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陸府。
陸長青直接招來管家,將吞天吼骨架拿出來:
“將其全部研磨成粉末,大概能得到吞天吼骨粉3萬斤左右,然后,摻和進5000千斤面粉,接著做饅頭。”
“除了后院的丫鬟,陸府其他的下人、丫鬟、仆人,全部動員了。”
“今天就給我搞定,然后將饅頭送去修煉室,塞滿修煉室。”
………
“陸長青,你就這么服用吞天吼骨架的?”百里窈窕算是長見識了,也太粗暴了。
“不然呢?”
陸長青前世自已有時候覺得腎虛,從不用枸杞泡水喝,而是直接吃枸杞。
他也不知道枸杞到底是泡水喝效果好,還是直接吃效果好?
還是那句話,他不是專業的。
他只是單純的信奉:吃進肚子里!
簡單粗暴。
“長青哥哥……”余眠來了,化妝了,而且化妝技術在快速進步。
很漂亮,賞心悅目。
聲音也好聽,越發的嗲,茶妹妹真好。
余眠走上前來,就雙手挎住陸長青的胳膊:“長青哥哥,我想你了……”
“一晚上沒見,就想我了?”
“恩呢,長青哥哥,突然來到皇城,我有點認床,昨晚做噩夢了,長青哥哥,我害怕。”余眠繼續茶。
原本,這種茶,是有點討厭人的。
可余眠長得足夠美。
足夠美,你就是茶一點,也不讓人討厭,反而別有韻味。
前世地球華夏,浩存黑料不少吧?結果風評漸漸就變好。
為啥?長得夠漂亮啊!
包括白眼妹也是這個道理!
還有黑料巨多的圓圓、娜扎,不也是各種娛樂文的女一女二常客嗎?
男人吧,多簡單的生物,你只要足夠漂亮,哪怕有黑料,都能忽略不計。
更別說小小的茶。
“那晚上長青哥哥去你房間哄你睡覺?”陸長青笑著抬起手,撫摸余眠的小腦袋。
“不要,人家害羞,雖然人家是長青哥哥的未婚妻,可還沒有大婚,不能同房呢。”
余眠撒嬌的時候,精致漂亮的臉蛋滿是羞澀和紅暈。
“就你會撒嬌。”陸長青忍不住了,直接在余眠的臉上嘬了一口。
真嫩啊!
全是膠原蛋白。
“狗男女!”
百里窈窕實在是看不下去,轉頭就走,她要回自已房間修煉去。
百里窈窕突然覺得,裴暮晚很好,很好,很好……
怪不得只有裴暮晚是陸長青的乖乖呢。
至少,暮晚妹妹不茶啊!
直到百里窈窕離開,余眠突然又有點后悔,心想:
余眠,你剛才又昏了腦袋。
不是說好了要討好窈窕姐姐的嗎?
你忘了窈窕姐姐面對那明珠公主時是怎樣的霸道、強勢、戰斗力無敵嗎?
你忘了那明珠公主都被懟哭了嗎?
怎么又控制不住的當著窈窕姐姐的面和長青哥哥撒嬌呢?
余眠用小手拽了拽陸長青的衣袖:“長青哥哥,我……窈窕姐姐不會生氣吧?”
“現在知道怕了?”陸長青啞然失笑:“放心吧,你窈窕姐姐懶得欺負你。”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讓百里窈窕屈尊去欺負的。
明珠公主那種對手,算半個,暮晚乖乖算一個。
其他人,百里窈窕都沒有放在眼里。
“長青哥哥,我想要送你一件禮物!”突然,余眠的臉色變得認真。
“哦?什么禮物?”
“《太虛寂滅劍》!”余眠的神色認真:“是一部半步神級的劍法,我從青岳宗的武碑共鳴中得到的,是一部很強很強的劍法。”
“這么厲害的劍法,舍得和我一起分享?”陸長青笑問道,心底舒坦。
茶妹妹還是值得寵愛的,他早就從系統中得知茶妹妹擁有這部劍法了。
到現在沒有提起,就是等著茶妹妹自已主動提起呢。
如果茶妹妹一直不主動提起,他也有辦法拿到。
只是,到時候,茶妹妹在她心中的地位頂死也就和甄瓷、高云染差不多。
好在,茶妹妹沒有讓他失望。
“人家是長青哥哥的未婚妻嘛,恩,小老婆……人家所有的東西都是長青哥哥的。”
余眠小聲道,是一種乖巧的茶,可討喜了。
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盯著陸長青,愛慕、崇拜而又清澈。
“哈哈哈,就你會說話!”陸長青哈哈大笑:“走,帶你去逛逛皇城,你第一次來。”
陸長青又想,這一趟逛街,順便帶余眠去一趟洪府,讓她看看她爹爹的故宅。
“嗯嗯!”余眠重重點頭,很興奮。
到底是個19歲的丫頭片子,初來到皇城這樣繁華的城池,當然想要逛街。
繼而,余眠又小心翼翼中透露著撒嬌:“長青哥哥,你是單單帶眠兒一人去逛街,還是也要帶著甄瓷、窈窕姐姐她們?”
