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還好,甄瓷則是臉色大變,變得震驚、尊敬、激動……
韓修遠和葉游也差不多。
三人無比恭敬和崇敬的鞠躬:“甄瓷(韓修遠、葉游)見過覺塵佛子!”
佛子?
陸長青微微瞇眼。
大虞皇朝的佛子類似于圣子一樣,是山寨的。
因為真正的圣子是蓬萊州那邊的不朽勢力傳人。
真正的佛子是蓬萊州那邊的佛國傳人。
但大虞皇朝的佛子身份,至少能說明覺塵來自于六大佛門之一。
“擔不起佛子二字,貧僧只是雷鳴寺的第二佛子!”
覺塵笑著道,笑容很平凡,卻給人一種歲月靜好味道。
這和尚,有點東西。
第二佛子的意思就是在他所在的佛門年輕一輩中,他于佛法和武道上排行第二。
陸長青眼神閃爍,雷鳴寺嗎?又是雷鳴寺,還真是有緣。
“覺塵佛子找我有何事?”
什么佛子不佛子的,陸長青沒感覺,他又不信佛。
“貧僧想要和陸施主公平對戰一場,若貧僧贏下,還請陸施主釋放秦施主,同時,陸施主抄家流云劍宗時,盡量少殺生?!庇X塵佛子道。
他這一趟來,是因為流云劍宗為雷鳴寺附屬勢力。
現在流云劍宗要被抄家,如果雷鳴寺什么都不做,在江湖上,名聲會受到影響,進而影響到香火等等。
同時,雷鳴寺的其他附屬勢力也會不安。
雷鳴寺的住持和諸位高僧們在商量后,派出了他。
至于秦霖的事,是因為青岳宗主在雷鳴寺的動作后,寫信過來,希望他這一趟挑戰之行順便救下秦霖。
當然,青岳宗給予的報酬也少不了。
“本千戶只是大宗師九層境,你是天人境,這對戰不公平吧?”
“陸施主雖然只是大宗師九層境,但據說陸施主天縱奇才,實際戰斗力已經抵達天人境。”
“我要是贏了呢?”
“陸施主要是贏了,條件隨陸施主提。”
陸長青:
“一,我要帶走雷鳴寺藏經閣一本經書?!?/p>
“二,我要雷鳴寺拿出1000萬兩白銀贈送于我?!?/p>
“三,我要雷鳴寺贈我一枚三萬年年份菩提果?!?/p>
…………
付遠山也好,甄瓷等人也好,都被陸長青這驚天的胃口驚呆了。
哪怕是覺塵,臉色都有了一點變化。
覺塵苦笑道:“陸施主太過著相,錢只是身外之物罷了?!?/p>
“答應不答應?不答應就滾蛋,你們雷鳴寺傳承十萬年以上,積攢的財富說出去怕是一個嚇死人的數字吧?1000萬兩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拿不出來?拿不出來還挑戰個毛線啊!”陸長青絲毫不帶客氣的,直接揭老底:“還身外之物,既然是身外之物,你們雷鳴寺積累的所有財物,都送給我得了。”
佛門有錢,誰不知道,僅香火錢這一項積攢十萬年都能嚇死人。
“1000萬兩白銀,貧僧可以答應,但一枚菩提果,還是三萬年年份,陸施主太過了!”覺塵和尚的聲音都大了三分。
一旁的甄瓷三人,頭皮都在爆炸。
菩提果?。?/p>
那是佛門至寶,最近十年來,江湖上明著出現的菩提果只有一次,還是一枚萬年年份的。
就那,還被無數的強者爭奪,因此造成了大面積死傷。
可想而知一枚菩提果是怎樣的珍稀,陸長青一開口就是菩提果,還是三萬年年份,比饕餮還要饕餮十萬倍。
“是過分,可你一個天人境挑戰我這個大宗師境,不更過分嗎?”陸長青冷笑道,有些不屑。
此時,張雍等人已經得到消息,錦衣衛們,早就將現場里一層外一層的包圍。
尤其是張雍三人帶著300金弩衛,一個個弩箭,全部鎖定覺塵和尚。
管你是不是佛子或者大師呢,只需要陸長青一句話,就會射箭。
沉默了半天,似乎在天人交戰,良久,覺塵凝聲道:“一本經書、1000萬兩白銀、一枚三萬年年份菩提果,貧僧答應了。”
和煦、飄逸的聲音中明顯夾雜了一絲怒意。
顯然,他被陸長青的貪婪給氣著。
這一場對決,他必須贏,否則的話,就他答應陸長青的一本經書、1000萬兩白銀、一枚三萬年年份菩提果,就能讓雷鳴寺大出血。
“呵,還佛子呢,心境也就那回事?!标戦L青嘲諷一句,然后,直接做出邀戰手勢:“請?!?/p>
甄瓷等人趕緊讓開。
甄瓷很激動很激動,終于要看到陸公子出劍了嗎?
