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外,半空中,裴天行臨空而站。
他身旁是孫女裴暮晚。
裴暮晚那美到驚心動魄的臉蛋是全是蒼白、著急。
大戰開始,她的美眸就不敢眨動,緊緊地盯著遠處的陸長青。
直到此刻,揪著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一點點。
裴天行:“現在放心了吧?都說了,長青比你想象中實力更強,最終,一定是虞婁延死在長青手里。”
裴天行有點無語。
以老夫的實力,現場觀戰,咋也能輕松的保證陸長青的安全。
他沒有直接出手,就是想要給陸長青自已戰斗的機會。
陸長青作為一個年輕修武者,這種面對真正強者的生死戰,是好機會,很難得,也是陸長青成長之路上必須面對的。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裴天行是不會出手的。
可孫女兒呢?看到陸長青和虞婁延開戰后,立刻就慌了,之前就求著他讓他立刻出手。
甚至,孫女兒求著他出手的時候,聲音里都有哭腔,情緒都有點崩了。
他硬是用武道氣息強行籠罩孫女兒,才阻止她沖下去干涉戰場。
他媽的,滿打滿算,陸長青和暮晚也就相識幾個月罷了。
暮晚就愛那小子愛到這種程度嗎?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不客氣的說,裴天行甚至覺得,如果今天,陸長青死在當場的話……
暮晚能直接和自已這個爺爺斷絕關系甚至要為陸長青殉情。
裴天行都無語了。
他一直以為孫女兒是清冷到無情的性格。
甚至,因為孫女兒這個極其清冷的性格,他一度覺得孫女兒這輩子都會單身。
所以,當時的陸長青哪怕只是一個總旗,哪怕弱到了極點,咋也配不上暮晚。
他都沒有棒打鴛鴦。
因為。
孫女兒都愿意談戀愛了,這是好事啊!
只要她愿意談,別說做紅顏知已,也就是小三,哪怕是小十,他都高興。
無論對方實力、身份有多弱,至少是個男人。
至少證明孫女兒是正常的女孩子啊!
可他萬萬沒想到,孫女兒是個超級戀愛腦,中了魔一般,頭疼。
裴暮晚:“爺爺,蓬萊州虞家必須滅!”
她聲音冷冰冰,殺氣騰騰。
“咳咳咳……不至于吧?”裴天行都無語了。
孫女兒碰到陸長青的事,不僅戀愛腦,而且極其極其護短乃至不講理。
以前,孫女兒也沒有這么大殺心。
女孩子家家,殺心也賊重了……
裴暮晚:
“怎么不至于?如果不是長青實力足夠強,今晚他說不定命就沒了。”
“蓬萊州虞家太不要臉,堂堂蓬萊州大家族,竟然跑到大虞皇朝這樣的小地方來以大欺小。”
“爺爺,如果不給蓬萊州虞家一個滅族的教訓,以后誰都敢以大欺小了。”
“長青太善良、又太妖孽,總是遭人嫉妒,總是被人欺負。”
“爺爺,求你了!”
………
裴天行嘴角抽搐。
陸長青太妖孽,他承認,可太善……善良?
他就沒有見過幾個比陸長青殺性更重的年輕人。
不過,看孫女兒那倔強和認真的神色。
裴天行到底是溺愛、慣著這唯一的孫女。
裴天行幽幽道:“裴九,去給裴三再帶句話,讓她去蓬萊州虞家走一趟,將那些與虞帆、虞婁延、虞萬羅三人相關的人都給抹殺!”
“爺爺,就只這樣?”裴暮晚覺得不夠。
“暮晚,蓬萊州虞家有幾千人呢,真滅族,影響太大,對長青的名聲也不好,總不能讓長青人還沒有到蓬萊州呢,就有了屠夫的名聲吧?”
裴暮晚咬著貝齒,哼聲:“那……那再加一條,把蓬萊州虞家最強者給廢掉,這是最強力的警告。”
“行行行,你這脾氣和殺心太大了!”裴天行無奈。
裴暮晚滿臉心疼:“長青無父無母,好不容易成婚,還是被那姜池瑤騙婚,他太可憐了,我……我……”
是的,裴暮晚已經從裴天行這里得知姜池瑤騙婚陸長青的事實。
說到陸長青受的委屈,裴暮晚又有點哽咽:
“之前,他在錦衣衛中也經常被欺負,我都讓人查了。”
“尤其是那個小旗羅望,他欺負長青最多。”
“那羅望運氣好,已經死在長青手里。”
“否則的話,我真想派人將他千刀萬剮!”