“就你醋味大,單單你一個!”陸長青無語了。
小小年紀就會吃醋,小小年紀就會黛玉文學了?
他點了一下余眠的鼻子,拽著她的手,就朝陸府外走去。
原本,從太師府回來,他想要立刻狠狠修煉。
但吞天吼饅頭的制作還要一天時間,所以,今天還是放松一下吧。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剛出陸府,陸長青道:“眠兒,我們去皇城最熱鬧的中心街,走過去大概得小半個時辰,你現在傳音給我,將《太虛寂滅劍》的劍訣和長青哥哥過一遍。”
“嗯嗯!”余眠毫不猶豫答應,心底更加敬佩。
長青哥哥怪不得能小小年紀就取得如此恐怖的成就呢,他真的好努力。
連逛街時候,都不忘記功法武技的事。
不大一會兒。
陸長青就記住了《太虛寂滅劍》。
劍訣夠復雜的。
他只是記住了,至于怎么修煉?怎么入門?肯定還需要去慢慢研究,最好在喝天級上品悟道茶的情況下去研究。
逛街的過程還是很爽的,主要是不缺錢。
余眠拽著陸長青,好似一個撒歡的大一新生,茶味沒了,美眸里滿是蠢萌。
這個手串,那個冰糖葫蘆。
這個朱釵,那個泥人。
這個絲巾,那個風車。
………
買買買!
也就幸好陸長青有系統空間,否則的話,真拿不下。
逛著逛著,陸長青看向余眠的眼神變得溫柔。
他看得出,余眠很開心!
每買一件小玩意,她的美眸都很亮,是那種發內心的滿足。
顯然,作為一個孤兒,她從小到大并不富足。
所以,她怕是從沒有好好逛過街、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吧?
今天的逛街,她明顯有點報復性消費。
雖然買的都是小玩意,花不了多少錢,可數量真多。
人啊!
年少時候的不可得,終將困其一生!
余眠就是。
年少時候,窮。
也缺乏母愛、父愛和世界對她的善意。
所以,不管是短暫出現的親爹洪擎天,還是他這個便宜長青哥哥,她都想要緊緊地抓住,只為汲取哪怕一絲絲的對她的關愛。
陸長青一直沒有催,就這么不厭其煩的一直陪著余眠逛到傍晚。
午飯也是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酒樓吃的,余眠吃的特別香甜。
傍晚,夕陽打在兩人的身上,余眠拽著陸長青的手,蹦蹦跳跳。
突然,她又安靜下來,轉頭看向陸長青:“長青哥哥,謝謝你今天陪我這么放肆,謝謝你這么寵我!”
“傻丫頭,不茶了?走煽情路線?”陸長青啞然失笑:“好了,帶你去一個地方。”
“爹爹的故居嗎?”余眠聲音溫柔,輕聲問道,美眸中閃過一絲一閃而過的悲傷。
“恩。”陸長青點頭,她什么都明白。
“長青哥哥,和我說說錦衣衛吧!”
爹爹是錦衣衛之人,還是指揮使。
長青哥哥也是錦衣衛之人,年紀輕輕就是千戶。
所以,她對錦衣衛好奇甚至充滿了好感。
畢竟,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和錦衣衛有密切關系。
“好!”陸長青五指相扣,抓著她的小手,穿街走巷,一邊說著錦衣衛的事。
余眠聽得認真。
不過,兩炷香時間后,距離洪府不算太遠了,也就三四里路就要到了吧。
陸長青突然停下。
“長青哥哥,怎么了?”
“正好路過仇家門,要不,你等我下,你長青哥哥去滅個門?”陸長青遠遠的看向遠處的奢華府邸的門牌匾。
‘寧王’兩個字熠熠生輝!
“眠兒不等,眠兒要和你一起去,眠兒還沒有看過真正的滅門是什么樣呢?”
余眠一點都不反感或者害怕‘滅門’兩個字。
“不怕?”
“不怕。”余眠認真道。
她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從小到大,她養成了一言不合就‘搏命’的性格。
正因為不在乎這條命,她一個孤兒才能活到今天。
否則的話,早死了。
她連自已的命都不在意,更不可能在意除了長青哥哥和爹爹之外的其他人的命。
爹爹已死,所以,這世上她也就只在乎長青哥哥一人的命罷了。
陸長青抓著余眠的小手,朝著寧王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