她心心念念的山坡一劍,就要出現。
韓修遠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直覺強烈,只要瓷兒親眼看到陸長青出劍,那顆本來就上趕著的心,差不多就要直接落在陸長青身上。
雖然,韓修遠覺得,陸長青和覺塵佛子的對決,百分之一萬是覺塵佛子贏。
覺塵佛子的武道天賦之強,是公認的。
在整個大虞皇朝的偌大江湖上,年輕一輩中,覺塵佛子能排進前30。
別小瞧這個數字。
大虞皇朝是千億人口規模!
年輕一輩中的前30,就是實打實的億萬中無一的超級妖孽。
陸長青當然也足夠足夠妖孽,但陸長青到底只有20歲,到底還不是天人境。
陸長青贏覺塵佛子的概率就是0,沒有任何疑問。
可就算如此,陸長青只要出劍,他感覺瓷兒就會被吸引。
無關于輸贏。
只因為那攜帶劍意的一劍。
韓修遠走到甄瓷身邊,認真道:“瓷兒,我們現在就走吧!”
甄瓷都沒有搭理韓修遠。
開玩笑。
終于要看到陸長青出劍,她要是走了,后悔一輩子!
韓修遠聲音哀求:“瓷兒,我們不看這一場對決,求你了,給我你跪下,行嗎?”
他是真想跪下,卻被葉游拽著阻止了:“修遠,別胡說八道,哪有給自已未婚妻跪下的?”
甄瓷依舊沒有搭理,仿佛沒有聽到跪下兩個字。
韓修遠緊緊盯著甄瓷,見她沒有反應,他悲切而又苦澀的搖頭,臉色越來越蒼白。
突然,他抬起手,一掌拍在自已的小腹。
“噗……”
韓修遠一大口鮮血噴出來,面色直接白成蠟紙,氣息也很萎靡。
“修遠,你做什么?”葉游吼道,都懵了。
韓修遠卻死死地盯著甄瓷:“瓷兒,我重……重傷了,傷勢嚴重到如果不立刻治療說不定會死,你陪我去找醫師,你要是不陪我去找醫師,我也不會走,然后你就眼睜睜的看我死……死在這里吧!”
他就不信,自已的命,在瓷兒眼里,還沒有觀戰重要嗎?
他用命來賭。
“韓修遠,你神經病吧?”甄瓷轉頭看向韓修遠,美眸中是惱火憤怒:“你明明知道我很想很想觀戰,你的喜歡我,就是要拼命阻止我的劍道追求和執念嗎?”
“瓷……瓷兒,我擔心你觀戰后,就會愛上陸長青,我怕!”
韓修遠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
因為傷勢很重,說話無比的顫抖。
這一幕,但凡是個心軟的人,怎么也該攙扶著韓修遠離開了。
然而,不好意思,甄瓷還真就心很硬。
她盯著韓修遠,道:“任何一個女孩子都喜歡自信的男人,而不是自卑的男人?!?/p>
說著,甄瓷看向葉游:“葉游,拜托你趕緊帶他去治療,我看完這一場對決,就去找你們?!?/p>
“瓷兒!??!”韓修遠的眼淚終于嘩啦啦的飚出來。
“韓修遠,快走吧……”
葉游急了,想要拽走韓修遠。
然而,韓修遠就是不走:“讓我死在這里,瓷兒不陪著我去找醫師,我死都不走?!?/p>
在舔狗界,他也算是個狠人。
真真切切用命在賭!
“你愛走不走,你自已的命自已不珍惜,還指望別人珍惜?”
甄瓷不為所動,美眸一直一眨不眨的盯著陸長青。
此刻,陸長青和覺塵佛子已經拉開距離,兩人對視。
即將出手。
“葉游,幫……幫我去找醫師,讓醫師來這里。”韓修顫顫巍巍道。
說著,他大口大口服用療傷丹藥。
終究賭輸!
可他還是舍不得和甄瓷徹底的分道揚鑣,還是舍不得說出任何狠話。
更不舍得現在離開此處去找醫師療傷。
他害怕他一走,甄瓷親眼看見陸長青的一劍后,就上趕著要爬床。
那時候如果他在場,還能阻止,不在場,也就綠了。
他用最后一個點安慰自已:瓷兒再心狠,她也沒有當場提出退婚,自已還是她的未婚夫。
甚至,韓修遠開始自我反思:我不應該用命來逼迫瓷兒,瓷兒本來就吃軟不吃硬。
“韓修遠,你他媽真……”葉游無法形容。
他轉頭就走,不,不是走,是跑,他去請醫師,希望修遠能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