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之主說到這里,直接從懷中取出了一物,遞給了布愚。
他能看出來,這一次紫海之主和布愚一起前往禁忌演武場,最大的可能就是布愚去闖禁忌演武場獲得禁忌之眼。
因為他能看出來紫海之主剛剛突破不久,布愚反而在合道初期巔峰隨時都能突破,除此之外他還能看到布愚的特殊氣運,故而在他的眼里,布愚是百分百闖關的主力。
布愚疑惑的看向了眼前演武之主給他的東西,這是一塊玉佩,玉佩的模樣看起來像是一顆眼睛。
“這是什么?”布愚詢問。
“這是我利用混沌材料打造的特殊寶物,它里面蘊含禁忌之眼的力量,也是我得到的力量,你帶著它如果陷入了幻境,那可能會幫到你。”演武之主說道。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們,第一關和第二關或許沒有什么變化,但是第三區域已經發生了變化,這也可能是闖第三區域的人較少的原因,因此很少有人知道第三區域發生了巨大變化。
我上一次遇見的是幻境,你這一次去了,未必遇見的就是幻境,也有可能是別的考驗……但無論如何你們想要獲得禁忌之眼的難度都比以前大的多,除此之外……你們需要小心禁忌之眼的意志,我這個玉佩有一個最大的作用,就是能讓你們參悟里面的力量……或許有大用!”
演武之主說道:“所以,我需要告訴你的是,第三區域贏了九名九倍與自己的鏡像之后,不要大意,遇見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明白了!多謝演武兄。”布愚真誠的道謝。
紫海之主則是微微行禮:“演武之主,這一次的情報就多謝了。”
演武之主淡淡一笑隨后忍不住問道:“紫海之主……你的變化真的令人驚訝,不過我始終認為,這樣才是好的。”
紫海之主眼神閃過一絲自嘲:“好?……或許吧!其實大家都知道,在這個混沌星海之中,好人一向都是不長命的。”
“但好人,是有一線生機的……”演武之主說完之后,十分大方的取出了幾壇酒水遞給了紫海之主和布愚,甚至還將一個配方取了出來。
“我能感覺到,這個世界也需要變天了,布愚的身上擁有一線生機……你能和他同行或許能抓住,或許抓不住……誰知道呢?如果變天我死了,這玩意希望能傳承下去,當然了,如果你們能去時光長河撈出我的妻子,讓我和她相聚一二,倒也不枉此生了。”
演武之主淡淡的說道。
紫海之主笑了笑:“你倒是嗜酒啊,除了癡情之外,居然將你這酒水放在第二位。”
演武之主自嘲一笑:“我這輩子,就這點小愛好了……”
“你們忙你們的事情吧,我倒是有些乏了。”
布愚聞言,對其拱手,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轉身離去。
紫海之主走了幾步之后腳步一頓,看了一眼演武之主問道:“你心里其實清楚,去時光長河那種地方,就算我們成功了,撈出你妻子的可能也很低,畢竟從時光長河之中撈人,代價不小。”
“所以,我只是留一個念想,而且我相信布愚兄,他不一樣,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絕對會幫我。”演武之主微微一笑:“紫海之主,這個世上可不僅僅只是你一個人有眼光。”
紫海之主一怔,隨后笑了笑,轉身離去。
演武之主看到二人離去,整個人忽然有一些失魂落魄的看向天空。
與此同時。
一直關注情況的張騰忽然有一些疑惑的說道:“師父,這個演武之主,是在看我們嗎?我怎么有種錯覺,他似乎看見了我們?”
林北聞言搖了搖頭:“他沒有看見我們,只是看見了因為你的影響,誕生的特殊氣運。”
張騰笑道:“我也不認為他能看到我們,畢竟連至高意志都被我們蒙蔽,只不過他能看到布愚身上的特殊氣運,倒也神奇,他的禁忌之眼有點意思。”
林北見狀,只是淡淡一笑。
對于別人來說,禁忌之眼是什么沒有人知曉,只是知道禁忌之眼的能力很強能進入時光長河,只是知道它和武崖之眼配合妙用無窮。
但是在林北和張騰的眼里,它幾乎沒有任何的秘密。
武崖之眼也好,禁忌之眼也罷,實際上都是武祖的殘軀。
當初,武祖和至高武道意志大戰之后,直接被拆了!雙眼因為修煉特殊,直接被打崩,有逸散的力量溢出之后,落在下界,頭顱更是化作死地。
正因為如此,張騰才會讓布愚取禁忌之眼和武崖之眼后,讓他去取死地頭顱。
因為一旦死地頭顱和禁忌之眼、武崖之眼結合之后,將會激發武祖的部分力量,只有激發武祖的部分力量,才能停留在時光長河。
在所有人看來,時光長河深不可測,玄妙異常。
但是,對于張騰和林北來說,所謂的時光長河,也不過如此……
他們當然知道時光長河的本質是什么,這可是武祖和至高意志大戰之后,打出來的一道特殊的時光縫隙,從時光長河之中撈人,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從至高意志的本源之中回溯時光之力,有損至高意志的力量。
對此,至高意志自然不可能容忍。
所以,以往的人想要來到這里,從時光長河之中撈人,直接就被至高武道意志殘留的意志反擊,落得慘死的下場。
但是……一旦有了武祖的力量,那就不一樣了,畢竟這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至高意志難以完全控制的地方,說是它的傷口也沒有問題,利用武祖的力量是可以在傷口上做到一些曾經做不到的地方。
其實,即便如此,時光長河依舊危險,若是以往,至高意志還會參與其中,直接將其鎮壓!
但是現在,張騰和林北都意識到,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似乎在有意識的隱藏自己。
雖說林北和張騰有自信隱藏自身蒙蔽天際,但也沒有辦法阻止至高意志變得更‘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