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來到了窗口,可卻沒見到林川的身影。
“人呢?他不是跳下去了嗎?”
“不會真沒事吧!”
兩個人目瞪口呆,可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在他們耳旁響起。
“你們在找什么?”
兩個人扭頭一看,正好與林川四目相對。
“怎么可能!你剛剛不是你剛才……。”老宋已經磕巴了。
“我們剛才明明看到你跳下去了?”
就在這時,他們注意到了林川的手中竟然拎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正是那個罪犯!
兩人目瞪口呆。
“這家伙竟然從六樓跳下去抓住了罪犯,然后又跑回來了嗎?”
“我只是跳到了五樓的窗口。”林川懶得和他們解釋,直接將罪犯扔了過去。
兩個人趕忙伸手接住了對方。
“他怎么了?”老宋趕忙問道。
“被我打暈了,一會應該就能醒。”
聽到這話,老宋松了口氣,回想剛才的經歷,他不由得冷汗直冒。
剛剛如果不是自己吵鬧讓大家分心,估計這個罪犯也不可能逃走。
要是真的讓罪犯逃走了,自己恐怕罪過就大了。
心里越想越后怕,他忍不住看向林川,眼神之中充滿了感激。
“林先生……。”
“太謝謝你了。”老宋神情復雜,他剛才還在懷疑林川,結果林川竟然真的將人治好了,甚至還把逃跑的罪犯抓了回來。
“林先生,我剛才說的話也只是一時心急,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他由衷地道歉道。
林川擺了擺手:“懷疑也是正常的,但下次還是希望你能聽人把話說完。”
老宋一臉尷尬地點了點頭。
羅昕也快步趕了過來,深深地給林川鞠了一躬。
“剛才的事情實在是抱歉,我沒攔住老宋……。”
“不礙事。”林川擺了擺手,沒有在意:“你們等他清醒前,記得把他拷住。”
“我知道。”羅昕點了點頭。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先走了。”
“請稍等,林先生。”老宋一臉愧疚地說道:“您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我說什么也得報答您一下。”
“這樣。”老宋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如果遇到什么麻煩,你可以直接聯系我。”
看著手里的名片,林川嘴角微微上揚,說實話,自己要是遇到了麻煩,還需要其他人幫忙嗎?
不過他倒是也沒有說出來,而是將名片揣進懷里,輕輕點了點頭。
“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老宋也看出來他的笑容包含深意,心想確實,人家連這種病癥都能治療,有什么忙需要自己幫忙呢。
他忙說道:“那個……要不我請您吃頓飯吧。”
“不必了。”
聽到這話,老宋更加過意不去了。
“我申請一下,您救活了這個罪犯,對我們的工作有著重大的幫助,經費的方面我們肯定不能虧待您,我會向總部提交申請一筆資金,用于您的診費的!”
老宋思來想去,也就只有在這方面幫得到林川了。
看到他實在是想要報答自己的樣子,林川點了點頭。
“那到時候聯系我吧。”
至于要多少錢,林川就不是那么在乎了。
他走出門外,接下來的審訊就和他沒關系了。
不過他倒是也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隨即他攤開手掌,只見手心是一塊牌子。
和風滿樓的牌子十分相似。
這是他從這個殺手的身上找到的。
可能是他被送進醫院的時候就一直在重癥監護室,所以根本沒人去仔細搜他的身。
脫下衣服換上病號服之后,就將衣服丟在了一邊。
而這令牌就縫在了他衣服的內襯之中。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只會覺得這應該是衣服上的裝飾。
這家伙剛才也不是想要逃跑,而是想要將令牌找到然后銷毀掉。
只是他慢了一步,讓林川找到了。
林川仔細觀瞧了一番,發現這令牌雖然和風滿樓的類似,但也有少許不同。
暫時林川還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用的,看來到時候自己也得審訊一下這個犯人了。
將令牌揣進懷里,林川沒有忘記自己答應楚喬然的事情。
路家現在應該已經知道要將他們踢出楚氏集團了。
肯定對自己有所防備,用正常的手段肯定是不行了。
要是用暴力的話,到時候傳出去,對楚家的影響也比較大。
林川認真想了想,倒是想到了一個輕松的辦法。
他白天并沒有著急行動,先是囑咐了趙家兄妹,讓他們一定不要去動奇奇那塊風水寶地,然后又回到了家中。
這段日子一直在外面忙碌,他都沒有時間研究金身煉體訣。
之前他就十分好奇,這金身煉體訣的后面幾篇竟然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和第一卷的內容完全不成正比。
他翻看著手中的金身煉體訣,卻始終沒有任何頭緒。
難道是翻譯的問題?
林川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了,之前的翻譯在羊城,當時翻譯完金身煉體訣之后,兩個人就再也沒有交集了。
看來還是得回羊城一趟。
林川有些懊惱,在九龍山上,他救過一個懂遠古文字的老頭,曾經也想將自己的本事傳授給自己。
可當時自己在研究木匠活,對這些枯燥的東西完全沒有興趣。
要是自己真的認真學了,恐怕就不用這么麻煩找人翻譯了。
暫時將金身煉體訣藏在閣樓上,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開車,直奔路家。
此時的路家遠超從前,在楚喬然成功之后,他們也扶搖直上,如今也成為了行省有名的家族之一。
當然,這種出名更多的是給楚喬然一個面子。
此時的路家燈火通明,一家人正圍繞在飯桌上舉杯相慶。
他們剛剛又靠楚家的關系拿到了一個大生意,再加上路秋然成為了楚氏集團的第一秘書。
路家人感覺他們成為行省第一家族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所有人都十分開心,唯獨只有路秋然,一個人拿著酒杯喝著悶酒。
說實話她對眼前的聚會完全沒有興趣,甚至覺得有些可悲。
在她看來,這些人只是在吸楚喬然的血罷了。
他們這么搞,到時候楚家也抗不下去,他們也得跟著一起完蛋。
可是她畢竟是路家的人,自己實在是干不出來將他們趕走的事情,當然她也沒有這個能力。
說到底她也只是楚氏集團的一個秘書,而路家可是楚氏集團的大股東,甚至自己都靠著路家才能在楚氏集團當秘書。
就在此時,路長虹舉杯,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家聽我說!”他哈哈大笑道:“我已經聯系上了海外的資本,他們說馬上就能給我們注資七千萬!一起投資一處房產!”
“七千萬?”
“一筆七千萬!他們一共會注資十次!”路長虹得意地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不愧是路少爺!路家未來的繼承人!”人群中眾人恭維著說道。
路長虹有些飄飄然,他也沒想到做生意竟然這么容易。
可唯獨路秋然聽出了問題。
她眉頭緊皺,忍不住問道:“不是……我們路家有開發的地皮嗎?”
他們家也不是干房地產的啊,哪里有錢買地皮啊?
“我們確實沒有,但是楚家有啊!”路長虹不以為然地說道。
“楚氏集團當時為了建藥廠不是買了地皮嗎?就在他旁邊開發就行了。”
“那不是在羊城嗎?你怎么能告訴別人是行省的地皮嗎?”
“羊城不也歸行省管嗎?”
路秋然瞪大了眼睛,這不是詐騙嗎?
她擺了擺手,不想說這些事情,而更震驚另一件事。
“這地皮不是楚氏集團的嗎?什么時候歸你管了?”
“確實不歸我管,但到時候我把合同簽了,投資一拿,生米煮成熟飯,楚氏集團還能把我怎么樣?”
“妙啊!”眾人驚嘆道:“不愧是大少爺,想法就是周全。”
這些人沒救了。路秋然冷汗直冒,這么搞下去,路家遲早全都得進監獄!