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林川長舒了一口氣,最危險的階段已經解決,接下來反而好處理了。
“怎么樣?我女兒還有救嗎?”站在一旁的孟長林急得不行,急忙追問道。
“不急。”林川平靜地說道:“孟桐書一定會沒事的。”
孟長林聽到這話,瞬間長舒一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他拼命地拍著胸脯,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有林川這句話他就放心了。
“呵呵。”就在這時,一旁的張蘭卻不由得冷笑一聲。
“你居然會相信這家伙的鬼話,他不是說能救女兒嗎?可現在女兒活了嗎?”
“你以為這是感冒發燒嗎?一下子就能治好?不懂就滾一邊待著,別在這說風涼話!”孟長林怒斥道。
“呵呵呵,你懂,就你懂!希望你一會不要后悔!”張蘭怒氣沖沖地說道。
她掏出手機,催促著醫生,希望他們早點過來。
倒不是說她想讓他們來救女兒,而是希望他們來能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
林川沒工夫搭理這家伙,簡單地調理之后,他開始了第二段治療。
這一次,他要恢復孟桐書的氣血,也就是讓她身體恢復正常,活過來!
不先排毒,而是先救人的原因很簡單。
人如果是死的,那血液也是停止流動的,沉寂在血液之中的毒素,自然無法排出。
這一階段的治療風險同樣極高,畢竟恢復血液流動,就代表著毒素的侵蝕也會開始。
是毒素先攻破他事先準備好的隔火帶,還是他先驅除干凈毒素,尤為可知。
不過林川有十成把握。
想當初九龍山上,他師父身患重病,林川為了救他,嘗試過無數種方法,這便是其中之一。
他已經無比熟練,絕無可能失敗。
林川盤膝而坐,雙手貼在了孟桐書的腹部。
磅礴的內力在他體內流轉,緩緩通過指尖輸入進了孟桐書的身體之中。
內力流轉之中,林川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這狂暴的內力。
防止它直接沖破封印,前功盡棄。
這一切,林川已經爐火純青。
很快,內力便流動到了心臟周圍。
血液也在內力的帶動之下緩慢地流動起來。
“是時候了。”林川猛然睜開眼睛,一掌拍在了孟桐書的胸口。
隨著一股龐大的內力沖進孟桐書的心臟。
“砰!砰砰!砰砰!”
那微弱的跳動聲,再次在孟桐書體內響起。
如此林川便做到了第二步。
“你在干嘛!”張蘭看到這一幕,瞬間瞪大了眼睛:“我女兒都已經這樣了!你竟然還想著占她便宜!你給我滾,我不要你治了!”
說著她直接撲向林川,眼神之中滿是憤恨。
可就在她即將逼近林川的時候,蕭遠山卻一把將她攔在了外面。
“醫者仁心,對待病患一視同仁,請你不要侮辱醫生,更不要侮辱少主!”
張蘭咬緊牙關,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憤恨。
“孟長林!難道你就看著嗎?”
孟長林瞥了她一眼,無奈嘆息地說道:“你就別搗亂了!”
“好好好……。”張蘭點了點頭,忍不住說道:“大家都看到了,這就是我家男人!看著外人這么侮辱女兒的尸體無動于衷!”
此時場外孟家眾人也議論紛紛,他們也頗有微詞。
“這家伙是在救人嗎?我看他又是拿針扎人,又是用手到處亂摸的?孟桐書不是中毒嗎?”
“是啊,這能治療中毒嗎?正確的做法難道不是催吐嗎?”
“你們不懂,這是中醫。”
“中醫?”眾人錯愕:“中醫也能救人?中醫不都是騙子嗎?”
場外眾人和自己達成一致,張蘭得意洋洋地看向林川和孟長林。
“呵呵,看看吧,你們孟家人都知道中醫師騙子!孟長林虧你還相信!”
孟長林直接扭過頭去,裝作聽不見,眼不見心不煩。
林川自然也不會被這些人干擾。
他將孟桐書的氣血恢復之后,立即準備開始了第三步治療。
第三步,也就是驅除毒素!
這是最關鍵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成敗在此一舉。
可是前兩次都已經成功了,第三步反而是最簡單的一步了。
林川轉頭看向蕭遠山。
發現他正在維護秩序,扭頭又看向了孟長林。
“你去,把孟桐書扶起來。”
“哦,好好好!”孟長林反應過來,急忙過來幫忙。
他將孟桐書扶了起來,剛接觸孟桐書的瞬間,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喜。
因為他發現女兒原本已經僵硬的身體,竟然恢復了柔軟,手掌也恢復了溫度!
“林川……。”他難掩心中的激動,剛要開口,卻被林川一個眼神盯得閉上了嘴巴。
將孟桐書小心翼翼扶著坐了起來。
林川輕輕掐住了孟桐書的手腕。
“驅除毒素,只需要一步。”
他表面不動聲色,背地里內力已經逼近孟桐書的體內,將那毒素從身體各處驅散到一起。
半響過后,他猛然睜開眼睛。
“扶穩!”
他輕呵一聲,隨后一拳打在了孟桐書的胃部。
“噗”地一聲,孟桐書直接噴出一大口黑色膿血。
“啊!”張蘭嚇了一跳,焦急地喊道:“女兒,女兒你怎么了!你對我女兒尸體干什么了!我告訴你,我女兒要是出什么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林川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抬頭瞥了張蘭一眼,不耐煩地說道:“你是蠢貨嗎?難道看不出她已經活了嗎!”
“活……活了?”
就在此時,孟桐書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咳。”她的聲音虛弱,但毫無意外,她活了。
張蘭身體一僵,望向女兒,眼神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真的……女兒活了,女兒真的活了。”
現場眾人更是驚駭無比。
剛才還在議論中醫的人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
這一幕還是太過震撼,一時之間讓眾人難以接受。
林川就通過幾根銀針,就這么將一個死人給救活了?
張蘭目光呆滯,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她不是被女兒的蘇醒震驚,她是不能接受,自己覺得會失敗的人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