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陽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川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忍不住感嘆一聲。
“原來已經(jīng)天亮了啊。”
現(xiàn)在丹藥的效果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副作用他也了解了。
總體來說還是十分滿意的。
他將四顆丹藥揣進懷里,緊接著將天仙雪藤蘭拿了起來,一起帶走,走到門口。
他聽見衛(wèi)生間的水聲,他知道應該是魏子怡在清洗身上的汗水。
林川敲了敲門,淡定地說道:“讓秦家人來找我,我會去救秦洪震。”
說罷他直接推開房門離開了。
時間過去了一分鐘,衛(wèi)生間的門悄悄打開,魏子怡探出頭來。
真的走了嗎?
她的臉濕漉漉的,其實她就是進去洗了個臉,身上的汗水暫且可以忍受,但是臉上的汗水她實在是忍受不了。
見到房間真的沒人,她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回想剛才,自己應該是誤會林川了,當時他的眼神并沒有看向自己的敏感部位。
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長舒一口氣,思索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她覺得有些神奇。
自己突然平白無故,身上像是著火了一樣,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
林川到底給自己吃了什么丹藥,長生丹是什么?
她心里不免有些擔心,決定在去秦家之后,立即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她相信林川的人品不至于給自己下毒,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當天早晨,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她就下了樓。
可剛出酒店大門,一群人就迎了上來。
“小姐!你沒事吧小姐!”
眾人就是昨天晚上的保鏢,小姐一個晚上沒出來,他們就在外面等了一個晚上,就是為了小姐出事,他們能第一時間趕來支援。
看到小姐平安無事地出來,大家不由得松了口氣。
“我沒事。”魏子怡擺了擺手。
“小姐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有幾個保鏢十分激動地說道。
“丁叔叔呢?”
“他被送去醫(yī)院了,聽說已經(jīng)脫離危險,昨天晚上就蘇醒了,只是沒有徹底好轉(zhuǎn)。”
“是嗎。”魏子怡緊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來,知道丁叔叔沒事就行。
林川果然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先去秦家!”她忍下了想去看望丁叔叔的沖動,決定先將林川的要求告訴秦家。
很快她就到了秦家。
秦家人已經(jīng)等不及了,見到她回來,立即迎了上去。
“怎么樣?子怡?林川抓住了沒有?沒給弄死弄殘吧?”
秦老爺子一臉期待地問道。
魏子怡苦笑一聲。
“我沒能綁到林川。”
“啊?”
聽到這話,全場嘩然。
“怎么回事?”大家面面相覷,秦老爺子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了一股失望的神色。
但他還是耐下性子,吐出一口濁氣說道:“不用著急,慢慢說。”
“我確實是去綁架林川了,只是沒想到這家伙的身手十分了得,就算是我們十幾個保鏢都上了,還是沒能抓住他,反倒是被他把我們打成重傷了……。”
秦老爺子表情陰晴不定,他在判斷魏子怡的話是真還是假。
一個羊城的醫(yī)生,竟然能有這么好的身手?要么這魏子怡帶人都是飯桶!要么就是她在騙人。
“不過,林川已經(jīng)答應救人了。”
魏子怡話鋒一轉(zhuǎn),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這……真的假的?”
“真的。”魏子怡點了點頭。
去綁架別人,綁架沒成功,對方還答應救人?
秦老爺子目瞪口呆:“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子怡便將事情簡單地說了出來,只是她有意忽略了一些事情。
比如林川給自己吃丹藥,她總覺得這件事不說為好。
“你是說,他讓你在房間里待了一個晚上,就來救人?”
“是的。不過他還有個條件。”魏子怡繼續(xù)說道:“他要你們放棄和楚家競爭。”
“楚家競爭?是行省醫(yī)藥訂單。”秦老爺子神情凝重。
“這個王八蛋,果然是奔著這件事來的。”
其他人面面相覷,趕忙勸說道:“老爺子,慎重啊,這個訂單每年可有幾百億的收入,雖說我們不一定能拿到手,但就這么放棄的話,實在是太憋屈了。”
“對啊,更何況秦洪震得的病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實在不行我們再請醫(yī)生看看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誰都不肯主動放棄競爭醫(yī)藥訂單。
畢竟這可是實打?qū)嵉氖杖耄磥砜删褪撬麄円^承的遺產(chǎn)。
秦老爺子此時卻默不作聲。
說實話,他能請來的醫(yī)生都請了,現(xiàn)在要么去請那傳說中的行省第一神醫(yī)金隆海。
要么就只能讓孫子等死了。
可這個病癥如此古怪,其他醫(yī)生甚至都檢查不出是什么病癥,金隆海真的可以嗎?
讓金隆海出診,診費就是五個億,這還不包括治病的錢!無論能不能治好,這個錢都是不退的。
“好,你去和林川說,我們同意退出。”思量再三,秦老爺子選擇了林川。
秦福海其實有自己的考量。
退出醫(yī)藥訂單,只是口頭的一句話,現(xiàn)在競標還沒開始,要是自己孫子真的治好了,還不是說繼續(xù)競爭就繼續(xù)競爭?
完全沒損失。
身邊人還想阻止,卻被秦福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誰敢說不,今年的分紅就一分沒有!”
瞬間,眾人鴉雀無聲。
“去請吧。”秦老爺子吩咐道。
“好。”手底下的人立刻照做。
魏子怡也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秦洪震有救了。
秦老爺子來到了她的面前,語氣溫和地說道:“孫媳婦,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好,秦爺爺您費心了。”魏子怡鞠躬感謝,轉(zhuǎn)身離開。
可看著她的背影,秦福海的表情卻瞬間陰沉起來。
他叫來身邊親信,壓低聲音說道:“你趕緊去四海商會對面的酒店,那個家伙住過的房間看看,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親信一臉懵逼:“什么事情?”
“蠢貨!”秦老爺子嘴角抽搐:“去重點檢查被單!床單,還有衛(wèi)生間!看看魏子怡有沒有和那林川……。”
說到這里,秦老爺子覺得自己已經(jīng)說的夠詳細了。
“明白!明白!”親信總算是明白了,趕忙點頭。
目送親信離開,秦老爺子眼底閃過一絲冷漠。
不管這魏子怡對他們秦家付出多大,但他永遠無法接受自己未來的孫媳婦和其他男人有過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