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趙杰站在原地,神情也是復雜之極!
按理說,他現在應該上去與葉逍遙比斗一番才是。
可是葉逍遙挑選的那些混沌之寶,至少有三件是他之前也作為預選目標的,這足以說明葉逍遙的鑒寶能力已經非同小可。
而且,自己就算全力以赴,頂多也只能取下兩件,而在這個時間葉逍遙又還能取下多少?
現在上去,與其說是比斗,那還不如說是自取其辱!
可之前已經有約在先,若是不去,好像又有些不太合適!
不過此刻卻根本沒有人關注于他,因為大家的目光都被葉逍遙的一舉一動所吸引著。
也許他們無法感應到葉逍遙挑選混沌之寶的手段,但此刻誰不想在這個過程去學學葉逍遙是如何獲取這些混沌之寶的。
若是自己也會這樣的手段,那往后在玄甲宗的地位自然也非同一般的。
但他們很快發現,每一件混沌之寶的法則波動都各有不同。
如果以強力獲取的方式,自然不必在意這些法則波動的力量。
但若是想要像葉逍遙這樣,快捷而不費力的話,那就得學著葉逍遙,能隨時把自己掌心的法則波動控制到與不同的混沌之寶的波動相同。
這可是不同的法則之力,不同的法則波動的頻率!
僅是判斷入微對于他們來說就已經十分困難,再想要控制自身的力量如此,那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也令他們完全明白了,為何方厚那邊的人對葉逍遙那么恭敬!
為何在面對趙杰的時候,他們依然對葉逍遙信心十足!
因為若是他們早知道葉逍遙有這樣的手段,只怕他們也不會有覺得葉逍遙有輸的可能。
“趙師兄,你要讓我這么多嗎?”半個時辰過去,葉逍遙已經連續取下十來件混沌之寶!
正在暗暗恢復著仙魄之力的他,看著依然一動不動的趙杰不由輕笑道。
趙杰眉頭緊鎖,片刻之后也只得咬牙道,“我認輸!”
雖然心中充滿著不甘,但趙杰知道,若是真等到兩個時辰以后,自己只會輸得更加體無完膚!
一旁的方真雖然此刻也是一臉鐵青,但他卻無法去怪罪趙杰。
因為他知道,面對葉逍遙這操作,只怕換個長老級的人物來也是必輸無疑!
這正因如此,他也終于明白了,天羽長老為何那么重視葉逍遙了。
原本葉逍遙具備的能力是他都無法相信的。
“既然認輸,那二哥……”方厚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這里可是聚集了玄甲宗年輕一輩最頂端的弟子,哪怕方真再以心有不甘,此刻也只得把手中那個裝盛著這一路所獲的儲物戒指扔向方厚。
否則沒賭品這種事,若是被傳開,在玄甲宗的確更加難以立足。
“多謝二哥!”方厚接過儲物戒指,心中滿是得意。
雖然憑著葉逍遙的手段,這次的尋寶之行,他已經有贏無輸了,可是現在多勝一場,這也是錦上添花,會進一步推高自己的聲望。
“一場的輸贏并不能決定最終的輸贏,今天我認栽了,以后我們走著瞧!”既然結果已經出現,方真也沒臉繼續留在這里。
而且他也看過方厚儲物戒中的收獲,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贏的可能。
還是換個地方式收集一些混沌之寶,充實些家底的好!
否則現在一無所獲,他會才之前許諾給同行之人的好處都拿不出來。
“方真少宗方這么急著走,不覺得忘了什么嗎?”葉逍遙卻絲毫沒有放過這個一來就挑釁自己的家伙的意思。
方真自然明白葉逍遙所指,當即臉色鐵青,“我說了,我今天已經認栽了!”
“但你這可不是認栽的態度,畢竟方厚少宗主那份賭約他已經收到了,可我這份還沒收到!”葉逍遙當即冷哼道。
方真聞言不由目光一凝,滿是威脅地說道,“小子,我承認以前我的確是輕視你了!”
“但你別忘了,這里是玄甲宗,你可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嗎?”
葉逍遙聞言連忙點頭,“我當然知道了!”
“我之前不是就得罪了你嗎,你今天不就借著賭斗的機會要向我磕頭賠罪嗎?這不就是得罪你的后果嗎?”
“你……”方真萬萬沒想到自己擺出少宗主的身份,葉逍遙居然還對自己這般窮追猛打。
“方厚別忘了,我們都姓方,你就讓你手下的人這樣逼我嗎?”方真見葉逍遙鐵了心要為難自己,當即向方厚質問道。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這么說了,哪怕方厚再不愿意也得為自己說話!
否則自己這一跪一磕,丟的可是他們整個方家的臉,方厚在父親那里也不好交待。
可他遠遠不知道葉逍遙如今在方厚心中的地位!
方厚當即說道,“二哥你別誤會,葉師弟雖然與我同行,但他可不是我的人!”
“他只是我的朋友,我不僅沒有命令他做什么事的資格,相反他還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
“這就是他與我同行的條件,既然我已經事先答應了人家,那肯定要信守諾言!”
“畢竟父親從小就教導我們,玄甲宗以賭寶立足,賭品見人品!”
方厚一番話,不僅暗含威脅之意,同時也把方真擺出父親威脅的話給堵了回去。
“你真的要把事做這么絕?就不怕我拼個魚死網破,到時便宜別人嗎?”但方真又豈會屈服,反而滿是威脅之意地說道。
方氏三兄弟,這些年一直較著勁,但卻又各自都有所克制!
這本身除了其父的約束,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誰也不愿意與任何一方把矛盾刺激化,從而導致被另一方撿了便宜。
方真也清楚,自己若是真跪了,磕了,那以后就無法再競爭宗主之位,現在自然不可能就范!
同時,他也相信方厚在這個時候應該知道如何選擇!
畢竟現在的方厚已經算是占盡便宜了,根本沒有跟自己這樣的硬拼的必要!
“若是二哥執意要做言而無信之人,那我不介意替父親教你做人!”
“至于是不是魚死網破我不在乎,但我要遵循父親從小的教導,我也要把二哥的這種錯誤思想糾正過來!”方厚卻是嘴角一挑,干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