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秋然深吸一口氣:“我知道這個人對您可能很重要,但他在公司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連班都沒來上過,何必留他這么一個閑職呢?”
楚喬然十分頭疼,她不知道該怎么和秋然解釋。
可就在這時,房門忽然推開了,林川邁步走了進來。
“誰說我不上班的,我這不就來了嗎?”
兩個人嚇了一跳,秋然率先擋在了辦公桌前,警惕地說道:“你是誰?”
“你說了我這么半天,竟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林川笑道。
“你就是林川?”秋然一雙眼睛瞪的溜圓,緊接著冷笑道:“沒想到你消息夠靈通的,我這里剛要彈劾你,你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林川啞然。
“我說這是巧合,你信嗎?”
“呵呵。”秋然沒有回答,但是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她不相信!
楚喬然則將剛剛的事情完全拋到腦后了,高興地說道:“林川,你怎么回來了!”
“事情忙完了,就回來了,第一時間來看看你。”
林川笑著說道。
楚喬然剛想撲進林川的懷里,林川就咳嗽了一聲:“有外人在呢。”
聽到這話,楚喬然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秋然看到兩個人的狀態(tài),心里更加確信了林川是個禍害。
“老板,我希望您能好好考慮考慮我的提議,林先生這個副總,一定得撤掉。”
秋然十分嚴肅地說道:“不然您一邊和員工說努力就成功,一邊又任人唯親,遲早是要出事的。”
楚喬然一臉為難,她留下林川可不是任人唯親,恰恰是因為林川做出了其他人都做不到的貢獻,別說是副總了,就是總經(jīng)理林川也有資格。
只是這件事不好明說,讓楚喬然十分頭疼。
“林川倒是不介意,他知道這個秋然肯定是為了公司著想。
所以對她倒是也沒有什么敵意,更何況她說的很對。
自己幾天都上不了一次班,確實不適合留在公司了。
“就按照她說的,我離開公司就行了。”林川十分爽快地說道。
楚喬然瞪大了眼睛,皺眉說道:“公司困難的時候你陪我一起度過,現(xiàn)在剛好轉(zhuǎn)了就將你一腳踢開,外人會怎么想我?絕對不行!”
她不管是于公于私,都想要留下林川。
只有林川在這她才能感覺到安心。
“好一招苦肉計。”秋然冷笑道:“你故意表現(xiàn)大度,讓楚總挽留你。”
這話聽上去就有點討厭了。
林川眉頭微皺:“我都已經(jīng)說要離職了,怎么能算是故意表現(xiàn)大度呢?”
“那就直接和我去辦離職。”
林川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公司的人都下班了。”
“我就是人事部的部長。”秋然直接亮明了身份:“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你離職。”
林川嘴角一陣抽搐,難怪她在這一直提自己工作的事情,原來是人事部的人。
見到林川愣神了幾秒,秋然眼神更加鄙視。
“呵呵,果然和我說的一樣,你就是不想離職。”
林川著實被氣到了:“我現(xiàn)在就和你辦離職。”
這件事不針對楚喬然,主要是自己實在是看不慣這個家伙。
把自己說成了那樣的小人。
兩個人一前一后離開了辦公室。
楚喬然十分頭疼。
她只得趕緊跟了上去。
兩個人來到了人事部,秋然直接掏出了一張離職書拍在了桌子上。
她早就已經(jīng)寫好了,就等著林川來了。
林川也不客氣,拿起筆直接就要寫下自己的名字。
可就在這時,秋然卻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像是你這樣在公司混吃等死,什么事情都不干的人,留在這就是純純的副作用。”
林川聽到這話直接將筆拍在了桌子上。
“你這是什么意思?”秋然瞪大了眼睛。
“我不簽了。”
“為什么不簽字?”
“因為我要和你打賭。”
“打賭?”
秋然眉頭緊皺:“你想賭什么?”
“就賭我到底是不是你說的那樣,混吃等死。”
“這要怎么賭?”秋然眉頭緊皺。
林川本來也只是探望楚喬然的,只不過是這家伙說話太氣人了,否則自己也不可能在她這里浪費時間。
“楚氏集團接下來應(yīng)該還有項目吧,只要我能談下來,不就能證明我不是混吃等死了嗎?”
“就憑你?”秋然上下打量著林川。
在她眼里,林川只是一個靠關(guān)系坐上來的家伙,他能有什么本事?
“這可是你說的。”她眼珠子一轉(zhuǎn),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和你賭!要是你輸了,就給我自己辭職!”
“我贏了呢。”林川笑道。
“你贏了?”秋然笑了一聲,這家伙竟然覺得自己有可能會贏。
“你要是能贏,讓我干什么都行!但前提是這個項目得我來選。”
“沒問題。”林川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