上下抵制,而沒有上升到整個港島范圍。
這天下午,張和平繼續到圖書館忙他的事。
張兵像個網癮少年似的,拉著親家唐明、大舅哥馬志義、兩個女婿,又跑去了虛擬夢境階梯教室體驗南京陷落,并揚言這次要殺夠20個鬼子,才回家吃晚飯。
張招娣因為深城衛生局長交待的任務,拉著二妹張盼娣,跟著送腦機設備的張北和一隊保鏢,去了港島和平醫院腦科,近距離了解腦機治療植物人的臨床實驗。
常雯、常樂、張逸等年輕人在別墅地下室玩虛擬夢境單機游戲,常勝本來也想留下來,在地下三層與那些保鏢玩對抗游戲的,可惜老丈人點了他的名,他沒好意思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如此一來,帶譚家眾人逛街的重任,就落到了大方邀請他們來港島過年的馬秀珍身上。
馬秀珍有兩個兒媳、親家許潔鳳、大嫂劉亭等人陪著,倒是很享受逛街的樂趣。
就是前呼后擁的保鏢有些多,排場太大了些,讓她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或許是年前在監獄里殺雞儆猴的手段起了作用,也許是日島東都皇屋被飛機撞毀的影響還沒散去,亦或者是保護傘公司的保鏢都帶著武器上街,才沒有不長眼的人在過年期間招惹張家的人。
時間一晃到了初三,周六。
內地很多單位開始上班了,像譚英所在的首都圖書館,常興所在的煙草局、常雯所在的人行等。
他們雖然提前跟單位請了假,卻也只是比別人多休息兩天而已,再多就要被人說閑話了。
加上首都那邊還有不少熟人要走動,張兵和馬秀珍便帶著馬志義、常勝、譚周等人坐飛機回了首都。
只有張招娣、張盼娣、張逸等人因為工作原因,繼續留在港島。
馬秀珍本來是不想回去的,這邊一堆孫子、孫女的婚事還沒著落,讓她暗暗心焦。
可她大哥馬志義見到張家兒孫滿堂,也想回老家看看自己的兒孫;加上老張也想回老家一趟,她就只能陪著回去了。
好在馬志義還要回深城和平醫院繼續接受觀察,回去的時間不會太長。
……
首都機場,出站口。
張兵、馬秀珍一行人出來時,都是左手拉一個大行李箱,加一個大旅行包,右手拉一個大行李箱,加一個大旅行包,背上還有個背包。
唯一不同的,是那些行李箱、旅行包、背包的顏色不同,但款式都是婷美箱包的最新款,單個售價幾萬鎂元的那種。
雖然陳淑婷說這些箱子、包包的成本價很便宜,后海老宅里也有不少老式行李箱和包包,卻還是讓譚英、譚潭覺得,拉著這些箱子、包包很有面。
緊接著,讓他們覺得更有面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剛離開出站口,馬秀珍正跟常雯計算需要多少輛出租車時,一個穿著軍大衣的中年人笑呵呵跑了過來。
“張叔,馬嬸,我是5號院的警衛小劉,你們還記得我不?”中年人取下帽子露出整張臉,笑呵呵說道:“領導讓我們過來接你們回家,車子就在那里。”
“是警衛連的小劉連長!”張兵想起了對方。
之所以慢了半拍才認出對方,主要是孫輩大了,不在育英學校讀書后,張兵、馬秀珍就很少去萬壽路5號院那邊的別墅。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馬秀珍手上囤的房產有些多,加上5號院那棟別墅不能對外出租,張和平一家回來也很少住那邊,就沒太管那棟別墅,反正那邊有勤務兵負責打掃。
劉連長見張兵認出了他,便戴回了帽子,并向周圍待命的警衛人員招了一下手。
隨后,一群警衛過來,將張兵、馬秀珍等人和行李送上了3輛紅旗轎車,以及兩輛客車。
半路上,常興與譚家眾人坐的客車脫離了車隊,直接開去了譚周他們所在的學校。
他們倒好,謝絕了司機送他們進學校的好意,非要在校門口下車,然后拖著大包小包進去。
正是寒假期間,加上雪還沒化,偌大的校園里本來沒幾個人。
譚芳回來后,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二女兒嫁得多好一般,見著人就大聲打招呼,嘴上雖然是在拜年,說著吉祥話,但顯擺之意溢于言表。
于是,當他們走到教師宿舍樓那邊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出門,或者在窗戶處露頭看熱鬧了。
只是,當譚周見到校長出來的時候,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之前說的圖書館,好像忘了!
話說,一棟圖書館的價值,還沒有他們一家拖回來的那些行李價值高。
如果譚周請張和平捐贈圖書館的話,大概率是能成的。
但這個校長不知從哪里聽來的,除了圖書館外,還想要一套虛擬夢境學習設備!
譚周去了港島后,才知道那種虛擬夢境學習設備,全球目前就只有一套,并且還在研發中,他怎么可能求得來,所以他見到張和平后,提都沒提這事。
……
后海這邊,張兵、馬志義等人剛下車,馬麗莉、周成文他們就湊了上來,幫忙搬行李。
“爹,娘,我買的是明早的車票,勇利他們也要跟著回去。”馬麗莉上前挽著馬志義,沒有壓低聲音。
然后,就被正在幫忙搬行李的劉連長聽到了。
“你們要用車嗎?”劉連長笑呵呵地說道:“正好這輛客車租了沒還,你們要去哪,我讓客車送你們。”
馬麗莉不認識劉連長,所以沒有吭聲。
倒是旁邊的張兵接了話,“小劉,這客車真是你們租的?”
“張叔,我騙你干嘛!”劉連長笑呵呵說道:“只有張顧問買的這3輛紅旗轎車,才是我們5號院的公用車。”
張兵轉身看向停在門口的客車,說道:“那我們出錢租下兩輛客車,一輛去保定,一輛去張家口,你幫我們問問,需要多少錢?”
劉連長一聽張兵要回老家張家口,立馬來了精神,“張叔,你們去保定有多少人?去張家口又有多少人?”
去保定的自然是馬志義一家,人數雖然不多,但行李有些多,只能用客車載他們回去。
但去張家口那邊,只有馬秀珍陪張兵回去,常勝、常雯他們明天送完禮、拜完年,后天就要上班了。
所以,劉連長提出派兩輛紅旗轎車送他們回去。
不過,老張堅持租兩輛客車,不讓劉連長他們送。
等劉連長等人離開后,在馬秀珍再三追問下,才知道張兵準備叫上張新、婁曉娥等人一起回老家祭祖。
張兵、馬秀珍他們回來后,還沒把行李中的東西歸納好,那些聞訊過來拜年的有心人就跑來堵門了。
先是左鄰右舍家中有老人的,他們沒能申請到壽元120藥劑,就想通過張兵、馬秀珍他們走后門。
對于這種情況,張和平也有提前跟父母說過應對的方法,一是簡單解釋,張和平不負責壽元120藥劑分配,都是國家在調配;二是規避這方面的話題,或者盡快回深城或港島。
只是張家低估了這些想白嫖壽元120藥劑人群的心理,他們生怕申請晚了,自己就會提前死掉一般,所以在張家門口堵了許久。
最后還是居委會和街道派出所出面,才把人群疏散開。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1月份的壽元120藥劑是去年就定好的,外人沒法干涉。
2月的名單,則是公開壽元120藥劑申請方法后,第一批選中的免費試藥人員,其中除了軍、政、科的人,還有垂垂老矣的普通老人。
于是,就讓海子這邊的老頭、老太看到了多活幾十歲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