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陸長青房間的甄瓷,臉色更紅。
甄瓷咬著紅唇,喃喃自語:“真是一個壞蛋,什么表現好?不就是讓我……我暖床嗎?”
暖床也不是不行,劍侍身份,暖床也正常,她做好了準備。
可母親剛去世,她要給母親守孝一個月,一個月之內不行。
陸長青要是知道此刻甄瓷在想什么,肯定大呼冤枉。
我陸長青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人品杠杠的,誰人不知?
———
青岳宗。
今天,青岳宗上上下下,氣氛有點詭異。
一大早,得到了一個極其炸裂的消息:雷鳴寺第二佛子覺塵敗在陸長青的手上,僅一招。
這個消息比前段時間陸長青打敗秦霖、將秦霖關在囚籠里,還要震撼一百倍。
陸長青不是江湖人,對于打敗覺塵佛子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可青岳宗這樣的江湖勢力在得知這個消息后,那種震撼,簡直像是在腦海中炸開核彈。
那是覺塵佛子啊!
只說年輕一代,哪怕是正在閉關中的青岳圣子,雖也能打敗覺塵佛子,但也很艱難,至少得幾十招,乃至要受重傷的程度。
而且,青岳圣子今年也37歲了。
陸長青呢,不到21歲。
就他媽離大譜,真神轉世也不能如此如此如此夸張啊!
因為這個消息,著實十萬分離譜,所以,這個消息傳遞到青岳宗后,青岳宗的輿機閣特地派人出宗收集具體消息。
就是想要確定一下這個消息是真是假?然后,已確定是真。
這不,在確定了這個消息是真實的后,一大早,余眠的閣樓前跪著道歉的人多了好幾個。
說起來,余眠現在住的閣樓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
而是換成了核心弟子才能住的相對奢華、寬敞的閣樓。
并且,還有兩個外門女弟子作為貼身丫鬟隨時照顧她。
事實上,從前幾天開始,霍懸就跪在余眠的閣樓前。
他必須取得余眠的原諒,這是霍懸的大長老親爹說的。
他爹親還說:如果沒有取得余眠的原諒,等到陸長青降臨青岳宗那天,但凡余眠和陸長青告狀,宗主和諸位太上長老會立刻決定放棄他。
可以說,霍懸的小命實實在在的掌握在余眠手上。
今天一大早,因為陸長青一招打敗覺塵佛子的消息,太過嚇人。
被嚇狠了,其他一些前段時間有過得罪余眠的,如姚琳兒,也都過來跪在余眠的閣樓前。
也好,霍懸有伴了。
“琳兒,你們怎么來了?”
霍懸因為一直跪在這里,消息并不靈通。
他整個人看起來,氣息頗為萎靡,內心深處全是憤怒和不滿。
他覺得,自已親爹小題大做。
一個陸長青而已,至于把堂堂六大道宗之一的青岳宗嚇成這樣嗎?陸長青再妖孽,也只是一個年輕人,錦衣衛再嚇人,也不敢直接把青岳宗滅了吧?別說青岳宗,就算是大虞皇室,也不敢啊!
他和死狗一樣跪了好幾天。
結果呢?余眠都沒有出門,根本沒有管他。
余眠意思是:不原諒。
一點點面子都不給他爹和青岳宗。
姚琳兒聲音顫抖:“覺塵佛子被陸……陸長青一招打敗。”
“什么?”霍懸本就萎靡的神色直接變成慘白和極致的懵:“這怎么可能?”
霍懸也不是沒有闖蕩過江湖,畢竟都是宗師境了。
正因為闖蕩過江湖,他曾經有幸見過覺塵佛子出手,那實力,簡直恐怖到如同魔神啊。
“確實讓人難以置信,可卻是事實,整個江湖都傳遍了!”
姚琳兒苦澀的道,心底后悔死了。
早知道余眠有這么一個牛逼到極點的未婚夫,打死她也不敢找余眠麻煩啊,希望現在跪在這里,能讓余眠消消氣吧。
霍懸剛想要說什么,就在這時,不遠處,宗主趙觀海和玉老兩人,走了過來。
玉老臉色極其極其難看。
趙觀海似乎在勸說什么。
“宗主和玉老過……過來做什么?”
霍懸和姚琳兒等人有些不解、越發的心慌慌。
下一刻,趙觀海和玉老來到閣樓前方。
丫鬟早就看到趙觀海和玉老的到來,和余眠稟告。
余眠雖然對玉老的情緒是排斥、不滿乃至怨氣。
但宗主對她還不錯。
何況,她現在依舊是青岳宗弟子。
所以,余眠走出閣樓迎接:“見過宗主。”
至于玉老,被她水靈靈的忽略,就像是沒有這個人一樣。
這一幕,讓趙觀海心底苦笑。
他是沒有料到余眠這丫頭的脾氣如此倔強、強硬,而且,他能看出來,余眠的脾氣,還不僅僅是因為仗著陸長青的勢,而是她本身的脾氣就這樣,也算是很罕見。
玉老本就難看的臉色,見余眠如此態度,臉色更難看,甚至都氣到有些顫抖,恨不得轉身就走。
趙觀海笑著道:“余眠啊,玉老是來自親自和你道歉的!”
前段時間,雖然因為陸長青那一封信,余眠和玉老翻臉了、解除師徒關系。
可當時,借著長青哥哥的勢,余眠最多也就是沒有被憤怒的玉老拍死,順便讓霍懸知道跪在閣樓前道歉,收獲算是很大了。
至于讓玉老和自已道歉?余眠壓根不敢想。
怎么可能啊?
可眼前……
余眠有點懵。
難道,長青哥哥又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嗎?
逼迫的玉老都要親自和自已道歉?這得是什么神仙手段?
玉老是青岳宗的太上長老啊!
趙觀海也是沒辦法了。
今天得到陸長青一招打敗覺塵佛子的消息后,他一個人想了很久。
最終,他百分之一萬確定一件事:以陸長青這等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武道天賦,絕對不可能是大虞皇朝之人,陸長青必定來自蓬萊州的不朽勢力,之前只是猜測,現在百分百確定。
那么,青岳宗怎么也得罪不起陸長青!
那么,玉老就得和余眠道歉!
是的,前師尊給前徒弟道歉。
這簡直把玉老的臉狠狠地放在地上摩擦。
可為了青岳宗別一不小心完犢子,只能委屈玉老,都是為了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