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整夜燈火通明。
秦洪震的病情始終沒有辦法緩解,甚至因為這些醫(yī)生的輪番診治,反而更加嚴(yán)重了。
整夜高燒不退。
不過好消息是他人已經(jīng)清醒了,能睜開眼睛了。
但壞消息是正因為清醒,所以每分每秒的痛苦他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這讓他的哀嚎響徹了整個秦家大院。
秦福海聽的十分揪心,只好請人給他打了麻藥,讓他暫時好好休息。
當(dāng)然,這一晚林川休息的卻很好。
他并不知道秦家發(fā)生了什么,要是他知道此時秦洪震已經(jīng)被折騰個半死,一定會無奈感嘆。
他給秦洪震下的藥十分微弱,就算是放任不管,也不會造成如此大的痛苦。
最多也就是每天瘙癢難耐,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結(jié)果現(xiàn)在倒好,秦洪震都快要被折騰死了。
林川當(dāng)然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他也只會說一句活該。
自己早就將解藥交給他了,是他自己不相信,那就怨不得自己了。
他今天早早就出了門。
在這之前,他還得給自己套一層身份才行。
要是以林川的身份直接在行省走動的話,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叫來了趙家兄妹,他們兩個人也早早回到了行省,自己就利用他們兩個人的身份給自己的假身份背書。
林川的通知他們不敢怠慢,立刻來到了林川酒店樓下。
和林川見了面。
剛到這里的時候,他們都被震驚到了。
打死他們也想不到林川竟然敢直接在四海商會對面住。
趙世豪暗自佩服,說實話,如果是他的話,絕對不敢這么放肆,但林川卻好像沒事人一樣。
“林先生。”趙婉晴主動打了聲招呼。
和第一次見面相比,她變得乖巧了許多。
“嗯。”林川站了起來:“既然到齊了,那就陪我走一趟吧。”
“去哪?”兩人面面相覷。
“取錢。”
“取錢?”趙世豪大手一揮,隨意地說道:“林先生您要需要錢直接和我開口就行了,多少錢你說。”
“我需要的錢,恐怕你沒辦法拿得出來。”
趙世豪和趙婉晴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yáng),輕松地說道:“林先生,看來你有點小看我了,只要你開口多少錢我都能湊得出來。”
林川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從容地說道:“買下四海商會的錢,你也能拿得出來嗎?”
趙世豪剛想答應(yīng),可一瞬間,他反應(yīng)過來。
“您您說什么?”他目瞪口呆,買下四海商會?
他們家自己就是四海商會的一員,更不用說四海商會還有行省一半的家族呢。
但更讓他們震驚的是,林川竟然打算買下四海商會,也就是說他所需要的資金,甚至超過了趙家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
“林先生……您確定要買下四海商會?您的錢真的夠嗎……。”趙世豪聲音之中已經(jīng)帶了些許敬畏。
林川不以為然地說道:“只是一個比喻而已,四海商會是這么多家族的聯(lián)合,可不是錢能買下來的。”
聽到這話,趙世豪長舒了一口氣,不過內(nèi)心的震驚還是沒有減輕多少。
就算買不下四海商會,可剛才林川的口氣,足以說明他需要的資金,是遠(yuǎn)超過自己家的資產(chǎn)。
他不相信林川沒提前了解過自己家多有錢。
身為四海商會最重要的四大家族之一,趙家的資產(chǎn)差不多相當(dāng)于四海商會的四分之一。
林川敢這么說,說明他手里有這么多錢。
趙世豪不由得暗自咋舌。
“走吧。”趙婉晴催促著,他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跟上。
車上,趙婉晴詢問道:“林先生,你是打算去哪家銀行?”
“龍藏銀行。”
“哦。”趙婉晴聽到這個名字,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
說實話在行省生活了這么長時間,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這個名字。
行省的銀行多多少少都和趙家有合作,可是這家銀行他卻從未聽說,實在是太奇怪了。
“請問您確定是有這個銀行嗎?”她疑惑地問道。
“有。”林川十分肯定。
他記得自己小的時候,這家銀行的人還專門上九龍山上來過,目的就是為了給他師父辦理這張銀行卡。
畢竟自己的診費相當(dāng)昂貴,動輒千萬起步,人家總不可能扛著幾千萬的現(xiàn)金爬到山頂上來吧。
所以每次的診費都會打進(jìn)這張銀行卡里。
“我找找吧。”趙婉晴打開了導(dǎo)航。
讓她意外的是,她竟然真的在導(dǎo)航上找到了這家銀行。
而且還不止一家!而是每個區(qū)都有一家。
行省一共十八個區(qū),每個區(qū)都有一家龍藏銀行,而她之前竟然完全沒和這家銀行合作過,實在是太奇怪了。
很快,她就開車來到了這家銀行的地址。
更讓她感到錯愕的是,這家銀行和其他銀行裝修完全不同,它的門口是一家十分簡單的紅木大門,位置也比較偏僻,門口也沒有明顯的招牌,只是簡單地寫了龍藏兩個字。
如果說不知道的人第一次來這里,肯定會覺得這里是咖啡店,而不是一家銀行。
三人下車,趙婉晴走在前頭,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她推開了紅木大門。
里面的房間歌曲更是讓他們錯愕,前面一個吧臺,靠近窗戶的位置還有兩張桌子。
吧臺上面還有萃取咖啡的機(jī)器。
“該不會走錯了吧,這該不會是咖啡店吧?”
趙婉晴眼神詫異,小聲說道:“您好,請問有人嗎?”
“歡迎光臨。”就在此時,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推開后門,走了出來。
他胸口別著經(jīng)理的名字,顯然是這家銀行門店的負(fù)責(zé)人。
“請問這里是銀行嗎?”趙婉晴好奇地問道。
“這里確實是銀行,但我們只服務(wù)于vip客戶,實在抱歉,請問您兩位有我們銀行的銀行卡嗎?”
他抬眼看向三人,可當(dāng)他看林川的一瞬間,卻猛然收起了笑容。
“您是,林川林先生嗎?”
林川點了點頭:“我是。”
“您終于來了,我們等了您好久。”男人趕忙走出吧臺,恭敬地迎了上來。
林川十分意外:“你認(rèn)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