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地界。
玉谷關。
鐵牛正在專心致志的修行,自從修煉出至陽道體之后,他的人宮十二脈已經修煉到了第七脈。
這段時間,他通過蛛絲馬跡,發(fā)現(xiàn)玉谷關外的妖獸、叱鵬妖圣和天狼大圣全都仿佛消失了……后來又略微深入調查發(fā)現(xiàn)這些妖圣已經撤了。
對此,鐵牛也就安心在這里開始修行。
這一日。
鐵牛忽然察覺了什么,猛地抬頭看去。
下一秒,他的神色變得恭敬。
“拜見師父!”
此刻,林北的身影緩緩落下,笑著看向了鐵牛。
“這段時間修行倒也沒有懈怠,張騰已經邁入地宮,你也還需再接再厲。”
說話間,林北來到了玉谷關的城墻上,打量四周。
“徒兒明白。”鐵牛恭敬的跟在林北的身后。
“您怎么來了,可有什么事情吩咐徒兒?”
林北笑著搖了搖頭,隨后大手一揮,整個玉谷關的陣器開始劇烈的晃動,下一秒,這些徐睿留下的布陣器具直接落在了林北的手中。
隨著玉谷關的大陣消失,不少守將都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發(fā)生了什么?”
“陣法怎么消失了?”
“那些陣器全都沒了,快去找鐵親傳。”
就在眾人慌亂之際,鐵牛的聲音幾乎同時傳出。
“不要慌,是吾師降臨收走了布陣器具。”
此話一出,原本有一些焦躁的眾人也都冷靜了下來。
“為師在青云地界布置大陣,這玉谷關算是一個陣基,等為師布下陣基之后,你便不用駐守在此了。”
鐵牛聞言笑道:“這樣剛好,不久前徐睿給我傳訊,他讓小六子制作了大量武者可以用的符箓,準備讓我去蒼云地界兜售呢!”
林北對于這些他當然是心知肚明的,尤其是小六子制作出符箓的時候他就已經知曉了。
因此,他才會優(yōu)先將此地的陣基先打下。
陣基雖說是支撐整個青云地界大陣的基礎,但也可以激發(fā)出坤元地脈陣將玉谷關籠罩。
因此,哪怕有人潛入青云地界,想要摧毀陣基,那難度堪比攻破籠罩青云地界的整個大陣。
當然由于陣基是借助天地之勢誕生的,若是地勢發(fā)生改變,陣基的效果會削弱些許。
雖說不多,但總歸有影響,這也是林北囑咐云鈺城的人要好生看護陣基的原因。
“離去蒼云地界的時候,替為師給蒼云武圣傳一句話。”
鐵牛露出疑惑之色:“傳什么話?”
“之前為師在云鈺城的時候,收到了蒼云武圣派人傳達的一個口信,他告訴我,天怒武圣不久之后會來道場,他希望我們能手下留情。
你去了之后直接告訴他,此事我會交給徐睿自行處理。”
林北此話一出。
鐵牛露出驚訝之色。
“天怒武圣要來道場?為什么?如今蒼州和妖獸打的如火如荼,他跑來找徐睿師弟的麻煩,蒼云武圣怎么不攔著?”
林北嘆了口氣。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么奇妙,原本徐睿也找為師談過心,他準備此戰(zhàn)之后再去和天怒武圣了結恩怨,卻不想……天怒武圣會在這種時候找他。”
“至于找他的原因……是因為徐睿的母親出事了,她死前最惦記的就是徐睿,天怒武圣特意拜托蒼云武圣傳話……
他想找徐睿,讓徐睿去見他母親最后一面。”
“什么?徐睿的母親出事了?她究竟怎么了?”鐵牛有些關心的詢問。
林北嘆息說道:“聽說徐睿的母親知道徐睿如今的地位之后,了卻心愿,覺得對不起徐睿的父親,所以服毒了,如今被天怒武圣吊著一口氣……”
“什么?”鐵牛愣住了,許久之后才緩緩的開口。
“竟然會是這樣……這般說來……徐睿之母心中最愛的……應該是徐睿的父親和徐睿吧?
畢竟,天怒武圣也算是她的原配……他們之間還有孩子,居然毫不猶豫的服毒……這……”
林北嘆了口氣。
“真是一筆糊涂賬。”
時間流逝。
玉谷關的陣基拔地而起,林北召來守將錢大將,將如何激活陣法的方式告知之后,直接帶著鐵牛一起返回道場。
……
另一側。
道場。
林北和鐵牛一起歸來之后,徐睿有一些驚訝。
“拜見師父,見過二師兄。”
見禮之后,徐睿好奇的詢問:“師父,您怎么回來了?您之前不是說九大陣基,還需要幾天的時間嗎?”
林北笑著說道:“陣基不急,如今青云地界很安全,之前布陣的時候,路過玉谷關將你的布陣的陣器收了。
為師給你強化一番,之后你就隨身帶著吧。”
“多謝師父掛念,讓您憂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六子的身影,飛一般跑了過來,樂呵呵的給林北遞上了一杯果汁。
“師父,您辛苦了,我來給你捶捶肩。”
小六子嬉笑之間,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師父,最近我表現(xiàn)的那叫一個好,您可能不知道,我借助坤元地脈陣連白天加黑夜,幾乎十二個時辰不停的制作符箓。”
鐵牛無奈一笑,他知道,小六子這是邀功呢。
不過他也清楚,整個道場所有的親傳弟子之中,恐怕也就小六子能這么死皮賴臉了。
“師父,六師弟最近確實辛苦,為了道場貢獻巨大。”徐睿適時的補充了一句。
林北笑著說道:“行了,說吧,又有什么事情想求為師?”
小六子訕訕一笑:“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師父。”
“師父,我最近借助坤元地脈陣參悟土之奧義有點進步,估計最多三天就能參悟土之奧義,那什么……師父能不能給我?guī)讖垺C牡着瓢。 ?/p>
說到這里,小六子立刻哭訴。
“師父,你是不知道,在空岳地界的時候,我和牛二、赤龍遇見了赤狐妖圣,如果不是大師兄及時趕到,我們差點就死在那兒了!
師父能不能看在我為道場嘔心瀝血制符箓的份上,賞幾個保命的符箓唄。”
話音未落,一道揶揄的聲音傳來。
“小六子……你什么時候嘔心瀝血了?你制作符箓費了不少心思固然不假。
但你依靠石猛打造的模型加上徐睿描繪的陣法,配合坤元地脈陣……大批量制符,你充其量,也就是擱那兒監(jiān)工罷了。
也就制作對付妖王的符箓稍微添了幾筆,人為的花了點力氣。”
小六子聞言,看到了拆臺的正是小鳶兒,滿臉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