………
裴天行嘴角抽搐。
裴暮晚繼續道:“我聽人說過,一個文人如果很有才氣的話,很多時候是因為坎坷多磨難,長青才氣滔天,可想而知他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罪。”
裴天行已經無奈到不行,自已這好孫女,眼里只有陸長青啊!
這世道,就說大虞皇朝境內,不知道有多少可憐人、孤兒、乞丐呢。
比陸長青可憐的太多,也沒看孫女兒愛心泛濫。
裴暮晚又不哽咽了,而是撒嬌:
“爺爺,我以前不知道您真正的身份,現在知道了。”
“那么,爺爺,您手里一定有特別特別厲害的內功。”
“長青是您準孫女婿,您就給他一部等級足夠高的內功唄。”
“暮晚求您了,您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好的爺爺。”
………
裴天行嘴角抽搐。
裴暮晚撒嬌后,又開始帶點可愛的威脅:“爺爺,您要是不給,暮晚哪天就和長青私奔去,哼,讓爺爺您找不到暮晚。”
“行行行,給還不行嗎?”裴天行苦笑:“天級上品的內功可以嗎?”
“爺爺,您好歹也是天塹城城主,都差不多算是神武大陸第一人了,您覺得您老人家只拿出一部天級上品內功,合適嗎?不丟人嗎?”裴暮晚不滿意。
裴天行都有點惱火了:“暮晚,那是內功,可不是武技,這么說吧,大虞皇室還有大虞皇朝的六大道門之類的宗主,修煉的內功也只是地級上品,連天級都夠不上……”
裴暮晚反駁:
“您老也知道是大虞皇朝啊?長青如此妖孽,20歲就人仙境三層,大虞皇朝配不上他。”
“過段時間,他就要去蓬萊州。”
“到了蓬萊州,他要是還只修煉一個天級上品內功,人家會瞧不起他的。”
“人家再知道他是您的準孫女婿,連帶著都瞧不起你!”
………
裴天行沉默了半天,聲音都大了幾分:“神級下品可以了嗎?等級再高的話,到了蓬萊州,要是被一些老怪物發現,那些老怪物會窺視的,反而會給長青帶來巨大危險。”
“那就說定了,神級下品內功,嘻嘻……”裴暮晚開心了。
但,緊隨著,她又有些不好意和期待的眨著美麗的眸子看向裴天行:“爺爺,長青最近突破的太多,是不是根基又不穩了?要不您老人家再累一下,給他梳理梳理武道根基?”
裴天行直接不搭理了。
他甚至對陸長青都有點幽怨。
這個小混蛋到底是怎么忽悠我家乖孫女的哦,造孽啊!
與此同時。
“噗!!!”
虞婁延吐血了,臉色慘白。
在裴天行和裴暮晚對話的期間,陸長青這個狠人,肆無忌憚的釋放著一劍又一劍。
短時間內的爆發力太恐怖,恐怖到超乎常理的地步。
虞婁延算了一下,陸長青連續釋放那恐怖的劍芒足足26次。
離大譜。
虞婁延算是人仙境九層中最強的那一撥,而且底蘊深厚。
就這,硬生生被陸長青磨的體內真元要被抽干,以至于已經有點后繼無力。
他吐了鮮血、退了一步。
而陸長青則是眼神大亮,終于看到希望了,于是,更瘋狂。
“老東西,給老子死來!”
陸長青越發的氣勢兇悍、殺意殘暴,得勢不饒人。
手中照影劍又一次揮動。
“嗤嗤嗤……”
又是連續三劍。
“該死!!!”虞婁延真急了,吼道:“停下,談談……”
“談你媽啊!草泥馬的老東西!”陸長青滿臉興奮和猙獰。
陸長青不僅鎖定虞婁延。
甚至還順帶著盯死虞帆,虞帆想跑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